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
李君就在赌石城里的小洋楼住了下来。
因为下午的小试牛刀,让郭逢春等人对李君格外的尊敬。
第二天一早,李君便独自走了赌石城,前往风景区。
本来郭逢春要派人开车送李君去的,却被李君拒绝了。
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到处逛,身边随时跟着个司机,总觉着有些不自在。
边南地区气候湿热,四季如春,景色极其的美。
上了大巴车,李君在一个位置落座。
旁边还有一人长的极其漂亮的女子。
女子很有御姐气质,坐在那里,有一股子名门大小姐的范儿。
「我从未有过的来这边玩,不清楚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李君看着女子像是本地人,便顺口询问道。
谁知那女子听到李君的话,却皱起了眉头。
这个地方面这么多座位,此物男的偏偏坐到了她的身旁。
而且又如此拙劣的开场,八成想泡自己。
当即她没有搭理李君,直接把头撇到窗外,望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树木。
李君吃了个闭门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心想:「边南地区的人都这么高冷吗?自己就是询问一下景区里有何好玩的,你也不用做出这样一番姿态吧。」
自讨了个没趣,李君干脆也闭目养神起来。
路程并不长,半个小时以后,大巴车停住脚步,众人纷纷走下车来。
李君下车以后,就直接往里面走去。
此物地方虽然是景区,但并不用门票。
走上山道却发现,之前坐在自己旁边的那女子,就走在自己的前边。
只因来玩的人多,大家只能跟着人群渐渐地的向上移动,走不了多快。
而这时女子回头看了一眼,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车上搭讪不成的此物男的,竟然不死心又追了上来。
况且她走在前面,感觉后面对方的目光在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这让她心中极其的不舒服。
「流氓。」
终究,她忍不住要加快脚步。
可就在此刻,她看到对方的手,竟然朝着自己抓了过来,顿时心头一惊。
对方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耍流氓?
这时,她心中升起了怒气,回身就要大声斥责李君。
却发现李君并没有向自己伸出咸猪手,而是抓住了一个妇人的手臂。
那妇人被抓住后,立刻尖叫起来。
「干什么?放开老娘…」
那妇人一脸泼辣。
只是手臂被李君死死的抓住,却是无法挣脱。
山道上不少游客这时停了下来。
因为搞不清楚什么事情,都好奇的看着。
「姑娘,你先别走。」
李君没有搭理那妇人,而是望向林羽秋,出声道。
林羽秋疑惑的看着李君。
「有何事吗?」
她目光有些警惕,心中早就给李君打上了坏人的标签。
「是这样的,此物女人是个小偷,你看看自己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李君出声道。
听到李君的话,林羽秋急忙翻了翻自己的包。
贵重物品都在。
她的眼中露出了几分厌恶。
此物男的为了接近自己,还真是不择手段啊,连这种谎话都能编出来。
当即说道:「我东西都在,何也没丢。」
「你确定没丢了一人鸡蛋大小的盒子?」
「没有,你不要没事找事,年纪轻轻干点正经事吧。」
说完,直接甩开步子,大步向前方走去。
而那妇人听到林羽秋的话,眼中原本的慌乱消失不见,继而硬气起来,大喊道:「非礼了,有人耍流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君皱了皱眉头,松开对方。
那妇人用力的瞪了李君一眼,充满不服。
这时李君发现,周围人群中有四五个男子向这边靠拢过来,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
下一刻,李君直接向旁边的小路走去。
那妇人咬牙切齿道:「想从小路跑,追。」
说着,直接就跟了过去。
李君一路来到一人偏僻的林中。
刚停住脚步脚步,就见那妇人以及五个汉子追了过来。
「小子作何不跑了?没路了吧?」
妇人恶毒的看着李君,恨不得要把李君吃了一样。
旁边一人中年汉子也狞笑言:「小子,挺喜欢管闲事啊。」
「这小子就是欠揍,我们理应好好给他长长记性,要让他清楚,出门在外,有些闲事他是不能管的,有些人他是惹不起的。」
「等一下把他的手打断。」
妇人恶毒的说道。
「打断手算什么,连腿一起打断。」
几个汉子哈哈大笑,眼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李君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你们要打断我的腿是吗?」
「对,是不是怕了?」
中年人冷笑连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怕了就跪下来求大爷,说不定大爷一开心,只打断你的手,不打断你的腿呢。」
旁边一人青年附和道:「跪下来还不够,让他舔鞋底,把鞋底上的泥给舔干净。」
「跪下,舔鞋底,再学几声狗叫。」
中年人指着李君:「照做了我就只打断你一只手,不然把你四个爪子都给你废了。」
「你们好几个跪下磕头舔鞋底,我也能够考虑只让你们把偷的东西交出来,不打残你们。」李君淡淡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说何?」
五个壮汉的嬉笑声戛可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君。
「这小子脑子不清楚吧,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那中年汉子更是随手掏出一把匕首,向李君走了过来。
「小子,你真是找死。」
只是没等他出手,就听砰的一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汉子只感觉小腹传来绞痛,随后瞬间就横飞出去,撞在了旁边的树上,落地以后,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一片死寂。
其他人都呆若木鸡,没有不由得想到此物看上去瘦弱的青年,身手这么强。
李君活动了一下脖子,冲剩下的几人勾了勾手指来:「来啊,过来打断我的腿。」
四名汉子彼此对视一眼,露出忌惮,一时没人敢冲上来。
只是他们不冲上来,不代表李君会放过他们。
霎那间,李君身体直接消失在原地,冲到了四人近前。
「砰砰砰…」
一掌一人。
四个人瞬间都被打飞了出去,一人个鼻青脸肿,倒地不起。
「你别过来。」
剩下那妇人惊恐的望着李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把偷的东西拿出来。」
李君冷冷的出声道。
「给,给你。」
那妇人手颤抖的拿出一人精美的盒子,递给李君。
李君接过盒子以后,随手揣入自己兜里。
然后「啪」一巴掌甩在那妇人的脸上,把妇人打的原地转了两圈。
身体方才停下。
「啪!」
李君又一巴掌甩过去。
那妇人顿时两边的脸颊高高的肿起,一双双眸怨毒而又恐惧的盯着李君,却不敢说话。
「你还敢瞪我!」
李君又举起了手。
下一刻,那妇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我错了,我错了。」
说着,上来就要抱李君的大腿。
却被李君一脚踹出三米多远,冷冷的出声道:「不要让我再碰见你们,不然见一次,我打你们一次。」
说完,这才悠哉悠哉的原路返回。
同时将那精美的盒子打开,发现里面就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通体是枣红色的,极其的漂亮。
「这是什么东西?」
李君拾起珠子对着阳光照了照。
哪怕他如今对古董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但也看不出这是何材料。
当下,又把珠子放了回去,装回兜里。
…
而另一面,女子看到山道上业已没有了李君的影子,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身份非比寻常,但仍然也只是个弱女子,还真怕那死变态跟上来。
「老爸也真是的,非要让自己独自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也不说给自己派个保镖,真遇到危险可怎么办,边南之地这么混乱。」
她嘴里嘟囔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移动电话蓦然响了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爸打来的。
「羽秋,你到了岐山了吗?」
「到了,我此刻正山道上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现在你听爸爸的指挥,去岐山顶上的石像下见一个人。」
「彼处有个老道士,见到老道士以后,把你包里的血玉珠交给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血玉珠?何血玉珠?
林羽秋愣住了。
「爸,你在说什么?是那在边境地区引起各大势力疯抢的血玉珠吗?怎么会在我身上,你不是派康伯护送给修罗的人了吗?」
林羽秋一头雾水。
只因血玉珠,在边南地区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她是清楚的。
可是自己连血玉珠的模样都没有见过啊。
「让康伯去送血玉珠,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血玉珠太珍贵了,我料到会有人出手抢夺,所以才悄悄的放在了你的包里,让你带着血玉珠到岐山,交给修罗的人。」
「只因不想让你太胆颤心惊,所以才没有告诉你详情。」
「你赶紧到山顶,把盒子里的血玉珠交给修罗的人,你这趟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电话里,林羽秋的老爸声音都有些兴奋。
这招瞒天过海把所有人都骗过了,谁能想到,他会让自己最疼爱最柔弱的女儿,去做这件事情。
此刻,林羽秋却已经愣在了当场。
心中升起不妙之感。
她急忙拉开自己的包包,却发现哪有何盒子。
顿时她何都恍然大悟了。
那个青年根本不是编谎话接近自己,他真的是在帮自己抓小偷,可自己竟然冤枉了他。
现在血玉珠丢了,这可怎么办?
为了抢血玉珠,连父亲手下四大金刚都死了两个。
这一瞬间,林羽秋心中升起懊恼之色。
「自己真是个蠢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