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很快就过完了,贺径远又要回到北城开始新一年的工作。
走之前崇城领导跟贺径远一起吃了饭,聊了聊新一年的机构发展规划,以及公司后续对他的期许,顺便聊了聊家庭情况。
只因之前结婚领证的事,领导多少了解他的感情情况,也试着询问他,这样长期异地会不会有何家庭矛盾之类。
提到此物,贺径远跟领导说了夏韵对自己工作的支持;领导听完也比较欣慰,说今日他有这样的成就,也有夏韵很大的功劳。
贺径远很认可的点头。
领导跟他聊此物,一来是只因北城业务高速发展阶段,他们注意到了贺径远身上的能力,希望他能长期驻地北城。二来如果家里有什么需要的话,他们也可以帮贺径远一起解决些许实际问题。
现在看来是没问题的,机构领导层面也可放心的给予贺径远更大的支持,让他放心大胆的去扩展北城的业务。
稳定了北城的业务,就稳定了集团在北方区域的地位。
贺径远跟领导吃完饭到家的时候,元一已经睡着了。
夏韵坐在沙发上等他,他换了鞋走过去在夏韵身旁落座,伸出胳膊将夏韵揽在怀里,用下巴轻轻的蹭着夏韵的额头,不舍的出声道:「明天上午,我要回去工作了!」
夏韵没有说话,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过了一会儿,夏韵说道:「还有4个月,元一就要满2周岁了,我要不要出去找个工作?」
贺径远低头望着她的双眸,好像在问作何会?
夏韵顿了顿说:「一贯待在家里,我好像跟社会都脱节了。交际圈子也只有你和家里人,还有思盈。」
吞了吞口水,她继续出声道:「其实我也惧怕,怕自己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你会嫌弃我。」
贺径远怔怔的看着夏韵一字一句的说自己的担忧,他仿佛忘了,忘了夏韵只是一人还不到25周岁的年轻女孩子。
公司里像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还在忙着买喜欢的包包、衣服,下班跟朋友一起逛街,泡吧。
而这个年纪的夏韵每天待在在100多平的房子里,从厨房到客厅再到卧室,每天陪着元一,早起和熬夜!
他突然有些心疼,轻轻的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夏韵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贺径远徐徐开口出声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忙着拼自己的事业,把家里一切都扔给你。」
夏韵慌忙起来解释道:「我不是此物意思,我只是觉着元一微微大一些了,想找点自己的事情去做,这样就不会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跟元一身上,也有一点点自己的小世界。」
贺径远微笑的摇摇头说:「我懂,都懂你说的。可是你要是工作,下班再带元一会不会太辛苦了?我努力工作,就是希望你过的不要太辛苦。」
夏韵听完,若有所思。
贺径远接着出声道:「要么让元一住爸妈那里,这样你就会轻松些许。」
夏韵连连说:「不行,不行,元一本来就一贯跟着我,要是蓦然间换了人一定会不适应,而且本身你就不在家,我要是再不陪他,这样对宝宝不好。」
贺径远觉着夏韵说的也有道理,拍拍她的背说:「此物事情反正也不着急,等元一再稍微大一些,我们换个房子离雅苑近些许,到时候元一也好带,你就算上班也不会那么辛苦。」
夏韵觉着贺径远这样说也的确如此,如果现在着急工作,元一安顿不好,她也无法全身心投入工作,两边顾不好,得不偿失。
夏韵让贺径远去洗漱,自己先去睡觉。
隔天早晨,贺径远吃过早饭,陪着元一玩了一会,随后去整理行李。
夏韵业已帮他整理好,贺径远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出门了。
只因车忘记年检,这次他需要坐高铁去北城。
贺径远从夏韵怀里将元一接过来,一面拍着后背安抚,一边说:「爸爸,过几天就赶了回来了,回来再带你去游乐园,给你买新玩具,好不好?」
临出门的时候,元一伸着手眼泪汪汪的找爸爸。
元一哭声小了一些,但还在啜泣。
夏韵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间比较惶恐,伸手接过元一出声道:「我哄他,一会儿就好了!你出发吧,别太晚了!」
贺径远答应着,随后说道:「开年比较忙,等忙完这段时间,你带上元一去北城待一段时间!」
夏韵点点头。
贺径远出门。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人北城的陌生号码来电。
贺径远接起:「喂!」
唐雯说是她的另一人电话,问他怎么回北城?
贺径远有些疑问,问她作何清楚自己今天出发?唐雯说头天在商场遇到了贺妈,随口问的。
唐雯打电话的意思问他怎么回北城?要是是开车的话,她需要搭个顺风车。
贺径远说坐高铁,唐雯没说话挂了电话。
贺径远打车到的高铁站,今日路况很好,到高铁站的时候,距离发车还有30分钟,他找了个休息椅落座。
大概10分钟左右,唐雯在贺径远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
一头棕色长卷发,烟灰色皮草上衣,黑色修身裤搭配黑色长靴,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这样的长相和身材在人多的地方也是赚足回头率的。
高中时期的唐雯就很会穿着打扮,校外不穿校服的时候,打扮也是很时尚的。
当时贺径远觉着这样的唐雯很迷人。
现在贺径远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夏韵。她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只是现在他更喜欢夏韵此物妻子。
唐雯笑着问贺径远:「是不是比较意外,我出现在这个地方!」
贺径远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唐雯歪着头对贺径远出声道:「只因你说坐高铁,我听到你给打车师傅报移动电话尾号的对话,查了一下最近的是G65车次,所以也抓紧时间定了票赶了过来,就是赌一把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唐雯伸手拨了贺径远的手一下,注意到他手里握着的车票的确是G65次。
得意的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贺径远知道唐雯很擅长处理这些事情,也就没有拐弯抹角,开诚布公的问她:「你到底想做何?我的太太你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