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导航一路来到北亭街仓库,车开到小巷我就记起这个地方,我从未有过的跟踪宋萌,她就把我引到这边。
屠玉开着车,我随口提起了宋萌,问屠玉知不知道宋萌的身份。
「知道。她来第一天我就清楚了。」屠玉道。
我吃了一惊,「那你还让她在客栈待着?」
屠玉说:「不就是恐怖杂技团在我们这儿安插的小探子嘛,没何大不了的。这些年明里暗里多少人想要弄清客栈的虚实,撵得完吗?老实干活就行。再说他们要是弄清楚客栈,我不也轻松?」
这样说,像是也很有道理。
于屠玉是没何损失。
其实宋萌也没作何样我,除了那次贪图我的身体,想要我的身体和张文绍互换。
北亭街仓库是一片占地极大的地方,我们将车停在外面,一贯找到27号仓库。这是片老旧厂房改装的,27号是间不大的房间。
四处瞅了瞅没人,屠玉再次拿出工具,撬开房门。
「干何?你们是什么人?」正要开门,从不远处跑来个男人。说是要报警。
屠玉推门进去,我说我们是仓库主人,要来取东西。
「去你的,我都不认识你们。偷东西吧,我报警了!」那人朝我冲过来,伸手就朝我肚子上捣来。
我业已被人在肚子打过一掌,正一肚子火。见他挥拳过来,忙格挡开来。
对方只是个普通人,没何厉害身手,被我挡开后朝后挑了一步,咕噜噜的眼珠直转,紧盯着屠玉。
我说你是什么人?我们就是来取东西的,你是员工吗有证件吗?要报警的话我我来打电话。
他的面上漫过一阵慌张,强行震惊地喝骂我们以多胜少,要去叫人来抓小偷。
最后声音极大,理应是负责给吕嘉阳放风的。
我忙对屠玉说小心,里面清楚咱们来了。
屠玉冷着脸,毫不畏惧地朝里面冲去,刚一踏进房间,一股白灰在空中弥漫。房间里空无一人。
屠玉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退出来,脸色却异常难看。
是女团长骗人?
不对,这仓库明明就像是等着我们的。如果是恐怖杂技团设下的陷阱,又未免太过简单儿戏了。
我说这一定会吕嘉阳狡兔三窟,话音未落,屠玉就回身,三并两步冲到想要逃跑的人身旁,一把卡住他的咽喉,使劲地勒紧。
那人个子不高,被屠玉卡着喉咙,竟从地上提了起来。他拼命地拍打屠玉的胳膊,两脚乱踢,等屠玉松手的时候,我看到一股水流从他裤裆留下。
男人吓得眼泪也跟着淌出来,直说好汉饶命。
「吕嘉阳到底在哪?」
他能够在这不知安全屋,理应就在附近。
那人的眼睛朝不远处的仓库瞟。
屠玉松开他就朝那边扑。
而这时,仓库的门打开,吕嘉阳提着一人小背包,带着鸭舌帽,换了身干净衣服冲出来。
我急忙也跟着百米冲刺。
仓库的地形吕嘉阳极其的熟悉,有好几次我和屠玉差点跟丢了他。最后被追着逃出仓库大门,逃进了北亭公园。
天气很阴,看样子是要下雨。
对于北亭公园,我总有股难以言说的忌惮。
不过屠玉也已经冲进去,这时候也没别的选择。
我和北亭公园八字不合,这次过来的时候仍是雨天。
刚才天气很阴沉,刚跑到公园正面的广场时,豆大雨珠就砸了下来。
哗啦啦地倾盆大雨。
我暗叫一声糟糕。
此时天际被厚重乌云盖住,阴气繁盛,也不知道公园里的那些将士会不会冒出来。
不多时我全身衣服都湿透了,喘着气跟着屠玉。
而吕嘉阳我则早就望不见了。
许多在公园锻炼的附近居民打着伞朝外走。
屠玉钻进一片树林当中。
一匆匆的竹子截住视线。
我追过去,发现自己没了屠玉的身影。
北亭公园的绿化做得甚是好。广场周遭整理地很漂亮。
而通向那边山坡的地方,则全都是茂密的树林,未曾作何修建的野生模样。
该死的,我嘟囔一句。公园里地势起伏,郁郁葱葱,穿过广场,随便往哪一钻就找不到人,我去哪儿找吕嘉阳?
我放开声音喊屠玉,却没有人应我。
我只能按着顺序,先往左边找去。
因着大雨,公园中行人稀少。除了最开始往外走的路人,我再没见过其他人。
想找人问一下也不行。
忽然看奥一人人影在荷花池便闪过,好像是吕嘉阳刚才穿的衣服。我急忙冲过去,却又不见了踪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站在荷花池的边上,雨水混着汗水淌下。
现在的体力已经锻炼地很不错了,再不似刚来时候,微微跑动就气喘如牛。
「小兄弟,好久不见,你来过我家买彩票,到底是怎么会?」吕嘉阳出现在不极远处。
他站在湖心亭上,亭子的入口却离我很远。我要是跑过去,他一定比我先走了。
倒还不如亭子这么个开阔地方,说不定被屠玉注意到,就赶过来。
「当时是受田远行爷爷委托,告诉他点事情。我找不到他,就去问了他母亲。」
吕嘉阳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这样,追着我不放,也是为了那小子?」吕嘉阳问。
我不答,而是问他田甜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吕嘉阳舔了舔嘴唇,「要不是我的,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不是?」
「畜生。」我冷冷道,这时暗暗寻找屠玉,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我想给屠玉打个电话,吕嘉阳低声道:「你们何必盯着我不放呢?我这样做也不过是有人花了好大的价财物跟老子预定了还魂草的果实。而且他还答应我要送我走了这里。这种法子,也是人家告诉我的,否则我一个粗人,作何清楚呢?」
「谁?」吕嘉阳却露出一口白牙。「你得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追我?不是说客栈老板不管顾客的事情么?之前警方的过来搜查,也没见你们把我交出去。到底出了何事?」
「你这种人,又仇家很稀奇么?我们不能惩恶扬善?」
「少特么放屁!带到是谁要害我?」吕嘉阳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