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时候,注意到贺妈贺爸还有贺径远站在门外,夏韵一时间有些无措。
贺妈还没等夏韵反应过来,就拉着贺径远进了门,对夏韵说:「韵韵,你们的事我跟你爸都清楚了,咱们能落座来好好聊聊吗?」
该来的还是终于来了,夏韵也没说其他的,微微颔首答应。
大家围坐在一起,夏韵看了看元一睡的很踏实,将卧室门微微的关上,也坐了下来。
她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贺径远低着头也没说话。
贺妈生气的看了贺径远一眼,说:「韵韵,我清楚你受了委屈,你说什么,我跟你爸都依你的,但是咱们能不能不离婚?你说我跟你爸这么大年纪了,看着你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别提有多开心,每次见到元一,都觉着生活充满了希望!我清楚此物臭小子,现在做了伤害你的事儿,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跟你爸的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夏韵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抬头看了贺径远一眼,委婉的说:「婚姻家庭一定要两个人是相爱的,径远理应去选择自己更爱的人过一辈子。」
听到这话,贺径远一下子抬起头,说:「我爱你,你怎么会不信?」
这一句话,又勾起了夏韵心里的火。
贺妈注意到夏韵不悦,说:「你说的是唐雯那个姑娘,是吗?我跟你爸不同意,他们这么多年同学,我多少是了解她一些的,那不是一个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孩子。」
之后觑了一眼贺径远,继续说:「她八成业已不能生孩子了。」
贺径远和夏韵有些疑惑的看着贺妈,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说这么一句。
贺妈看着贺径远生气的继续说:「那孩子什么品行,我早就了解,前年,她在咱们这妇产医院做的流产手术,是你表姐给她做的,说业已流过好几个孩子,以后怀孕几率很小。」
贺爸插了一句:「你作何知道的?」
贺妈继续说:「上次静静来咱们家的时候,在径远桌子上注意到他们那合照,当时说那女孩子有点眼熟,后来想起来是她的一人病人,随口跟我说的。」
说完,伸手去贺径远身上打了一下,说:「你糊涂啊!放着这么好的媳妇儿不要,你乱搞什么?」
贺妈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又去打了贺径远几下。
贺爸平时很少发言,然而看事情发展到现在,僵持到了这个地方,忍不住开口:「从韵韵当时进此物家门,我们就做了些许糊涂事,让她心里受了委屈,这些年看着你们的生活一天天变好,望着你们恩爱美满,我跟你妈是从打心里开心,也总想着有机会能弥补你们。前些天,我还跟你妈说你们婚礼的事儿,想着你们要是忙,我跟你妈就帮你们操持,早点给你们办了,也让别人知道韵韵是咱们风风光光娶进门的媳妇儿。」
说到这个地方,贺爸叹了口气,继续说:「我跟你妈活了大半辈子,就盼着你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他又找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儿,生了这么可爱的孩子,我们还有何不知足的呢?今日他回来跟我们说这件事的时候,属实把我跟你妈吓到,说何我们都不让你们离得,但是现在说了这么多,我们也看的出来,韵韵这次很委屈也很伤心。这样,我跟你妈做主,让他滚出此物家门,他爱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我跟你妈只认你跟孩子。」
贺径远抬头看着贺爸,这是长这么大,贺爸对他说的最重的话了,从小犯了错,都是贺妈揍他,而且他算比较听话的,没犯过何大错。
听到贺爸将他扫地出门的话,他心里为之一振,然而也恍然大悟贺爸这么说其实是在极力替他挽回夏韵。
夏韵听到贺爸说这番话,有些动容,但是心里明白,贺爸是想用这种方式留住她跟孩子,尤其是元一,她能看出来贺爸贺妈对这个孩子的重视,尤其是刚才说到唐雯生育可能微乎其微的时候。
不过在夏韵看来,贺径远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他们作何可能真的跟他断绝关系?况且她并不想只因这种事情,横亘在他和他的父母中间,这样后续她会更难做人。
还没等夏韵开口说话,贺径远说:「我犯了错也不狡辩,你们怎样我都可以接受,只是希望你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话本来是贺径远认错,然而听到夏韵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她平静地抬起头说:「大家每个人的建议我都认真在听,都是为了此物家好,我也想过是不是可以让生活继续下去,可是每次我都会不由得想到她跟我说的她跟径远之间的事情,我想成全他们,我不想径远以后只因她,再做出来对家庭不忠的事情。」
贺妈刚想对贺径远发怒,夏韵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舍不得元一,我跟径远这几天也沟通过了,后面我们会继续以朋友相处,你们随时都可以来看元一,需要的时候也能够把元一接走小住几日,你们是他的爸爸、爷爷和奶奶,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以后无论元一何时候问起来,我都只会告诉他是爸爸妈妈性格不合分开的。」
夏韵停顿了下继续说:「离婚的事情,是我提出来的,你们不要再去责骂径远,婚姻没有维持下去,也许我也有责任。我清楚径远做了不少事,是还留有挽回的余地,只只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再我心里现在分开是更好受一些,至于还能不能在一起,就交给缘分吧!」
这些话是说给贺径远和她爸妈,也是说给自己,她为贺径远的欺骗而痛苦,可是注意到元一之后也在想是不是理应给贺径远一次机会,她看似很平静,其实心乱如麻,所以就想把一切交给命运。
夏韵思考后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大家至少在现在不要再继续劝和。尽管这些天她要比前些日子好不少,可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依旧心痛的掉泪。
贺妈贺爸听到夏韵这么说,也清楚现在再劝下去也无济于事,就跟夏韵说:「韵韵,要是这几天很累,要么元一我跟你爸来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