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聂振平的别墅中出了来,东泽心里松了口气。
目前看来一切还算进展顺利,只要自己凑够足够的财物,帮助聂振平修好粒子离心分离器就可以了。
不过这维修费用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把老头儿留给东泽的集装箱卖了恐怕都付不起,是以东泽还需要找点别的办法来挣财物才行。
打工……打工当然也是不可能打工的,在东泽脑子里赚财物的路子有太多太多,他只是在纠结用哪一种办法而已。
赵夕倩跟在东泽的身后方,似乎没有想要回家的想法。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往学校走去。
赵夕倩见东泽不主动开口,实在沉不住气,嚷道:
「喂,你不是需要财物吗?」
「嗯?」东泽回过头,不解地望着赵夕倩。
赵夕倩伸起了三根葱指:「只要你帮我特训三天,我就帮你出维修那台破机器的费用。」
赵夕倩家里是开武馆的,要知道在此物时代,有些人即便成为不了符者,但为了自保,还是会到武馆中去学习训练。
而赵夕倩家的赵氏武馆又是黄石区最大的武馆,财物之类的东西,他们不缺。
「仿佛听起来很不错。」东泽有些动心。
赵夕倩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是攻破了一道城墙似的,颇有成就感。
「不过……」
「只不过什么?」赵夕倩生怕东泽临时反悔。
「接下来三天的伙食费,你全包。」
东泽十分认真地说道。
「出息!」赵夕倩不屑一笑,「不就是几顿饭嘛,我还请得起!」
「那咱们就说定了。」
「嗯,每天吃过晚饭以后,七点到九点半,地点……就去我家的武馆吧。」
东泽也不担心何,他现在正需要一些加强锻炼,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巅峰状态,以此来面对三天后的蜕变。
而武馆中有许多锻炼器材,与东泽的想法不谋而合。
赵夕倩总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开开心心地离开了,东泽也没准备送送女同学,而是径直往学校走去。
他的自行车还停在那儿呢。
只是,当东泽回到学校停车场的时候,却发现自行车的链条被破坏了,车胎也被扎了。
不用多想,东泽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马天睿一群人,看来有必要好好教训教训了。」
东泽的脸上没有露出太多大怒的表情,车子业已报废,他干脆将车子留在学校,花钱坐车回去。
在校门口乘上破旧的电驱动公交车,东泽坐在最后排的位置。
车子不时颠簸,前方挂着的移动电视声音也时有时无,与老旧的黄山区倒是极为般配。
东泽望着窗外快速逝去的风景,眼神有些朦胧,重生赶了回来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成为符者这件事情,还需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此时,车上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则新闻,原来是西部战区符者重点大学「极道大学」此刻正公布他们的预录取名单。
「极道大学作为神符联邦西部战区师资力气最强、培养出的强者最多的大学,日前公布了他们最新一批预录取名单。
以下十名高三学生,皆是来自西部战区各大高校,他们分别是:
西部8战区龙丰市兴盘区的公阳焱、西部3战区渭阳市洪奉区的……」
「最后一名,则是来自西部第一战区九州市云海区的穆玉蝶。」
东泽的呼吸一窒。
穆玉蝶!
望着电视上那张不算清晰,却流露着高傲的脸,东泽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手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一早,东泽乘坐着同样的电车,来到了校园当中。
距离高考仅剩11天。
东泽来到班上的时候,班上业已有许多同学开始自习了,他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按道理,此物时间点冯锐锋应该早就到了,开始给同学们送早餐了。
可是冯锐锋始终没有出现,倒是赵夕倩、马天睿等人陆陆续续抵达了班级。
在班里的时候,赵夕倩是不会和东泽多说话的,东泽帮她特训的事情算是她的小秘密,没有必要让同学们清楚。
他们似乎很期待注意到东泽面上露出何愤怒或者记恨的表情。
马天睿等人走进班级,眼神就时不时往东泽的面上看。
但东泽始终低着头看着书,偶尔看一眼手腕上的符石表。
一直到早晨的课程结束,冯锐锋都没有来上课。
「这小子究竟什么情况,逃课竟然不叫上我?」
下课铃才响,东泽便准备用符石表联系一下冯锐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此物时候,马天睿等人已经朝东泽围了过来。
三人不怀好意的眼神再明显只不过,东泽的动作依旧保持着操作符石表的状态,嘴里却是冷冷地追问道:
「你们干的?」
「我不恍然大悟你问的是哪件事,是毁了你的车子,还是毁了你的好朋友?」
马天睿哈哈大笑。
砰——
东泽用力地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你们把小锋作何了?」
同学们像是清楚一场大战即将开始,都不愿意被卷入其中,班级里很快人去楼空,只有赵夕倩还坐在椅子上。
她也没有想要阻止马天睿他们的意思,赵夕倩正想看一看东泽的真实实力呢。
「哟,小豺狼生气了?」
昌浩推了东泽一把:「咱们也没把他怎么的,不过就是昨天回家的路上,他挡着我们马哥的道儿了,是以我们就把他的狗腿给打折,让他以后少挡道!」
当一个人大怒到极点的时候,会变得异常的冷静。
东泽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他的眼神平淡,面无表情,但他的心中,业已逐渐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杀意。
同学之间有矛盾,很正常,一点点小恶作剧,或者小小的报复一下,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马天睿他们在此物时候打断冯锐锋的腿,分明是想让他无法参加今年的高考,要让冯锐锋的父母再辛劳整整一年!
「过分了。」
东泽压低着声音说道。
「何?」翟华池似乎是从头天的失败阴影中出了来了,「别像个娘们儿似的,说话大点儿声!」
「你凑近点,就听到了。」东泽露出笑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翟华池也不忧心,直接将脸凑上前去。
可回应他的是一整张椅子!
嘭——
东泽的迅捷极快,在翟华池将脸凑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抽出了身后方的椅子,直接朝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翟华池被砸得头破血流,直接坐在了身后方的椅子上,双眼冒着金星,半响无法缓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