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到底谁调戏谁

在高原那两天，确实有大量的时间没法接通手机。

赵德柱也不慌不忙的先把事情安排了，还让冯晓婷她们四位主要负责张罗场面，高尔夫班的女生们专门带队熟悉挥杆。

自己才打电话过去，谁清楚夏老板说的和凤嘴崖地产、高尔夫都无关。

开口就是：「那车辆租赁的事儿，我这边已经基本搞定了，正好今日下午你过来开个会，有个部分还真离不得你。」

赵德柱啊？

他都业已全然放弃了：「我千辛万苦的把宋姐那辆车追赶了回来，这事儿没法做，租出去的车就像放出去的风筝，总有人不要脸不要命的偷车卖车，他们根本不在乎信用何的。」

这也是赵德柱从高原山区开车赶了回来，一路上的感受。

或许真要到十多年以后，整个国家的征信体系都建立起来，大数据也推动起来，才能做租车？

可老江湖分分钟教他做人。

夏姐在电话那边呵呵笑了声：「下午两点过来，带上你那什么设备，我告诉过你，生意最好是跟人合作才能成功。」

赵德柱随即答应下来。

这比在那狗屁城市学院上课要精彩多了。

服装公司的团建也简单。

基本上跟地产公司那回依样画葫芦就行。

高尔夫班那个挺清冷的陈燕玲，就蛮能认真的原样复制这套程序。

高雨欣带球场技术这块儿，沈佳凝、李媛媛负责接待服务。

赵德柱慢慢把自己抽身出来，陈金龙终究趁机拉住他解释：「这种业务收益我会给他们提的，主要还是你年纪太小，他们有种不当回事的态度，你恍然大悟吗？」

都说莫欺少年穷，赵德柱笑笑：「怪不得他们生意没那几位姐介做得好啊。」

赵德柱呵呵：「我在乎报账这点费用？好，找个机会去打比赛，今日看我不起，老子要你隔天高攀不起。」

老陈也是运动员思维：「生意上我不懂，其实最简单就是你代表这边去打几场比赛，粤东那边经常都有各种比赛，西南地区少点，马上国庆了，好手都往南方跑，但十月底蓉都那边有个比赛，你代表这边去比赛，费用都能给你报了。」

老陈喜不自禁又唉声叹息：「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还有些老关系，到时候豁出老脸也要张罗下，不要吃亏。」

赵德柱对这种爱护自己的人就铭记在心。

只不过他不做声。

午餐时候服装阿姨也问他去把车追赶了回来的事情。

不过她纯属好奇，只因手下业务员成天虚瞒假报的偷奸耍滑，她幻想在每个业务员身上装个定位仪，看他们每天都在干嘛。

因为这周刚抓住一人成天泡在书店看书的业务员，就拿着底薪混日子，也不清楚怎么想的。

赵德柱很想告诉她，不要十年，每个人都能这样被监控。

不过那时候人人都能用移动电话看小说，监控之下一样摸鱼。

但这么闲聊的服装阿姨轻松写意，甚至有点妩媚，哪怕四十多岁了，她好歹也是在服装行业里面做大。

现在自有服装品牌上亿的规模，动不动就宣扬是女性生活品位引领者。

是以保养打扮还是拿得出手，只是出身草根颇有江湖气，动不动就对赵德柱上手，不是拍肩头就是揪耳朵。

加盟商们看得表情飞起，大学女生们也撇嘴多多。

主要是赵德柱一脸的喜笑颜开，浑没有半点被阿姨泡的拘谨，偶尔表情比人家还猥琐的调戏。

搞得服装阿姨多娇羞嗔怪。

高雨欣气得要吐。

所以等饭后赵德柱安排好下午的活动，准备走人的时候，她强烈要求跟着一起。

赵德柱干脆让高妹和周梦霞跟自己去地产机构开会。

估计路上想批评赵德柱这种不要脸的态度，沈佳凝还小心翼翼拉她别过火。

冯晓婷本来主动让出来，说让大家都跟着去感受下，才能有进步。

赵德柱给她树个大拇指，但还是叫她也一起。

只因相比之下高雨欣明显不可能走商业路线，这姑娘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运动员味儿。

而且一点不掩饰自己对赵德柱的想法。

赵德柱开车后就先解决她：「过几天国庆节后有空没，跟我去趟粤东打比赛。」

刚才还张牙舞爪抢副驾驶座的高妹立刻就凝固了，巧笑嫣然的调侃戏弄旋即变得跟小猫一样：「我……我，我们俩呀？」

后面坐着的冯晓婷跟周梦霞强忍不要笑出声来。

赵德柱还嗯：「就我们两个，住一间酒店行不行？节约点，干脆一张床吧。」

高雨欣那脸蛋，跟烧开了锅一样，迅速蹿红，随后高温蒸汽冲击下晕头转向：「啊？啊啊？」

冯晓婷听了就：「哟哟哟，你现在就开始练习发音了？我们四个跟他睡一起的时候，还没你这么热情呢。」

高雨欣就跟雷击了似的，目瞪口呆。

幼小纯洁的心灵肯定被冲击了。

赵德柱等她自己慢慢平静，跟这俩讨论：「地产老板这边呢，她明确的说她这车辆租赁，有个部分离不得我，还带上此物设备，那就肯定跟GPS定位有关，我们记住能不说的就不说，多学习人家是作何样做事的，但有什么漏洞也别吱声，这特么都是我费劲巴拉才换回来的经验，对吧。」

冯晓婷嗯：「知道了，小霞挺直点腰，又不是没料。」

周梦霞相对要内向些：「我算好账就行。」

赵德柱笑：「反正大家轮流出来看，都是学习。」

冯晓婷几乎每次都有上阵，业已很有体会：「不是跟着你，这些场面我估计一辈子我都遇不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德柱则归功于高尔夫：「餐饮集团文工团里的帅哥多得很，我算个叼毛，高尔夫的确能接触到不少高级人，以后这块儿我还不能丢，你们一定要给自己找准做什么，还要把刘江涛那好几个家伙拉扯着，看他们成天就知道开车，我是真想骂人，又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年纪的女生，真的要比男孩儿更早熟，更容易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个孩子。

冯晓婷甜甜的说好。

高雨欣才隐约反应过来：「你们……不是，不是……」

赵德柱干脆伸手一巴掌拍她后脑勺：「清醒点没，老子帮你拉扯上路，是看你可能打高尔夫球有点出息，你却想把我弄上床？你能不能想点好的？思想作何这么复杂呢？」

后面的俩姑娘业已乐得笑开花。

特别是看平日里颇为强势的高妹瞬间懵逼的样儿。

太可乐了。

这台词不是应该姑娘骂男人的吗？

冯晓婷还给周梦霞分享：「上回去餐饮集团，我逗那小胖妹也是这样的，你没看见她羞得哟，耳根脖子都红透了，简直想咬一口！」

周梦霞尖叫：「又趁机摸我！」

冯晓婷终于正色履行秘书职务：「真的，我们也是跟老赵接触此物把月，见识到了不少我们在学校，或者以后的人生当中都很难接触到的东西，抓住此物机会呢，可能我们都一起改变了命运，当然你要有别的想法，最好还是排队喽，何事情都有先来后到的。」

高雨欣还想说何，赵德柱指她闭嘴：「从现在开始到我们去参加别人会议，你一个字都不要说，看冯晓婷是怎么表现的，好好跟人家学，不然我带其他人去粤东打比赛，你自己找人谈恋爱去，没工夫跟你瞎耗时间。」

前半句，赵德柱听得还不错，后面作何就……让他忍不住对后面树个中指。

冯晓婷竟然敢学刚才高雨欣的语气词，她学播音主持的啊，那真是荡气回肠，发人深省。

还好赵德柱这种老司机HOLD得住，还呵呵笑：「一听你这经验就不丰富，做作！」

女生们赶紧红脸鄙视他。

顺着中控台上的导航仪指引，把车开到了天湖地产总部。

嗯，就像冯晓婷说的那样，如果不是眼前此物男生铺路，她们作何可能有机会以这样的身份，走到这个地方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生之年，能在这里端着盘子做个礼仪小姐，可能就是她们这些高职生最大的野望了。

现在却能在人家好几位经理总监的迎接下，笑着帮忙开门：「哎哟……小赵，你的团队永远都这么漂亮啊。」

尊重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