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由得想到,修罗寻找的另一件东西,竟然一贯在自己的手上。
自己可真是身怀至宝而不自知啊。
只是这血玉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使用,自己研究了几天也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君正要继续询问,那长辫男子业已不耐烦道:「把他拿下,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
这些人脚步沉稳,皆实力不俗,在他们眼中充满了冷漠。
所见的是三名手下开始一步步向李君走了过来。
对他们而言,杀死一个年少人,实在是再简单只不过的事情了。
边南之地本来便是犯罪的天堂,这些人的手上,每个人都沾了不知道多少鲜血。
只见一人男子捏着拳头,一脸的狞笑。
「小子,血玉珠这种东西,岂是你能占为己有的,赶快交出来,不然……」
话还没有说完,李君已经动了。
瞬间消失在原地,快到让人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身影。
下一刻,李君业已出现在男子的身前。
那男子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身体便如断线风筝一般横飞出去。
砸落在十几米外,嘴里狂吐着鲜血。
剩下的两名同伴,急忙做出抵御的姿势,
只是转眼间也倒飞了出去。
只用了不到三个呼吸,三个人已经统统倒下。
「只不过如此。」
李君轻拍手。
就像是弹飞了三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一刻,长辫男子以及他的手下,皆是脸色狂变。
尤其长辫男子,冷冷的望着李君,眼中升起几分忌惮。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跟前这个青年并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人。
他那几名属下实力不弱,这么快便将他的手下打倒,对方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明劲巅峰。
可是楚州达到明劲巅峰的就只有几人,他都是清楚的,这青年并不在此列。
况且对方这么年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修为。
自己可是用了整整三十年,才达到明劲巅峰的。
这让男子心中惊疑不定。
原本自认为掌控全局的他,心中升起几分担忧。
李君背负着两手,站在原地,并没有再主动进攻,而是在静静的等待。
他清楚即使自己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也未必能够把对方吓退。
人就是这样,没有亲自体验过,哪怕亲眼所见,也很难死心。
贪婪会让他们变得心存侥幸。
果然,那长辫男子脸色一阵变化以后,露出了冷笑,寒声道:「没有不由得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明劲的巅峰,在武道之上堪称天才。」
「但即便同是明劲巅峰,也有强有弱,像你这样的人,若让你成长起来,那必定十分的可怕,是以,我打定主意杀了你。」
下一刻,长辫男子动了。
他一步踏出,脚部擦在地面,如同漂移一般,瞬间就到了李君的近前。
同时,手掌如刀,直接袭向李君的喉咙。
这手刀的力气,怕是一根铁管也要被砍断。
「记住,杀你的是大清云王府的包衣海德胜。」
「大清都完了,哪有什么王府!」
李君冷哼一声,抬手将对方的手刀挡下。
「你出手的速度倒是不多时,可惜威力太弱了,看来只是刚刚突破明劲巅峰。」
海德盛冷笑出声。
注意到李君出手以后,反而放下心来。
李君淡淡的笑言:「你确定?」
话落,李君猛然间击出一掌。
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动作幅度不大,但却寸劲刚烈,正是咏春拳的击法。
一掌击出,响起空气爆裂的声线,准确的击在了海德盛的腹部。
原本李君一掌击出的时候,海德盛便业已运气至小腹的部位,彼处如铁板一块。
可当空爆之声响起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可已经来不及防守。
下一刻,他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道穿透皮肤,涌入到身体内。
剧烈的疼痛升起,身体更是瞬间弓成了虾米状,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落地以后,直接砸在了七八米外。
他勉强从地面爬了起来,却感觉喉咙处有腥甜之感,一口鲜血便喷了出去。
这一刻,海德盛眼中有了恐惧。
对方绝对不止是明劲巅峰,自己今日要栽了。
此刻他站在彼处,身体有些发抖。
所见的是刚才被拳头打过的部位,业已塌陷进去一块儿,里面骨头不清楚断了几根。
「你究竟是何人?」
海德盛开口问道。
像李君这样的实力,在江湖上不可能是默默无名之辈。
可是他如何也想不出李君的身份。
「我叫李君,你应该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果然,对方皱起了眉头。
而此刻,李君业已走到了海德盛的面前。
下一刻,海德盛双目猛然间露出凌厉,一个黑虎掏心,袭向李君。
像他这样的人,岂会甘心束手待毙。
只是他手掌击出的同时,李君也毫不迟疑的一脚踹出。
这一脚充满了狂暴的力场,后发先至。
海德盛顿时脸色狂变,也顾不得攻击李君,身体急速向后退去,躲开了李君的袭击。
然而李君却紧贴着上前,再次发招,脚步一垫,整个人骤然仿佛长高了很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手臂抡起,对着对方狠狠的追劈而下。
方才躲过李君袭击的海德盛,看到李君如天神持斧追劈而来,不由吓的亡魂皆冒。
慌忙之中,双臂上抬,护住脑袋。
「咔嚓」一声,双臂传来骨折的声音。
拳头余威不减,在打开了双臂的防御以后,又劈在了海德盛的肩头之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砰!」
强大的力气之下,海德盛直接双膝跪倒在地。
下一刻,李君一脚踹出,海德盛身体又飞出五六米远,瘫倒在地面,整个胸膛都塌陷了进去。
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涌出,宛如死狗一般。
而李君徐徐的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脸上充满了漠然。
「告诉我,血玉珠的用处是什么,我能够饶你不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话音落下,海德盛凄凉的一笑,张了张嘴,然后脑袋一歪,断气了。
「这……」
李君面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好像自己下手有点重了,可这能怪自己吗?谁让他这么不经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