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遇罗丝
1914年5月,纽约华尔街街头,司徒南指着面前的纽约证券交易所大门对罗伯斯豪迈地出声道:「这个地方就是接下来我们要战斗的地方了!准备好了吗?伙计!」
「是的,我迫不及待!」罗伯斯自信地出声道。
「喂,待会我们去哪里吃饭?下船这么久了都没吃过东西,你们不饿么?」发出声线的是何文秀。此物粗人不客气地打断了司徒南和罗伯斯两个自诩为投资天才的家伙的意淫!
「真是个气氛破坏者!」罗伯斯小声抱怨地出声道。他可不敢大声冲何文秀嚷嚷。
说来还挺有趣的,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何文秀就没给过罗伯斯好脸色看,理应说何文秀对任何白人都是冷冰冰的。
哦,他跟海耶斯关系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海耶斯是个粗人,心思直,比较好对付?
除了海耶斯之外,司徒南身旁都是一班足智多谋,心思狡猾的狐狸,这跟何文秀格格不入。
罗伯斯对何文秀自然也没好印象了,一人司徒南的跟班,凭什么对自己冷眼相待啊?
不过看在司徒南的面子上,罗伯斯不计较。
不过相处了之后,罗伯斯发现何文秀这人出了有点不近人情之外,倒也没何坏心思,只不过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有一次司徒南不在的时候,两人终究耗上了,罗伯斯竟然要跟何文秀比划比划。
结果很惨!罗伯斯此物打遍哈佛无敌手的业余拳击手对上了会武术的华人流氓出身的何文秀,哈佛才子「饮恨而归」,华人流氓轻易取胜。
还好何文秀出手很有分寸,罗伯斯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自此之后多才聪明的罗伯斯再也不愿意跟何文秀对上了。
看见罗伯斯一脸吃瘪的样子,司徒南有些好笑,「粗人总有让聪明人吃瘪的方法。」
「好了,我们得找个好地方住下,这次我们住总统套房。」
司徒南说道。想起两年前,自己方才经历了泰坦尼克号事件来到了美国,为了省财物,都不敢跑去住贵的酒店,现在两年后自己又赶了回来了,带着自信和充足的资金赶了回来了!
人生的机遇真的有点唏嘘。
夜晚,在纽约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司徒南和罗伯斯此刻正商议金融投机的事情。何文秀在周遭探寻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后,呆呆地坐在旁边,他对屋里的两个比较「反动」的年少人的说话一点兴趣也没有。
「史东尼,最近欧洲那边局势越来越惶恐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要打起来了,我建议我们买进军火类的股票。」罗伯斯出声道。
「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想玩点大的,期货这么样?10%的杠杆,三个月到期,我赌战争暴涌。」司徒南说道。
「靠!你疯了,这风险太大了,要是三个月战争还没有爆发的话,那你会赔的血本无归的!」
罗伯斯几乎要弹了起来来反对,司徒南此物打定主意几乎有些任性。
这实在太冒险了,罗伯斯认为把希望寄托在飘渺的三个月内爆发战争是件不可理喻的事,他实在不知道司徒南哪儿来的信心,难道之前石油机构的成功让此物家伙变得盲目长大了?
也是,谁要是年纪轻轻就获得这么大的成功也会这样年少气盛!罗伯斯心想。
「嘿嘿!既然你敢赌未来战争会爆发,为何就不敢赌这短短的好几个月呢?」司徒南出声道,似乎想对罗伯斯使用激将法。
「这不一样的,战争爆发这是很可能的事,现在购入军火类的股票肯定能赚上不少;然而否在三个月内暴涌谁知道呢?这是件机会很小的事情稍有差池就会血本无归,两者是完全不同的!」罗伯斯解释道。
「很好!能冒险但不盲目,罗伯斯,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了!」司徒南说道,「只不过你还得听我的!」
「作何会?」罗伯斯不解地问道,对司徒南的话他有些抓狂了。
「抱歉,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原因,不过听我的的确如此!想想这几年我从一无所有到在德克萨斯州拥有的事业,就听我这一会吧!」司徒南说道,一脸诚恳地望着罗伯斯。
看见罗伯斯依然有些不解,司徒南继续说道:「伙计,不用这样望着我,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醒。」
「好吧!希望你是对的!」罗伯斯无可奈何地说道,只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不要这样子啦,要对我有信心才是。你以前不是在华尔街混过一段吗?这么大笔资金操作还得保密些好,我希望你去个团队完成,总之不要惊动太多人。」司徒南说道。
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此物家伙分明想把所有的事情给自己做,摊上这样一个老板真是又幸运又不幸!
罗伯斯在心里叹气道,还金融杠杆呢,到时不赔光就好了!
司徒南不清楚罗伯斯心里想什么,还以为他想通了呢?
要是清楚罗伯斯在这样没信心,还腹谤自己,恨不得让老何跟罗伯斯比划比划。
把任务布置下去,把资金交到罗伯斯的手上,司徒南又没什么事了。这样的老板做得真舒服!这两天闲的蛋疼的司徒南带着何文秀在纽约逛了一圈。
晚上还跑到百老汇去看歌剧。
在哪里,司徒南碰见了一人熟人,开始司徒南看见台上有个演员好像萝丝,便偷偷地跑到后台一看,原来真的是萝丝。
「hello,萝丝」司徒南出声道。
萝丝回头一看背后站着一人高高有些消瘦的帅哥,那眼睛和头发都是黑色的,正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
「史东尼?史东尼·威廉!」
萝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两年前泰坦尼克号上的一个水手,竟然和自己见面了,简直不可思议!
这一生她都认为不会再想起和泰坦尼克号有关的事情来了。
看司徒南的穿着,貌似他现在过得不错。
萝丝暗自思忖。
「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司徒南说。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先卸妆。」萝丝说道。
「两年没见,萝丝好像更有魅力了。」司徒南赞感叹道。
「呵呵,感谢。」对于自己的容貌,萝丝一向自信。
「这位是?」萝丝看见司徒南身旁有个华人跟着,便追问道。
「他是我的伙伴,他叫何。你可以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司徒南说道。
「哦。」萝丝随便应了一声。
嗯,英国贵族出生的她还是不大愿意跟一人华人问好。
与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何文秀,不过老何有些奇怪的是这两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司徒南跟一人女人有说有笑的,莫非是·····?何文秀心里有些八卦地想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徒南把萝丝带回了在酒店的套房,萝丝已经好久没住过这么好的室内了。
看着豪华的房间,她感叹道:「史东尼,没想到这两年你就发财了,能说说吗?」
「其实也没何,我到了美国之后,不再做船员,跑到西部,运气好,发现了石油。」
司徒南轻描淡写地出声道,
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再说萝丝再豪华的生活都享受过,在她面前没什么好炫耀的。
「说说你吧,这两年过得作何样?」司徒南说道。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上岸后,我一直在一名演员。刚刚你也看到了。」萝丝平淡地说,「我要凑足一笔钱,准备到不少地方去看看。美国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司徒南清楚她是答应了jack,要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而Jack生性浪漫,四海为家。如果沿着他的足迹,萝丝将要漂泊一段日子了。
司徒南默契的不提起jack,怕触动往事。
「知道吗?莫莉很想你啊,上次我还她提起你呢?」司徒南出声道。
「哦,是吗?我也很久没见着布朗夫人,她挺好的吧!」萝丝出声道。
「挺好的,我跟他丈夫有生意上的合作。以前她住在洛杉矶。最近随他丈夫搬到了休斯敦。待会我给你地址和电话,有机会的话可以联系她。」
司徒南那笔写下了布朗家在休斯敦的电话和地址。
「你现在是单身吗?」司徒南想了想,还是追问道。
「嗯,一人人也过得不错!」萝丝出声道,然后两人就是一阵沉默。
时间让人改变,又一次重逢,司徒南感觉萝丝有了很大的不同,作何说呢······
当然还是像以前那样美艳,但多了一些东西,有点像是铅华尽洗的内敛,平淡而自信。
当初在泰坦尼克号上的时候,萝丝还是个有着贵族的傲慢,虚荣心挺强的女生,尽管不是说她心底不好,而是无法摆脱那圈子的气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像一人金丝雀,无论多向往外面的世界,身上也带着华丽的羽毛!
现在的萝丝已经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一个很自由快乐的女人。
或许这也是萝丝感到压抑,甚至要自尽的原因,还好她遇见了一人改变她一生的人——jack!
「你变了不少了,活得比原来要真实得多了!」司徒南摇着咖啡笑言。
「自由自在,自然以前快乐!jack教会了我不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萝丝一点也不介意在司徒南面前提起jack,除了jack,在泰坦尼克号上司徒南也是她难得认识的朋友。
「我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水手变成了大富翁!」萝丝取笑言。
在她眼里,司徒南不也是变化不少,泰坦尼克号上的一人卑微的水手,嗯,尽管是个有点特别的水手,弹得不错的钢琴,有时带着一丝忧伤,斯斯文文的,但谁也不会想到短短几年后他业已成为一人成功的商人。
萝丝不是很清楚司徒南到底有多财物,但看酒店的房间豪华程度不差当初她住泰坦尼克号上的头等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司徒南前世今生对萝丝都太了解,萝丝在他心里是个特定的标志,而萝丝经历了和jack的爱情后,只因爱得深刻,很难对别的男人有那样的深情,两人暂时不会成为情侣,彼此的心暂时都不会轻易开放。
物是人非事事休,两人聊了一会,也算是共度患难,有点心有同感的沉默。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有何可以帮到你的吗?」司徒南希望能给萝丝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没有,感谢!现在我过得很好,很充实!」萝丝摇摇头说道。生活不是有财物就行了,很多事都是靠自己去体验的。
「能再弹一次那首《my/heart/will/go/on》吗?」萝丝蓦然追问道。
「好!不过这里没有钢琴,到下面的音乐厅去吧!」还好这个酒店设施齐全,还有个小小的音乐厅。
或许是时间过得久了,也或许是清楚思念是徒劳的,这次弹起《myheartwillgoon》,司徒南少了些许悲伤,多了几分缠绵。
一曲终,萝丝潸然泪下,「很好的音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谢谢你,史东尼!」
司徒南回头一看,已不见她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