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衫一行人来到一人破败的大门,四周安静的没有一丝鸟鸣虫声。
(小麒麟:有我在,这些东西怎可能敢靠近这里。)
「这个地方还有人吗?」尹星月望着这四周,完全像没人住的样子。
他们在外围的树林里动静这么大,也没见有人出来看下。
「等下,不管发生了任何事,都不能乱说话。」张日衫提醒道,一旦进入张家族地,里面的生死难测。
其实外家是有回到本家资格,然而也无法随意进入,可是现在很不好,他们带了两个外姓人。
「张家人有不能随便说话的规矩?」八爷惊呆了,这么严谨的规矩都有吗?那不是要活生生憋成哑巴了!
「对张家人没有,但你们不是张家人。」张日衫摇头叹息,虽说现在张家已经这样,但谁清楚里面还存在着作何样的老家伙在,一旦有何,他连护自己都不一定行。
「上去敲门吧!」
八爷上去伸手想捉住那大门上的铜环,但却被一层力气给震开了。
惊得他脸色都发白完,难怪来之前贝勒爷说张家存在已久,低调神秘,几乎无外人知晓他们的存在。
眼前这一层力量,可不是道家记载中的结界吗?
「作何了?」张日衫惶恐地走上前去,伸手去想敲门。
还没触碰到,那扇沉重破败的大门竟自己打开了。两人惊悚地对视了一眼,门后没有人,这门怎么开的?难道真认张家人?
「还…还进吗?」八爷有些哆嗦地追问道。他就不该跟来这个地方,这张家是他能进的吗?
「进!」张日衫咬了咬牙,已经到这里了,有可能救得了佛爷的机会就在跟前,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上一闯。
张日衫转身帮扶着张岐山,四个人一起踏入了张家大门。
踏入张家,他们就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地方跟外面的不同之处,只觉得整个人进入了温泉一般温暖,全身舒服。
张日衫看着四周破坏的院子,明显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不清楚这里曾经发生过何,况且自己小时候在这个地方有过这感觉吗?
八爷业已震惊的无比复杂,他是修道的,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地方跟外面的不同,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人世界。
「那里跟这里不一样。」尹星月指着最中央的方向,彼处有一幢高楼,望着有些陈旧,但望着没有破败,况且还有些绿意。
「走,去那里。」
进入楼庭里,里面的摆设让八爷跟出身星月饭店的尹星月都大开眼界,这里跟四周的院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经过一座座破败的院子,他们来到了一幢壮观,带着沉重历史的楼庭前,这里整幢楼花草茂盛,那舒服的感觉更甚,张日衫能感觉自己身上的暗伤竟然有一点点修复的感觉。
一路过来随便一人陈设都是难得的真品,什么朝代的都有,这到底是什么人家!
这些东西随随便便拿出去一件,都够普通人一辈子花不完了,有这样的一人家族在,佛爷跟副官还出去自己闯何?
一行人进入正堂,只见堂中一把金丝楠木的交椅居中,两侧分别八张紫檀木座位。
而此时却所见的是一位身着玄墨长袍的少年人坐在了堂中的交椅上,长相极其出色,气质清冷,但气势惊人,让人完全不敢小看他年龄尚轻,小瞧于他。
少年人的左下手的一把座椅上,则坐着一人大约十岁左右的精致小男孩,他穿着的玄墨色长袍望着比上坐的少年更华丽复杂,上面纹的小麒麟像活的一般。
八爷对视上墨玖那双漆黑深邃带着丝好奇的大双眸,只觉得金光一片刺眼,吓得直接跪在了地面。
「小生无眼,前辈末怪,末怪。」
「八爷。」张日杉惊愣了下,这是作何回事?
「先让昏迷的人坐下吧。」张祈灵望着进入这个地方又昏迷过去的张岐山,淡漠开口道。
张日衫点了点头,把张岐山安顿在了最后的一把椅子上,但自己却也不好落座,依然站着。
「前辈,我家佛爷心魔入体,想求助于张家,不知道前辈可否……」张日衫做了个礼势,开口道。
张祈灵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张岐山,穷奇血脉,理应是上任族长那支被逐出张家的那支。
「心魔?」墨玖有些好奇,洪荒虽有魔,但从未有心魔之说,人类会有心魔吗?
(此时的洪荒刚过龙汉量却,鸿昀跟罗喉的魔道之争还没开始,所以没有心魔之说。)
墨玖跳下了座位,路过八爷身边,「你起来吧!别算我们,小心反噬。」
八爷点了点头,从地面站了起来。他不敢呀!果真老祖宗有令纹麒麟者,不算是对的。
墨玖站在张岐山的面前,看了下他的样子,伸手捉住张岐山的手腕探了下。
「小前辈,我夫君作何样?」尹星月紧张地追问道。
张祈灵看着墨玖的举动,本来想让他们自己进一趟张家古楼,寻找方法,现在默默不出声,难得小麒麟有好奇的东西,先让他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