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过夜

这实在是没想奥。

估摸白海龙还是喜欢喊儿子白亮，他附近邻居都是随他喊得，谁想白亮还有另外一人名字。

我张了张嘴，没词了。

封月有些着急地道：「白亮，是你爸爸叫我们来……」

「你爸爸的房子，是不是不干净？」我见封月要说出来实情，急忙打断她。

这种事能不说就不说，说出来也没人信。

封月被我制止便不再开口，站在我身后。

白亮听到房子，眉头微微耸动了下。

「胡说什么，你们望着也像受过正规教育的人，非要相信一帮老头老太太嚼舌根子？我家那房子还是很不错的，老爷子才住了十来年，装修一下就能住。铁路局家属院，治安也好，周围的地段也好。」

「那你作何不回去住？」我问。

白亮道：「我在这边开店，回去也不方便。这不手头紧，就像将房子卖了。」

他说的没什么毛病，然而我看他从兜里掏出烟，手还会在微微地抖。

「中介什么的，咱们就不经过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是人家说的不干净我也不能当耳旁风。这样吧，您要是有时间，今晚陪我过去住一晚作何样？要是没何事，我和女朋友就想搬进去住了。」我说。

白亮听到我说住一晚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把钥匙给你自己住。」

「老板，你自己都不敢住我们作何有那胆子啊。」我道。

白亮深吸口烟，像是真的很想将那房子卖掉，思考了不一会就同意了。

我们约定今晚九点在小区大门处见面，我便和封月告辞了。

回到客栈也不过两三点，我们将事情跟袁静晨说了。我想了想，晚上让封月一人姑娘跟我去住一晚不合适。再说她比我还没有经验，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还得顾着她，边说叫她不要跟着，等消息就好。

我给文景打了电话，问他夜晚有没有空。

他啧啧了两声，说我这么问是要请他吃饭还是洗脚。

我说晚上请他去试住房子。

文景一下就猜出来是老人家的事情，叫我去他住的地方说。

我此物病号伤刚好一点，就拖着病体到处跑。

我本想拒绝的，然而又一想文景的报酬还是要给的。而我这边还要还陆晴和白医生的人情，又是一笔破费，也就收下了。

袁静晨在得知我要请文景的时候，直接给我转了五千块，说是让我和文景麻烦了。

我还是从未有过的来到文景的家里。

本以为他的家里会跟刘大师家一样，简洁干净。

没想到一进门就踩到他的袜子。

我低头望着袜子，在看着蓬头垢面只穿了背心花短裤的文景，高人的形象一下子就破灭了。

「真该叫你的女信徒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地砖上灰扑扑的，也不清楚多少天没打扫了。我也就打消了换鞋的念头，直接走过去。

袁静晨的那个纸人放在桌子上，三张符纸被完好地揭下来。

文景跟我开完门，就坐回椅子上，对着三张符纸皱眉。

我问他有何好看的，他指着符纸说这符纸不一般，是城隍庙的刘大师画的？

「是亲眼所见吗？」

我想了下，摇头。「那天刘大师进到房间里，房间里摆了法坛，他一贯关着门，我什么都没看到。」

文景不做声。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拍的符纸视频，那给文景看。

「这符纸是不大对劲。」他紧皱着眉头，「我对这类的符纸也没有多少研究。在你们看来这些符纸仿佛都差不多，但是在我们内行眼里，派系林立的，何类的符是谁家画的一目了然。只不过说实话这符我真不清楚。」

文景坦然我也就不再问了。

他答应陪我去店里，我转了三千给他说是袁静晨给的报酬。

他拿着手机问我这小子挺有钱吧。被那什么刘大师讹了不少吧。又说他一般不骗小年少的财物，都是在外漂泊着都不容易。

跟他熟悉一点我才发现文景的话也挺多，比我的话还多。

有时候我不跟他说，他就自言自语，也不计较我听没听。

「你夜晚就别穿道袍了，再把人家吓着。」我说。

文景说成。

在他家坐了一会儿，我们出去吃了个饭。

他穿得挺年少，白格子短衬衣，牛仔裤，白跑鞋，一股子装嫩嫌疑。长头发被他随意披在肩膀上，回头率贼高。

不过细看他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们两个就在楼下不极远处吃火锅。

我是想问他之前的事情，客栈还有杂技团的事情。文景摇头，说这些事他不能说，「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们这行不兴给外行说这些事情的。」他将酒杯一转，说：「要是你们自己发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点头说我晓得了。「要是我知道了，能找你鉴别消息真伪吗？」

文景笑笑，「那就是不仅如此一回事了。只不过，你还是尽量不要插手这里面的事。」

我听着就郁闷。

「这是我想插手吗？不是我找事，是事找我。我就问你，我现在要辞职，能够平安脱身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文景愣了一小，然后轻声道：「九月中旬吧。」

什么？

「九月一过，你应该就能够脱身。还有不到俩月，你再忍忍。」

我沉默了一下，本来是不喝酒的，也倒了一杯饮近了。

「借你吉言。」

出来打了辆车，我们来到铁路家属院门前。

小区的面积很大，分了好好几个区。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对应的门牌号。

一过去，就注意到白亮坐在树底下是抽烟。

他怀里抱着一幅画，看上去很旧的画。

我心里咯噔一声，想他不会把他那幅供奉的画拿来吧？

我刚满暗自思忖的都是怎么从客栈脱身，一时间还真把影子怕这副画的事情跟文景说了。

正准备开口，白亮业已看见了我们，霍然起身来将烟头踩灭。

「杨先生，这位先生是？」

「这是我朋友文景。我女朋友不敢过来住，我叫我朋友来陪着，壮壮胆嘛。」

白亮只是问一下，也没有很在意的样子。

「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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