第8章 思念是一种病
司徒南现在已经是百万富翁,短短的不到两个月就从一人万元户变成了百万富翁,创造了一人石油历史神话。
美国人受到刺激,纷纷投入到石油勘探之中来,他们的足迹甚至走到杳无人迹的地方。
可,成功的总是少数,只有其中的幸运儿能笑言最后。
司徒南卑鄙地利用自己的先人先知的能力,陆续地在洛杉矶周围的发现几块不错的小油田,然后再卖给加州石油或者其他石油机构,又小赚五六十万美元。
亨达好几次邀请司徒南在加州石油里担任一定的职位,好歹你也是个大股东,怎么也不能望着我一个辛苦劳累你在旁边逍遥自在吧!
谁知道司徒南一点也不体谅亨达的「良苦用心」,一句「你爷本事大,我信任你」就打发亨达了。
不愿意在公司上班就算了,反而跑去当一人「野猫勘探者」?你身家都好几百万,还跑去当石油工人干的话?
还好司徒南还依稀记得关照自家机构,把那几块不错的小油田卖给了加州石油。不然亨达·布朗一定要用力教训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
时间很快,庸庸碌碌,转眼三个月又过去了。
尽管洛杉矶气候依然温暖,但挡不住时光的流逝,街头的叶子都泛黄了。
风一吹,散落满地,不清楚何时候,那些叶子统统都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某个从忙碌中偷出来的悠闲下午,打开窗,天际中竟然飘起了一阵微微的白雪。
回头看了下墙上的日历牌,时间业已来到了1912年的12月23日,街上已经有了圣诞的气氛。
这段日子,司徒南很少到加州石油去看看,圣达分泉也没去过,那里的确很热闹。
司徒南对石油勘探的热情依旧没变,他带着海耶斯、普拉特还有何文秀跑了不少地方,继续着石油投机活动,也就是野猫勘探者的角色。
群狼云集,连洛杉矶县的ji女收到风后也跑去彼处从事她们伟大的无烟工业,那里的男人壮硕,出手又大方。如果她们不计较男人身上的臭味的话。
熟能生巧。
不计较太多的理论知识因素的话,在两手磨起了厚厚的茧后,司徒南能够自夸为一个出色的石油工人。
司徒南清楚,他们这行人中,只有普拉特才是真正的找油者,人家是有真材实料的,科班出身,又有经验,假以时日,经过磨练后,普拉特将会像历史一样成为美国石油勘探方面的最出色的专家。
司徒南告诫自己一定要把此物家伙拉拢好,别便宜了别人。
海耶斯他们两个跟着司徒南这好几个月,司徒南比较大方,给他们没人发了好几万美元的奖金,他们更对司徒南死心塌地。
跑了一段时间,差只不过把记忆中的洛杉矶附近的油田都跑了,有些成功,也有些一无所获。
总体结果喜人,新开出来的油田被当成公司的贮备油田。
亨达被司徒南带来的惊喜甚至有些麻木,不过依旧会隔几天就过来骚扰司徒南,亨达那笑多了面上皱起的菊花让司徒南心里有些滑腻。
普拉特还好,人家受过的教育水平好,人比较自觉,倒是海也是此物粗人死心塌地地要跟着司徒南,生怕司徒南出去「搞外快」落下他。
司徒南想要休息,就把临时组成的勘探队解散,随后各人归各位,野惯了的海耶斯和普拉特要回石油机构正正经经地上班了,不像跟着司徒南捞外快。
结果司徒南好说歹说才把这个老实人劝走。
当然如果司徒南要去钻石的话倒也不介意带上海耶斯,用他的话来说,海耶斯这货皮实,耐用,有何脏活粗活jiao给他就是了。
至于何文秀,说也奇怪,自从两人从未有过的见面后,何文秀就一直像个保镖似的跟着司徒南。
司徒南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很少发生,随着自己事业的壮大,司徒南不可能再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像当初一样亲自去钻井。
自然两人单独的时候,何文秀也会说些白人的坏话,跟了司徒南这么长时间,见过不少美国白人,何文秀对白人的态度有些改观,至少知道白人中也有些许不错的人。
他仿佛从来没主动向司徒南要求过什么,也不知为何司徒南仿佛也从没给何文秀钱,仿佛全然忘记一样。
何文秀看见海耶斯两个得了不少财物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多少有点让司徒南捉不透。司徒南一贯等何文秀开口要回属于他的那一份。
司徒南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财产,价值300万美元的加州石油股份,(不过此物暂时还不能套现,)120万美元现金,一家小型钢铁厂,一个10公顷大牧场。
投机石油发达之后,司徒南成了众人的焦点,其实他还依稀记得好好几个更大型的油田,都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按照历史的惯性,理应还要过多十几年后才被发现,司徒南现在不是不想随即把他们买下来。
问题是现在他业已出够了风头,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着,现在贸然行动很容易打草惊蛇了。
出头的橼子先烂,还是先过段时间再说,反正那些石油埋在地下也没有知道,司徒南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操作这件事。
有人会问一夜暴富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会不会乐得飞起来?
司徒南还不至于到了乐极忘形的地步,他心里高兴一阵就行了,没必要把把自己飘起来。
两世为人,莫名其妙地穿越到泰坦尼克号,见过的真正富豪太多了,现在别说是世界级的富豪,就连亨达·布朗这样短短白手起家的「暴发户」司徒南也不如,所以没何好骄傲。
司徒南写了两份信,分别给罗伯斯和李仁桥,这么久没见都不清楚他们过得这么样。
人一旦从忙碌中停顿下来,平时压抑的思绪就像潮水般涌出来。
想到罗伯斯他们两个,司徒南就不由得想到了哈佛,不由得想到哈佛就不由得想到了纽约,不由得想到了纽约就不由得想到了泰坦尼克号,想到泰坦尼克号就想到jack和萝丝,不由得想到华莱士,不由得想到穆,还有那远在英国的表嫂和侄子。
真惭愧,自己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一贯没时间履行对穆的承诺,照顾好表嫂和侄子。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司徒南旋即拍电报给华莱士,告诉他自己发达了,让他帮忙把表嫂和侄子送来洛杉矶,随着电报一起的还有一张一万美元的汇款单。
对于华莱士的人品,司徒南是绝对信任的。
此物念头司徒南也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没想到半年后竟然成真了,给了司徒南一人惊喜。
司徒南还依稀记得泰坦尼克号沉没前夕,在头等舱甲板上,老毕,还有那好几个乐手临死前倾情演出。
每逢佳节倍思亲,尽管各地各民族的节日不同,但孤独的思念却是相同的,我们只能在记忆中找回关于那些逝去的亲人的片段。
有时司徒南也会想前世,想前世的父母,恋人,但隔着一个世纪的时光,时间会逐渐磨灭一切,现在司徒南也不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思念那样强烈,思念逐渐的平静下来,藏在记忆的最深处。
「以前我总是认为在忙完这一段时间就能够跟思念的人团聚,可是忙完了一件事之后其他的事情接踵而来······
直到当我终于有时间的时候,却永远不能和他们相见了。」
放下口琴,司徒南业已吹了一下午了,他喃喃地出声道,又仿佛是说给身边的何文秀听。
何文秀没有回答,像块木头似的,那眼中闪过的一丝黯然,司徒南的话仿佛让他想起些许往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何,作何没听你说过关于你的事啊?现在我们在洛杉矶也站住脚了,你有什么亲人能够接过来一起住。」司徒南随口出声道,偌大的房子只有两个男人实在太冷清了。
「没何好说的,他们都死光了,现在我一个人也挺好的。」何文秀淡淡地出声道。
「哦!」又是一个难过人,司徒南想道。
到最后,司徒南想到了劳拉,此物分别是一贯叮嘱自己去看她的女人,可惜当时司徒南把她留下的联系方式丢了,如今渐渐地人海,想找到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啊!有缘的话再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