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狗咬狗

树林里四处都是阴影, 光斑透过树叶打在人的面上，有些晃眼。

林霄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拽着一根绳子, 绳子的尽头是小白。此物人的掌控欲很强，必须确保人在自己能触及的范围内才放心。

小白一手卡在脖子和绳子之间，一手拨开半腿高的杂草，心头七上八下，脑子很乱。

队伍突然停住脚步, 林霄走到小白身边，手指抓着他的头发逼问：「他们到底在哪儿, 你在故意带我们兜圈子？」

这该死的逃兵业已带着他们在树林里走了快一人小时, 林霄的耐心告罄。

「快了，真的快了……」小白疼得眼底起了一层水雾，「那些叛逃者杀了我们那么多战友, 我恨他们还来不及, 作何会拿这种事骗你。」

林霄松开手，抬脚踹向小白的屁股。小白往前踉跄几步, 就听见背后的人说：「再给你最后十分钟，如果再找不到他们，我就只能先送你上路了。」

「旋即, 不多时的, 马上就到了。」小白瑟瑟发抖, 走路时膝盖发软，扶着树才能往前迈步。

心脏声贯穿耳膜, 用力撞击着胸腔, 他闭上双眸, 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鸟叫。

他惶恐的捏住拳头, 脚踩上一人突出来的石头。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附近几座山都在颤抖，第一声爆炸尚未结束，第二声，第三声，接连的爆炸呈现一人巨大的圆将降临者的前半截部队包围住。

有埋伏！

林霄抓着一人炸飞过来的人挡在身前，爆炸在环绕一圈后开始朝中间靠近。躲藏不及的降临者们被炸得四处乱飞，肢体落得到处都是。

林霄丢掉尸体，快速联系了外面的人。

硝烟和火药味弥漫了整片树林，他耳朵微动，听见了杂乱的奔跑声，来的人绝对不少。

意识到来的人很可能是星曜的救援军，林霄拔|枪下令，「开枪，一人都不许留！」

——

灰色的烟雾中，不断闪过子弹与枪口摩|擦出的火花。一枚子弹从中飞出，击中了一名士兵，双方立即展开激战。

星曜的人是跟着余纵过来的，爆炸之后业已消失的变异者再次出现，并且径直朝声源方向去，他们也跟着追了过去。

小树林上方，小白被韩晨曦卷着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他面色发白，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依旧无法回过神来。

「我以为我会死……」小白冷汗涔涔，两手死死抱着章鱼触手不放。

李鑫良把人从地面扶起来，无语道：「瞧你这点出息。」

韩晨曦拖着他去了安全地带，把人丢给李鑫良后便又一次前往「战区」。

一旁的小黑为战友暗暗捏了把冷汗，余纵他们的计划其实很冒险，让小白去演戏已经很吓人了，还亲脚踩地雷。

小白嗓子带着哭腔，「我差点就死了，要不是韩晨曦及时出现……」

「我们的人一直暗中跟着你，不会出事。」攸关安慰，「之后你就自由了，该开心才对。」

小白全然笑不出来。

枪声从远处传来，攸关算了算时间，跟m002说：「去玩吧。」

m002这两天憋坏了，抄起一箱子从安全站带出来的烟雾弹，单手攀上树枝。不多时，硝烟刚散的树林里再次升腾起乳白色的烟雾。

烟雾带有催泪的成分，星曜和降临者谁都不敢停火，靠着朦胧的泪眼锁定目标。

几名变异者在他们之间快速穿梭，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人。可是在沈岚风向林霄靠近时，他被发现了。

林霄比普通人更加敏锐，尚未回身就已经反手朝身后射|击。

沈岚风看不清他的脸，只是觉着轮廓有点熟悉，随之一人画面从脑海中滑过。

这个人他认识。

走神间，一只手从旁伸过来把他抓了过去。回神的瞬间，一枚子弹从他刚刚的位置穿过。

余纵：「想死是不是。」

「我认识他。」沈岚风的身体拱起来，后背的皮肉分开长出脊背刺，手背上也附上了蜥蜴鳞片，「小心那个人，他不简单。」

林霄的战斗力很强，视力优异，对烟雾弹的耐受能力明显高于普通降临者。且手法狠辣，不管是谁都是从下巴往上击穿脑袋。

两道车灯打过来，装甲车开过来了，里面的士兵借着防弹外壳的掩护疯狂朝前方开|枪，林霄刚要上车，有人先他一步将位于车顶的士兵拽了下去。

毫无防备下，他的小腿被装甲车轮碾得粉碎。

那声惨叫在枪战中引不起半点波澜，他扶着那条腿快速朝后蹭，看见一道人影从他刚才的位置钻了进去。

装甲车里的人在发现战友失踪后，就将枪口对准天窗。

哐当一声，一枚烟雾弹落进来。

停火的瞬息间，有人出现在烟雾中，坐在两边的降临者只觉着有阵凌厉的冷风刮过，有阵热意从脖子上涌出。

一发发子弹打在车壁上，又砸到地上，预想中肉|体中枪的声线却没有传来。

被割断的喉咙无法出声，只因伤口太深，他们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就失去了生命。其中好几个的脑袋垂下来，被一层薄薄的皮肉扯住，没有直接掉到地上。

车内死寂一般，前方的司机意识到后面出了问题，面上浮现出狠意，加快车速，意图朝树上撞去。

这是上面给他们下的命令，绝对不能让武器落入敌人手里。

装甲车冲开烟雾，粗壮的树枝耸立在前方，千钧一发间，头顶忽然有踏步声。

一双碧绿的眼睛出现在挡风玻璃外，m002露出恶劣的笑，颈侧的鱼鳞蓦然炸开，带着尖利指甲的爪子啪一声打在玻璃上。

司机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松开方向盘想要躲避，紧接着，他便感觉汽车凌空。

打开车窗往下一看，车辆底盘距离地面足有两米多高！

怎么回事，袭击他们的不是星曜基地吗，他们是作何做到将三十吨重的东西举起来的！不，仿佛不单单是举起来。

司机分辨出了触手的轮廓，一根很粗的章鱼触手从附近某个大树上延伸过来，卷住了车身！

「怪物，怪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降临者的最高意志告诉他们，变异者都是怪物，但没有多少人真正的与变异者交锋过。关于变异者的可怕，大家都是道途听说。

直到亲眼看见才知道，最高意志为何称他们为怪物。

他们拥有反人类的速度和力气，要是由这样的生物留存于世，发展繁衍，人类迟早成为底层生物。屠杀他们不是在残害，而是在为下一代谋福。

他脸上逐渐浮现出仇恨的表情，就在这时，一只手从窗口外伸进来，穿透他的脖子，将颈骨生生折断。

余纵把人从车里拽下去，韩晨曦松开触手，车底的罗俊明一人人无法支撑，后退的这时把车放了下去。

m002钻进装甲车后箱，把里面的尸体丢了出去。余纵坐在驾驶座上，转弯，加速，撞进此刻正交战的两拨人。

血溅在了车窗上，他再一次急转方向，又撞了过去。

两边人惊慌地四处逃窜，林霄的命令一点用也没有，他暴跳如雷，失去了理智，举着机|枪不分敌我的转着圈胡乱扫射。

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一条软梯放下来。

林霄跳上去抓住梯子，取出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扔下去。

抱着他的腿，试图一起离开的降临者被近距离的爆炸波及，肉沫横飞，剩下一截还算完好的手臂，被林霄从空中蹬了下去。

「操，别让他跑了！」沈岚风扇开跟前的薄烟，盯着越飞越高的直升机，林霄业已爬到了梯子中部。

罗俊明迅速爬到树上，朝着直升机来了一枪，子弹惊险的打中了林霄的大腿|根。紧接着，眼望着人就要掉下来，直升机副驾驶的人伸手把人拉了上去。

树林中一片混乱，烟雾转淡，露出满地的尸体和争相逃跑的人。

连续十几下枪声后，那些人统统倒在了地上。

贺欢欢开着四轮装甲车，带大家来捡战利品。

这一次算是侥幸，刚好让两拨人撞在一起狗咬狗，下一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攸关下车后跑到余纵面前，发现一旁的m002正低头查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到嘴边的关心话咽了回去，脚下一转走到m002跟前。

「受伤了？」

「小伤，死不了。」m002无所谓的放下手臂，眼眸闪了闪，鬼使神差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微不可查的「嘶」了一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余纵眉头蹙了蹙，站在几步远外道：「一点小伤疼成这样？」

攸关没理会背后的声线，抓着m002的胳膊查看，伤口不小，大概是被何金属划伤的，大约有十来公分长。

他的复原能力弱一些，伤口还在凝血中。

攸关去车上取下急救箱，把m002按下坐在一块儿石头上，「我给你消消毒，忍着。」

大部分变异者身体强悍，普通感染和病毒奈何不了他们。余纵嘴角抽了下，冷笑出声，与m002的眼睛正好对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m002立即低下头，去看攸关的表情。

青年弯着身子，脸距离他的伤口很近，轻微的鼻息擦过皮肤，让他觉着有点痒。m002望进那双眼睛，里面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和在意，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到来自普通人类的关心。

他看着攸关微微撅起嘴唇，朝着伤口吹了下，用湿润的棉签轻轻点过伤口。

m002忽然脸上泛红，他觉得，觉着攸关好像记忆中的妈妈。

「这么望着我做何？」攸关不知何时抬头，疑惑的目光让m002脸上火烧火燎的，仿佛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坏事。

「看看作何了，他也在看你。」m002朝旁边使了个眼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攸关转头，余纵也在看这边。

攸关眨了眨眼，余纵的衣服和裤子上都是血，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他，一阵懊恼。

天原野大，主角最大。

三两下给m002处理完毕，拎着药箱去到余纵面前，嘴唇翕动几下，不好意思道：「你这伤口都好了。」他凑近，手指按上一条浅得不能再浅的伤口上，能清晰地感知到下方的皮肤在轻微的朝中间黏合。

「摸够了吗。」余纵抽开手臂，被青年摩|挲出的痒意还在，轻微而密集，沿着皮肤窜上了他的颈侧，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不动声色的将手臂在身上蹭了下，他问：「方才你们那边怎么样？」

「放心，没事，就是特特受了点惊吓，好在没有失控。」

尽管余纵他们这边牵制住了两方人马，但还是好几个逃跑的人意外闯进他们的躲藏点，李鑫良的枪声响起后特特就变得不对劲，贺欢欢一贯帮他捂着耳朵，不停地跟他说：「哥哥旋即就回来，你已经找到哥哥了……」

好在，丧尸争气，在贺欢欢怀里逐渐安定下来。

「余纵，那边车里仿佛有人！」

沈岚风叫上其他人，朝那辆车走去，尚未走到车边，余纵就已经感知到变异者的气息，沈岚风刚要收起的棘刺也又一次直立起来。两人站在其他人之前，做出保护者的姿态。

「韩晨曦，你上。」罗俊明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韩晨曦刚要说「怎么会是我」，李鑫良就用枪柄戳了戳他的触手，「只因你手长啊。」

韩晨曦：「……」

触手伸出去三米远，尖部的吸盘黏在车门上，随着韩晨曦猛地一用力，车门被拽下来扔飞出去。一行人齐齐朝两边闪躲，扛枪的人也将枪口对准车内。

车内没有任何危险，只有一人狗笼子，里面蜷缩着一人人。

韩晨曦转头看向余纵，指着笼子说：「有没有觉着眼熟？」

余纵看也没看他，径直走过去把笼子拖出来，那张被光线遮住大半的脸全露了出来。

攸关戳了下余纵的腰，被余纵反手抓住。

他挣开男人的手，问：「你们认识？」

「田港啊，当初跟我一起被余纵救出来的，我依稀记得他的异能是致幻。」韩晨曦注意到熟人很开心，卷住笼子将其竖起，里面的人立刻从蜷缩姿势变成了蹲着。

田港奄奄一息，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攸关忧心他会被韩晨曦折腾死，「大哥，再颠两下他就挂了。」

「抱歉。」韩晨曦又轻轻把笼子放倒。

攸关：「……」

林琅紧紧拉着沈岚风的手，踮脚看了一眼，他对整个人有些印象，以前在研究所打杂的时候见过。

余纵劈开笼子，刘义带着唐七小心地把人搬到旁边的空地面，田港的眼睛被血糊得睁不开，轻微一动就身上的口子就开始往外剧烈渗血。

那时候的田港属于较听话的那一类，张卯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

「他的伤口全然没有愈合的趋势，看来复原能力和人类差不多。」贺欢欢看着罗俊明，「队长，你说他还有救吗？」

「先喂点药再说。」罗俊明让安奇炸毁了车子，带着大家上了抢来的新车。

太阳能的装甲车动力很足，开起来不比柴油发动机差，他们返回安全站，挑选了些许精良武器搬上车，不敢做半点停顿，继续往前行进。

他们离开后，一根长长的引线着火，火星爬进了地下室。

火光冲天，树林中的鸟兽吓得四处奔逃。

攸关透过车上的小窗口看了片刻，正色道：「找到机会一定要把装甲车的外形改装一下，太打眼了。」

「我们距离b市还有多远？」王秋天问一边整理新搜刮的药品，一面问。

「好几百公里。」罗俊明常年带队在外面做任务，对路线极其了解，「然而中途我们会经过一人小镇。能够在那里休息一下。」

田港的情况很糟糕，很多伤口开始红肿发炎。

光用药是不行的，他还需要在安定的环境中修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攸关：「先去小镇，让他养一养伤。而且星曜和降临者是在这条路上和总部失联的，两边很快就会派人过来调查，我们最好是等风头过了再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能够。」罗队道，「那座小镇我和欢欢他们很熟，况且清楚有个地方可以藏人，绝对不会被发现。」

天擦黑的时候，装甲车抵达小镇。

八轮的装甲车目标太大，罗俊明没有让大家进小镇。绕过小镇后上了一座山，盘山公路崎岖不平，颠得昏迷过去的田港吐了两口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贺欢欢帮他擦了擦嘴角，跟大家解释：「山上有座废弃煤矿，队长在里面藏了不少东西。」

「……」攸关猜，「是因为陈启彪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贺欢欢：「罗队一直知道陈启彪对他有意见，有时候带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会顺带藏点物资，当做退路。」

「想不到罗队还挺贼。」刘义感叹。

王秋天踢了他一脚：「这叫自我保护。」

「对，自我保护，贼此物词不太好。」刘义打哈哈间，装甲车停在了矿井外。

罗俊明跳下车，抽出腰间的皮带。

攸关挑眉，视线盯着罗俊明的手，见他用指甲在皮带上抠出一条缝隙，又从里面扯出一根绳子，绳子的尽头是一把钥匙。

「走吧。」罗俊明带头走在前面，打开了矿井入口处的挂锁。

李鑫良说：「锁是罗队后来挂上去的，门也经过加固，等我们进去后再把门锁上，没有人会知道里面有人。」

攸关默默举手，「万一钥匙丢了作何办？」

罗俊明回头：「藏在皮带里的东西，除非我人没了，不可能丢。」

攸关收回手，挠了挠脸，「哦。」

巷道内打着半圆形的钢结构，这么多年过去了，结构依旧稳固，外层长出了一点红色的锈。

罗俊明嘴上说一套，心里也浮现出同样的担忧，他把钥匙的挂绳打了个结，挂在了脖子上。

大家沿着下井的轨道往前一直走，拐过一个弯道，又拐过一人弯，停在了一人丁字口。

罗俊明让大家往左走，自己去了右面，很快就搬着一人木箱子走过来。

左边巷道内因为塌陷，被隔出了一人小小的空间，里面布置了简单的桌椅板凳，和两张破烂的席梦思床垫。

地面一个大铁箱子里是当年煤矿的应急物资，业已过期二十多年了。

罗俊明把箱子放下：「这是之前在镇上搜集的药品，你们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左边巷道内还有锄头和斧子，紧要关头能当做武器使用。对了，还有衣服，不知道有没有被老鼠咬烂。」

咕噜一声，王秋天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问：「你们不饿吗？」

攸关拍拍他的肚皮，又摸了摸自己的，「饿。」

余纵起身，「你们留在这个地方，我们去打猎。」

罗俊明忙掏出钥匙，「一起吧。」

「罗队，里面有柴油或者汽油吗？」攸关问。

罗俊明猜到他要干何，「火把和柴油的话那面的巷道里都有，里面还有一人打火机，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攸关：「明白，交给我们吧。」

贺欢欢催促：「老大你赶紧走吧。」说完便带着攸关起身朝对面岔道走去。

这个地方的东西是两年前藏的，贺欢欢对各种物品的方位记忆不算深刻，只依稀记得大致位置。攸关跟着她抹黑找到了火把，随后是打火机。

打火机里面的油早没了，攸关走到光亮处一看，居然是个m国产的军|用打火机。瞬间，他有种回到原来世界的错觉。

「作何了？」林琅见攸关一直不回去，过来看看情况。

两人站在巷道口子，借着光研究了会儿，拆开后盖加了一点柴油到棉花里。咔嚓一声，火光跳跃而出。

攸关松了口气，帅气的用拇指微微一拨，盖子就合上了。

火把被点亮，整个右侧岔路呈现出暖暖的橘黄色，踩着光亮过来的刘义四人整齐地「哇」了一声，听到惊叹声的王秋天也从跑来这边，定在原地。

岔道两边的矿石中夹杂着数不清的金色。

刘义扑到矿壁上，微微抚摸这些金色的物质，「这都是黄金吗？那我们岂不是发财了！」

在钞票不管用的末世，金币、金条、包括一些没有被提炼的小克数金矿原石都是流通货币。但大部分物资，还是需要用工作换来的积分点兑换。

攸关拍拍衣领，小课堂开课了，「煤矿和金子的形成原因截然不同。前者是动植物的尸骸经过亿万年的演变形成，后者是通过天体运行、火山暴涌等因素，金元素被带到地球表面而形成的矿石。这些东西是形成原因和煤矿相似的琥珀石，也有可能是硫化物。」

王秋天一直不知道自家兄弟如此见多识广，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柚子，你怎么清楚这些。」

「看书看的。」攸关在心里感谢感谢一番，儿时逼他看科学读物的老爸老妈。

「别吹了。」m002从黑暗中走过来，无语的望着攸关骄傲的小表情，「田港醒了，说有重要的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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