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号赵旭发言结束, 9号沈欣发言。
「我有话要说!」小女孩似乎等了很久, 情绪甚是澎湃,「之前2号, 他才第一天发言的时候, 有改我的发言!他说我是毫无理由的战队10号, 其实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沈欣的声线带了哭腔, 眼中隐隐带着红色的血丝, 似乎一整夜都没睡好。她发红的双眸直直的逼视沈沐,「我相信10号,不是因为她给我发了金水, 我就相信她,而是因为我是一个好人啊!就像10号说的, 如果她是一人狼, 给我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功能的平民发金水没有任何好处, 我发言又不好……」说到这个地方, 沈欣忍不住抽泣起来,声线也变得哽咽, 「是以,是以10号这样说, 她说她给我发了金水,我就相信了她……我并不是铁定认为10号一定是真预言家, 但是, 但是我来之前有查过!平民是一定要站队的, 要是平民都不站队,狼会站队呀!是以平民就算站错了队也一定要坚决的站队,是以我就相信了10号!难道平民勇敢的站队是错的吗!」
「后来大家大家都说2号是真预言家,10号是狼,我好惧怕,我不相信2号是真预言家,只因,只因他都不愿意验我!确实,我相信了10号,但,但我就不能是被10号欺骗了站错边的好人吗?并不是谁都是睁眼的牌呀。」说到这里,沈欣忍不住大哭起来,「可是,2号他完全不考虑,我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只有3号的姐姐帮我说话,可是,你们就不想一想,此物游戏把好人推出去了,狼不就赢了吗?我是发言不好,我也想好好发言,可是蓦然被拉入这个游戏,只有一两天的学习时间,怎么可能突然就会玩!也要考虑,我的确不会玩的情况呀,如果谁发言好就要把谁留下,难道狼那边就没有发言好的、厉害的玩家吗?」
沈欣抽泣着结束了她的发言,小女孩的肩膀还在生理性的抖动,一时无法从哭泣的余韵中停住脚步,她的发言虽然杂乱无章,众人却都恍然大悟她的意思。
沈欣泣不成声:「这些事,3号姐姐发言之前,我这两天一贯想说的……然而3号姐姐她说,2号尽管是真的预言家,但业已联合了第三方,我就有点恍然大悟了,作何会他发言看上去很有条理,却全然不考虑我不是狼的情况,因为他早就不是好人了!真的、真的太可怕了,狼跳预言家,大家可以找出来,预言家跳预言家又有谁清楚,他业已不是一人好人的预言家了呢?」
这样的发言其实能够说是场外贴脸了,在外界玩普通的狼人杀游戏的时候,这种行为是禁止的,要是每个人都嚎啕大哭、诅咒发誓,那还玩什么游戏?但在这个地方,显然并不会有人指责她,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正常玩逻辑与状态的游戏,而是一场生死的考验。
纵使沈沐清楚真相,望着沈欣这样的哭泣与质问,也忍不住开始自我代入真预言家的角色:是不是真的找错了狼,应该验一验她,而不是直接认定她是狼……
9号沈欣发言结束,下一个是11号苏映星发言。
看着年龄幼小的女孩哭的泣不成声,苏映星在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着实有些心软,想了想柔声发言道:「不管9号此物小妹妹是不是狼,今日都不是你的轮次。是以不要再哭了,擦擦眼泪,如果活下去,今后还会遇到很多这样的事,你不能每一局,都自我放弃,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言罢,苏映星收回目光,语气变得冷静,淡淡的说道:「我赞同今天出2号,不管他是不是被狼泼了脏水,狼有意让我们白天投他出局,今日都要出2号!要是2号并没有连情侣,是单身预言家,活了三天,给了我们足够的信息,也可以功成名就退场了,你出去后就把警徽留给你的金水3号,没问题吧?不排除2号是被人泼脏水的可能性,毕竟我不是狼,我不清楚狼是怎么想的。然而2号连了三方的可能性太大,你昨天夜里没有倒牌,今日就定要出去,这就是游戏规则,我认为今日2号出局游戏会结束。」
苏映星稍想了下:「要是今天2号出局游戏没结束……嗯……不2号出局一定是双死,2号不可能是单身出去的。如果2号出局,真的是单身出局……」苏映星并不想做此物假设,「那就意味着,第三方还在场上,情侣是一定在的,因为没有双死,而丘比特……丘比特我不知道,但要是丘比特也在,明天起来等待我们的是绑票,所以2号必须是第三方的情侣之一。」
沈沐:……???
「如果2号带情侣出局,游戏还没结束,我们次日起来再找丘比特。」虽然语气坚定,但能看出苏映星还是有些迟疑的,并没有按下结束按钮,而是继续皱眉思考,轻声说着:「如果2号真的是单身出局,情侣还在场上的话……其实刚才起我一直在想一人问题,要是2号是情侣之一,有谁可能是丘比特这张牌……算了,2号,虽然我今日一定会投你,但你的发言我也会认真听的,就这样吧,过。」
苏映星本来打算按下通过键,却又像想起了何,补充道:「关于我的身份,我想还是说了吧。毕竟我前两天有帮2号说话,要是被反过来当成他的同伴,怕是也难洗干净,我是白痴牌,自然不可能是狼牌或者丘比特牌,是以我绝对不是第三方。至于2号的情侣,已经发过言的,3号、4号和9号都是坚决要出2号的,到此物时候了,不可能坚决出自己的情侣,没发言的12号,我认他是好人牌。毕竟12号第一天的那个表现不可能是狼,更不可能是连了三方的狼,不然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尽管也可能是反逻辑,但12号的状态不像是演的,他只能是的确毫无压力的平民牌。是以,2号的情侣其实是谁也很简单,就是一直跟着2号投票,到现在也态度迟疑的7号。只不过今天还是出2号,大家不要分票。」
白痴牌?苏映星是白痴吗……说实话,沈沐本来以为拿了白痴牌的人是唐佑辰。只不过,唐佑辰是平民,故意把自己伪装成白痴也说得通……或者,唐其实就是白痴,苏才是替他打掩护的平民,苏和唐其实都偏好人,要暂时认下对方的身份并不难,只不过不重要了。
第三方的胜利规则是屠城啊……想到这个地方,沈沐并没有再放纵自己的思绪继续下去。安羽、妹妹、还有阿羽的妹妹谢悠学妹……牵扯进这个游戏的亲密之人业已太多了。而胜者可以实现的愿望只有一人,沈沐并不心存侥幸,认为能够许一个愿望,把所有的失败者都带回去。也不敢心存侥幸,所有重要的人都能顺利取得游戏的胜利。
即使是心存好感,想要做朋友的人,也不能做朋友了。
只不过发言过半,沈沐元本坚定的打算有些动摇。原本听了谢悠的发言,自己今天大概率是要出局了。但一路听下来,杜修霖是一定会投自己的,赵旭尽管也说要投自己,但其实态度并不很坚决,可以动摇。苏映星虽然认定自己是连了情侣的预言家,但他毕竟是闭眼玩家,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判断错误的。谢悠和沈欣乐尽管嘴上坚定的说要投自己出局,但如果自己有不出局的可能,给她们递话的话,学妹是否会另有打算还不太清楚,然而妹妹一定会跟着自己投票,这是之前早就约定好的。
沈沐的表情看上去焦急难耐,内心却在冷静盘算:今日尚有一搏之机的话,找一人合适的替罪羊,把他成功扛推出局……夜晚再刀掉一人,明天起来直接绑票,也不用再让学妹辛苦演戏了。
当然此物方法有风险。如果今天拉票失败,那学妹和妹妹的票型就会直接暴露,第三方也就直接暴露在场上。尽管晚上可以刀掉一人,但今天一旦冲票失败,自己白天出局,明天情侣25票对三票,照样game over。
是果断冲票,还是让学妹继续打潜伏?两种方法风险都不小,学妹的身份今天虽然无限高,但自己此物预言家出局了以后,女巫还不倒台也很奇怪啊……虽然失去了双药的女巫和平民无异,学妹或许能够借此混淆是听,比如,6号出局没有开枪,狼队猜他不是猎人,打算屠民。或者对第三方而言,反正要屠民,先杀没有药的女巫和先杀别人也没有区别。但终究是有风险的。
在沈沐思索考虑间,12号唐佑辰开始发言。
「嗯,首先我不是情侣。尽管我之前相信2号,嗯,当然现在也相信你是预言家啦。只不过2号的同伴确实不是我,因为我不可能是狼牌,更不可能是连了三方的狼牌,不然我把自己做成一张焦点牌吗?我是弱智吗?我这么无事一身轻,肯定是平民呀!」唐佑辰的语气还有些欢快,严肃的气氛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是平民,当然也不可能是预言家的情侣啦。」唐佑辰对沈沐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兄弟呀,不是我不相信你,我相信你是真预言家啊!然而你看现在场上。情侣和丘比特一贯没出来,肯定是连三方了,除了你和7号以外,还有谁拿得起情侣呢?别人拿情侣,也不会不杀你吧,毕竟情侣中还有一人狼兄弟呢!唉,你也不要太悲观,只只不过是从头再来,一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只不过说起来狼作何会不杀你呢?虽然情侣也会出局,但是不杀你你也肯定会被怀疑啊……是以,难道丘比特业已不在了?如果丘比特在的话……哎呀,也不对,丘比特在的话,其实情侣也不能自杀啊。预言家连三方在后期真是死局啊……只不过,要是丘比特没出局的话,那你们第三方玩的很六啊,到现在狼队都走光了,第三方还一个人都没走。唉,其实也不能怪你,第三方是真的难玩,难度都不对等,别人狼队是屠边,你们是屠城,情侣目标还那么大,怎么可能藏得住啊?你一个好好的预言家,蓦然成了链子,简直是飞来横祸。」说着说着,唐佑辰真情实感的替沈沐不平起来。
沈沐一时动容又心酸。
要是能有一人办法,让所有的人都存活下去就好了。
但是现在……
2号面前的灯亮起,轮到末置位的沈沐发言了。
现在有三个方案能够选择。
plan a:给杜修霖发查杀,将他打成最后的狼,基于杜修霖本身的可疑性,给每个人单独对话,赵旭、苏映星、唐佑辰中理应能拉到一人人的票,把杜投出去还是可行的……但是……
尽管杜修霖从未说过自己是猎人,但严雨泽出局没开枪这件事,沈沐始终不能置于。杜修霖还专门解释了严雨泽可能是睡着了的情况,尽管确实合情合理,然而……总觉得他是故意这样说的——故意为我们解释清楚,让我们不再怀疑猎人业已出局这件事。如果今天坚持带票,把杜修霖投出局,等待自己的,很可能就是翻牌一枪。
这一枪打在自己身上,其实不要紧,把警徽留给学妹,晚上他们再刀掉一个人,明天起来25对2票,一样能够取胜。但今天在发言的时候,学妹的态度异常坚决要出自己,妹妹也同样,结果投票的时候他们变票,以杜修霖的水平,不可能察觉不出有猫腻,这一枪很可能是打在学妹或者妹妹身上。而他能开枪,自然就自证了身份,自己此物「预言家」的身份也暴露,真实身份丘比特也不再难猜,不管夜晚杀掉谁,明天起来都是15对2票,将再无回天之力。
plan a的可胜之机,在于劝说其他人投杜修霖,比劝说其他人投别人要相对简单些许。
还有就是赌杜修霖的确只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平民,他开不出那一枪。
……
plan b,就当杜修霖是猎人来对待,把他放在最后处理,让他开不出那一枪。今日发言的时候,归票赵旭,想办法从苏映星或者唐佑辰手中拉一票过来。其实也能够归票,苏或者唐,拉赵旭的票,这样操作反而比较简单,只因赵旭比较好说服。
但现在,不能确定苏和唐到底谁是那白痴?如果唐佑辰是白痴,苏映星其实是平民,自己说查了苏映星是狼,并且坚定的拉唐佑辰的票,让他不要被骗,拉到他这一票理应不难。但反过来,要是苏映星真的是白痴,自己再对身为平民的唐佑辰说:‘我清楚你才是白痴,苏是我查的狼,你不要被他骗了要跟我投票’,那不是自投死路吗?尽管他们发言业已结束,但表情是赞同还是反对自己的发言,还是轻而易举可以看出的。
对于苏唐二人,谁是白痴,暂时无法判断,这就决定发言的时候没法决定该对谁下手。对赵旭下手是相对安全的,因为他一定是平民。但问题是作何样拉到一票去投赵旭。
这个计划和plan a相比,有一人同样的弊端,就是一旦赵旭不被投出,妹妹和学妹的票型就会暴露。只不过并没有plan a的风险那么大,只因赵旭一定不是猎人,他出局后不可能开枪带走情侣。虽然变票会使学妹和妹妹的情侣可能会被怀疑,但只要不被猎人一波带走,再给学妹发言的机会,就仍有反杀的余地。要是拉票失败,自己今日出局,把警徽留给学妹,次日起来,虽然是25对3票,但今天发言的时候,好好对话一下「自己的金水」学妹,次日学妹再好好讲一讲被重新打动的心路历程,能再洗白拉到一票也不是没有可能。
plan c,相对风险最小,不,准确的说是对自己而言,相对压力最小。plan c,就是今天深情的发一番言,诉说一个预言家兢兢业业全心全力的为好人着想,却被狼泼了脏水的灰心与灰心。干脆自暴自弃的认出,让自己不带情侣出局,出局之前,再把情侣的疑点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自己今天单身出局,那么明天自己所点的那人就必然会受到怀疑。
但是这样……虽然自己今天出局了一身轻,就等于把胜利的压力全都转给学妹了。
况且,要是能今日解决的事,作何会要拖到次日?要是拖到次日万无一失,当然也值得等待,但只只不过是相对减小风险,也许次日又会有新的变故。
罢了……沈沐合了合眼,心中一瞬转过三个计划,已经有了决断。
终于轮到最后的沈沐发言,一贯焦躁不安的他,此时反而似乎平静了下来,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我真希望这里和外界一样,有一人警长抢答的发言机制。望着你们从头到尾说了这么多真是……」沈沐脸上的苦笑加深,「最后一只狼,我头天夜晚已经查出来了,7号查杀。」
「本来是没打算查7号的,我第二天的警徽流是8号,我也是打算照计划查8号。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沈沐自己都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却是几分苦涩与自嘲,「昨晚查人的时候,我太惶恐了——我以为死的死的是我,手一抖不小心点到旁边的7号了,真的没不由得想到会是一张查杀。」
「你们今日要投我无所谓,反正我会投7号,等我单身出局,你们知道我是真的预言家以后,明天自然会相信我,把7号投出去。」沈沐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不行。」说到这里,沈沐无奈的声线变回了一如之前发言的冷静,苦笑的表情中重新透出了锐利,那是一个带队的预言家的气势。
「现在第三方情侣在场,丘比特还不知道是否业已出局,要是丘比特出局了,也就罢了。但丘比特很可能没出局——今日我出去之后,晚上他们再随便杀死一个人,明天起来第三方就直接绑票了。所以今天,」沈沐语气加重,「必须把情侣狼7号投出局。」
「今天丘比特一定会坚定的投我出局,那么丘比特是谁呢?此物问题之前大家一贯没来得及深入讨论,现在我也已经找到了。」说到这里,沈沐直视杜修霖,虽然对方仍是一脸波澜不惊、似笑非笑,仿佛早就料到沈沐会这样说,表情让其他人有些捉摸不透,沈沐却丝毫不受他的影响,毫不迟疑的说:「4号,就是丘比特,也是全场唯一拿的起丘比特牌的人。」
「你们想一想,从警上开始,4号都做了何?首先他说自己是强民,却强要警徽,我想问问平民牌的各位,你们想要警徽吗?!4号要警徽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是第三方的丘比特,他想要尽把警徽掌握在第三方的手里!但他不敢乱穿神的衣服,于是编出了在预备局被坑的借口,在看到警徽没有希望后,4号他的态度随即变了,大家想一想,警上的4号,是不是极其强势想要警徽的?但在警下以后,他每一次的发言,看似都在认真分析,实则却是渐渐地的把自己从矛盾中心摘出,让大家不要注意到他。这和他在警上的表现完全不符,如果真的是平民,作何会不和谐呢?当然是会尽快帮好人找出所有的狼和第三方!4号不是平民,他唯一的身份只能是丘比特,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警上警下两种状态的不同。」
说到这里,沈沐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这样仿佛真的很合理,说得我自己差点都信了……只不过没多少时间了,赶紧说下一段重点。
「3号,虽然你怀疑我的身份,但是我还是要对话你,只因你是好人。」望着旁边的谢悠,沈沐的声音又带上了无可奈何和疲惫,「我是一人单身的预言家,我自问没有做一件对不起好人的事。而你身为一个女巫,我的金水,原本是我可以依靠和并肩的人,却是第一人带头怀疑我的人。自然,即使3号不说,4号在那个位置也一样会带票。但他是第三方,而你是我的同伴。3号你想一想,你怀疑我的所有依据,仅仅是因为头天晚上我没有死,现在掌刀的是7号这只深水倒钩狼,我不清楚他怎么会没有杀我,我不是他,我是一人预言家,为何要为狼的行为负责?!说实话,我本来也没不由得想到狼是7号,」不顾赵旭懵逼大怒的表情,沈沐沉沉地的说,「完全被他骗了。」
说到这里,沈沐又是自嘲的一笑,又像是在讽刺身边的谢悠:「我承认3号你是一人挺厉害的玩家,但是你的想法真的是正确的吗?昨天也不顾我的警徽流,仅仅靠自己的判断,就盲毒了8号,今天8号死了,游戏结束了吗?现在,你又因为一人单方面的逻辑,就把我打成铁狼,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自负。只因你是好人,我才这么对话你的。说实话,我本来怀疑9号是铁狼,但现在三只狼业已找齐,确实是我冤枉了9号小妹妹,我给你道歉,是我不好,我希望你今天投票,不要带着情绪,人都是会犯错的,我作为一人预言家,压力真的很大。我希望大家在投票的时候,不要带着个人的情绪,想一想,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4号是不是那丘比特?11号和12号……说实话,9号和12号,都不像是那情侣,毕竟他们的行为太引人注目了,9号第一天就站边10号,12号在警上就开始进行他的表演。所以我怀疑,7号的情侣就是11号。」说到这个地方沈沐自己都感慨,「要是不是推到最后,我真的打死也想不到,第一天给我投票的两个人会是第三方的情侣。」最后沈沐望着他人仍然波动不大的神情,无可奈何的总结说,「如果11号我弄错了,希望你不要和我计较。我不能肯定11号一定是7号的情侣,但是7号是狼,他是我昨晚的查杀。你们再想一个逻辑!要是我真的连了三方,我为什么要给7号发查杀,毕竟他是愿意相信我的人啊,我随便给别人发查杀去拉他的票不好吗?9号4号12号哪个没有疑点,我为什么,要给一张相信我的牌发查杀呢,还用这么智障的点错牌的理由?因为他真的是狼,我是预言家,我真的查到了7号是狼。4号一定是丘比特,今日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大家和我出7号,一定是双死,明天再出4号游戏就结束了,这一路走来,我们业已顺利的把狼队投出,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一晚的离间之计,就要自毁长城吗?」
发言时间到了,没法再继续游说。只不过沈沐的一番话,情感饱满逻辑自洽,终究还是让他人有所震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7号面上的震惊和其他人的震动当然全然不同。投票时间到了,众人并不像一开始所说的那样坚决,反而是最初犹豫的赵旭,此时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投票,可想而知他投的是谁。
唐佑辰郁闷的望着赵旭面上的愤怒与震惊,又看了看沈沐的疲倦严肃和隐隐的失望,一时竟无法分辨是谁在演戏。
窝草你们别这样啊。唐佑辰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
犹豫再三,手指逐渐指向一人选择。却在旋即就要触碰到屏幕时又迟疑起来,再次抬头,目光落在有些失神的沈沐身上,心头奇异的感觉又一次浮起,电光火石间不由得想到的却是许久未见的故友。
谢暄的话……能把假话说的跟真的一样。如果说出这样一番发言的人是谢暄,说的再真诚,被坑过的(划掉)唐佑辰一人字也不会信。
然而现在坐在这个地方的是新认识的、还救过自己的沈沐……算了算了,要是他说谎了,就当是回报救命之恩吧。要是他说的是真的,仅仅是只因狼的阴谋,就把已经还原真相真预言家投出去,然后输掉游戏,会后悔半辈子的。
……
投2号沈沐的有:4号杜修霖、7号赵旭、11号苏映星;
投7号赵旭的有:2号沈沐、3号谢悠、9号沈欣、12号唐佑辰;
投票结束了。
第三天出局的人是赵旭。
随着赵旭的倒下,第三天落幕了。
结束了。沈沐合眼,心中长叹。
赵旭单身出场,业已说明了不少问题。沈沐并不再多言,无奈的对唐佑辰苦笑了一下,选择离开了这个地方。
现在在好人方的视角里,是不清楚丘比特是否业已出局的,所以,会觉得仍然存在胜利的可能——在他们眼里,自己是情侣之一,而不是丘比特。要是丘比特已经出局,次日起身25票对3票,好人方仍然有获胜之机。
不过学妹和妹妹都变票了,尽管自己分别深情劝说了她们,也理应多少会有人猜到真相吧?
尽管已经变相取得了游戏的胜利,沈沐也不太能笑得出来。回到室内,无意中触摸到口袋里冰凉圆润的触感。
沈沐微微一愣,随手将兜里的红色珠子拿了出来。
真的很漂亮,有几分像血的颜色。一时失神,红珠从手心滚落,朝着床底下滚了进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随着红珠滴溜溜的滚进床底,沈沐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俯身趴下床底去找。床底的光线比较阴暗,略微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沈沐终于看到了圆珠,正静静地躺在床头角落里。又往前爬了一点儿,终究够到了珠子。沈沐正准备从床底下撤出,却无意间看见墙角的墙壁上似乎有何东西。
光线较暗,一时只能注意到似乎是一小片阴影。沈沐下意识的伸手,触碰了一下,原来是一人小凹槽。
这个大小……
沈沐心里一动,想了想,将手心的圆珠靠了过去。
果然是一样大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隐隐感觉不是巧合,沈沐略一迟疑,蓦然抬手将圆珠放进了凹槽里。
……
好像何也没发生。多想了么……
就在这时,跟前发生了变化,沈沐在阴暗的环境中,却清晰的注意到,珠子从眼前消失了,整个墙壁恢复了平整,珠子和凹槽都仿佛不曾存在过。
这……?!蓦然,沈沐跟前猛的一黑,耳边,或是大脑中响起一人声线,或者说是……一段信息。
‘检测到红色权限执行,系统接收命令,中断游戏。悬命游戏第一局,丘比特盗贼版狼人杀,共12名玩家,3名候选者,所有人通过本局游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woc。
这是沈沐的最后一个念头,好像触发了什么了不起的指令……随后沈沐眼前一黑。
这个时候,极度震惊的沈沐并不清楚,整个悬命游戏的系统,业已发生异常了。当然,这和红色权限没关系,而是随着系统本身的年代久远,有些问题业已逐渐暴露出来。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最初再怎么完美无缺,在长期的使用下,终究会出现bug,直到完全报废。目前,游戏的核心部分并没有受到影响——即每局游戏、每个副本依旧是完美运行的。但在每个游戏之外,在游戏与游戏间衔接传送的部分,问题出现了。
……
这是一个不能算是荒岛的海岛,岛的面积不算小,一个成年人在不休息的情况下,要从岛的这头走到那头,也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岛的形状大体算是……不规则椭圆形?岛的中间是一座山,山一边的半个岛上是树林,山的另一面则是岩石群落和沙滩。山并不太高,不过由便纯天然的山,没有人工攀爬的阶梯和工具,要想完全翻过这座山,大概也要半天时间了。
此时原本,算是平静的岛上,不同的位置蓦然出现了不同的人影,总共有30个左右。他们大多几人一堆,有的穿着相同的服装,有的又穿着不同的,年龄由十几岁到三四十岁不等,相似之处是他们穿的似乎都是制服。他们倒在地上,像是在昏睡,浅浅的呼吸和浮动的胸口,又像是预示着他们随时会醒来。
要想过岛也不一定非要选择爬山——能够选择绕过这座山。只是山很胖,只有岛的边缘地带才能勉强通过。而身在岛上不能一览全貌的众人,是不清楚山的边缘是能够通过的,也不清楚岛有多大,可能会选择爬山。
这时,在树林中,靠近海岛边缘和山脉的一处,有五六个人晕倒在那里。几乎在这时,他们渐渐苏醒过来。苏醒过来的人们脑海里出现了熟悉又陌生的信息,正是悬命游戏的系统通告。
‘玩家xx进入悬命游戏第二局’
‘系统检测到本局中有25名正式晋级玩家,5名重新挑战玩家!现在30名玩家成为本局准玩家!先到达岛上12个指定地点的前12名玩家将成为本局悬命游戏的正式玩家,后18名玩家则直接判定本局游戏失败!每个地点只有一名玩家可以进入,一旦有人进入,则其他玩家再进入无效!’
‘本局游戏的规则将在有12名玩家到达指定地点后公布!’
第二局夏岛白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