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法理应是用咏春拳的寸劲…」
唐竹一遍又一遍的查望着海德盛的伤势。
只是每多看一遍,心中就越发的感到骇然。
从出拳所造成的结果来看,对方绝对是个高手。
而且她的心中不断的模拟着当时对战的情况,逐渐的额头上业已渗出汗水。
很强,强到离谱,哪怕自己对上,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这一刻的唐竹,从未有过的感到了危机。
出生将门世家的唐竹,从小就开始苦修武术,同龄人当中一直是无敌的存在。
这也是她在高中毕业以后进入军部,能够得到火箭般晋升速度的原因。
这些年唐竹多次在生与死之间完成任务,早就锻炼的心如磐石,很少有人能够动摇她的心境。
然而这一刻,随着她的不断推演,却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此物杀死海德盛的人,绝对是一名强者,强到自己都没有信心战胜。
况且此物人就在楚州,有可能就住在溪子堂别墅。
「不行,此人留在楚州绝对是巨大的隐患,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唐竹暗暗发誓道。
…
溪子堂别墅里。
李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这让本来打算苦修的他,有些心浮气燥,满脑子都是南宫雪的身影。
「这南宫雪大白天的洗何澡?这不是存心勾引人吗?」
李君深吸了几口气,默念了无数个静字以后,终究凝神静气开始苦修起来。
只是没修炼多久,就听到踏步声。
南宫雪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头发湿漉漉的,脸颊有些泛红,身上裹着浴巾,露出白皙的大腿。
「李君,你在干何?是打坐吗?」
南宫雪看到盘坐在沙发上的李君,不由好奇的问道。
「没干何。」
李君抬起头,视线不由落到了南宫雪的胸脯上面。
浴巾并没能全然遮挡胸口,沟壑显得若隐若现。
南宫雪并没有注意到李君的目光,直接走到沙发处,在李君的旁边落座。
一股幽香从她的身上传来。
李君立马收回自己的目光,咳嗽了一声。
南宫雪则关心道:「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喝点热水?」
「没有,你还是住你上次睡的那间卧室,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说着,李君有几分落慌而逃的向楼上走去。
南宫雪嘟了嘟朱唇。
「什么意思?本姑娘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一夜晚梦到好几次南宫雪,李君早晨起来的时候,到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
下楼的时候。
所见的是餐台面上业已摆好了早餐。
「你做的?」
李君追问道。
南宫雪摇头叹息。
「外卖,你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只好点外卖了。」
「只不过要是你愿意,以后我能够为你做早餐。」
李君没有接南宫雪的话头。
南宫雪已经向李君表白了,可李君却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说实话,南宫雪长得很漂亮,脸蛋身材都没得挑,但两人认识的时间也太短了。
况且和南宫雪在一起,很显然要面临她家族的压力。
或许这个小姑娘只是为了摆脱家里的联姻,才说喜欢自己的。
就在李君发愣的时候,南宫雪伸出来一双玉指,在李君的眼前晃了晃。
等到李君反应过来以后,才有些忐忑的说道:「李君,今天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嗯?」
李君望着南宫雪,等待着下文。
「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带了一人行李箱,落在酒店了,我想要去拿回来,但我妈妈肯定派人在彼处等着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注意到我,他们就会把我抓回去,你功夫那么厉害,如果你带我去,就能把他们都打倒了。」
说完以后,南宫雪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像是生怕李君拒绝了一样。
「好!」
李君微微颔首。
南宫雪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愕然。
「真的?」
「当然。」
李君说着,已经拿起一个包子塞入嘴里。
而南宫雪愕然过后,嘴角翘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整个人仿佛都灿烂起来。
李君和南宫雪一起来到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
只是方才走到南宫雪所住室内的楼层,就看到走廊里面,站满了身穿黑衣的男子。
整条胳膊打着石膏的陈六,正坐在轮椅之上。
李君没有不由得想到,陈六被自己打成这样了,竟然这么快就上岗了。
而陈六一脸怨毒的盯着李君,淡声道:「小子,我猜到你会来,是以专门在这个地方等你。」
李君却满脸微笑道:「作何,你是觉着废了你一条胳膊只不过瘾,还想让我废你第二条吗?」
听到李君的话,陈六不由身体抖了一下。
旁边一众黑衣男子对李君怒目而视。
「原来就是你打了我们六哥,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六哥都敢动,我看你是想死。」
「打完人还敢自投罗网,分明是不清楚死字怎么写,现在立马跪下来磕头,可以饶你一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望着周围一众弟兄们,陈六脸色镇定下来,说道:「小子,看到了没有,你准备今天身上少几个零件?」
李君摇头叹息道:「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让开路,让你家小姐把行李箱拿走,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都被激怒了。
「好狂妄的小子,这种时候了还敢口出狂言,真以为和小姐认识,我们就不敢把你作何样嘛?」
「夫人可是吩咐过,再遇到这小子,直接出手,不用顾及小姐的感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人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寻求庇佑的家伙,还敢在这个地方叫嚣,等一下把他满嘴牙拔了,看他还能不能嘴硬。」
「以为有些功夫,便了不起,也不看看我们多少人。」
陈六闻言冷笑道:「小子,这个时候了你还装逼,真以为我手下的弟兄们是吃素的。」
李君听到这些人呜呜喳喳的有些心烦,对旁边的南宫雪出声道:「你先进去拿行李箱,谁敢拦你,我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个地方,你最好乖乖的跪下来磕头赔罪,让我打断你两条腿,不然,今日直接打残你。」
陈六被打以后,咽不下这口气,是以手臂明明有伤,非要坚持在这个地方等李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况且三夫人已经吩咐过了,他等于奉旨办事,根本不怕南宫雪。
「六哥还是太仁慈了,要我看,断两条腿作何够,把两条胳膊也给他打折,才解气。」
「就是,把六哥打成那样,岂能轻饶他。」
一众黑衣男子纷纷叫嚣道。
而李君却带着南宫雪直接来到了陈六的面前。
「作何?是不是准备要磕头了,依稀记得要磕的响亮一点。」
陈六冷冷的出声道。
李君却嘴角掠起一抹笑意:「本来我今天只想陪你家小姐取走她的行李箱,可你非要在这里逼逼赖赖,我最讨厌这就是你这种人了。」
听到李君的话,陈六冷笑言:「装什么逼?头天我的确是栽在了你的手里,但今日我有这么多兄弟在,我就不信,你还敢出手。」
「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活着走不出酒店。」
「那我还真想试试了。」李君笑着说道。
「你小子分明是想找死,此物时候还敢说大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是,你动六哥一人试试,我把你脑浆子给你打出来。」
「我们今天在这个地方布置了三十多个兄弟,个个都是高手,还收拾不了你。」
一众壮汉嚷嚷道。
而此物时候,李君却将手直接放在了陈六打着石膏的手臂之上。
陈六脸色一变,怒道:「你想干何?」
李君淡淡一笑:「我想试试啊。」
「咔嚓!」
石膏崩裂,胳膊扭曲。
李君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一次把陈六的手臂给拧成了麻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