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都,天色已晚。
秦弈打定主意,先到寒语嫣的别墅整顿。
深夜,两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
秦弈忽然感觉自己被两团软软的东西给压住了。
他睁开眼一看。
发现寒语嫣竟然趴在自己身上?
「喂,你不回自己室内休息,来我这干嘛?别跟我说你怕鬼,我不吃这一套。」
可。
寒语嫣脸色红里透紫,浑身布满了细汗,单薄的睡衣贴附着每一寸肌肤。
这也使得她惹火的身材,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秦弈眉头一皱。
难不成是中毒了?
他一把扯过寒语嫣的手腕,细细摸了摸。
瞬间,脸色骤变!
「幻心草?这不是七师姐的秘毒吗?」
秦弈虽然疑惑,但还是随即替寒语嫣排毒。
七师姐的幻心草十分特殊。
要想全然将毒排出体外,必须依靠真气。
而且排毒时,还得保持毛孔舒畅,通俗来讲就是……脱衣服。
想到这,秦弈将寒语嫣摆坐端正,随后「撕拉」一声,直接把睡衣撕碎。
面对白玉般的娇躯,秦弈心无杂念,调运真气,将手掌,轻轻按在寒语嫣的背上。
一股股暖流,纷纷涌了进去。
真气在她体内运转一周后,她的脸色,才终于好转。
随后下一刻,寒语嫣又直挺挺的倒在秦弈身上。
软绵绵的感觉,让秦弈不禁眉头一皱。
按理来说,真气运行一周天之后,毒理应解了呀?
她昏迷又因作何会?
正疑惑,忽然寒语嫣紧紧抓住了秦弈的手,娇躯颤抖不止。
「秦先生……我好冷,快抱紧我!」
「京都三十几度,你冷个球啊,再说了,你的毒已经解了,装什么装!」
说着,秦弈不耐烦的推开她。
大半夜的,给你解毒就不错了,还蹬鼻子上脸,打扰老子睡觉!
刚把寒语嫣推开,她又跟不倒翁似的,将柔软的身子躺回秦弈的怀里。
她这样做,其实是有小目的的。
「秦先生,您能做我的保镖吗?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办了……我自认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寒婷那对姐弟,竟然想我死!」
秦弈又一次将她的身子扶起,尽管那是一具毫无遮挡的娇躯,但他仍是心无杂念。
「嗯……你中的毒,的确特殊。」
「这样吧,你回去好好修养,至于家产,权力,只不过是身外之物,你就不要再争了。」
寒语嫣呆呆地望着秦弈,神色有些落寞。
一连被此物男人救了两次,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的言谈举止,都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再想寒家的家产了吗?
电光火石间,寒语嫣觉着自己多年的心病,竟然不治而解了。
她苦涩的笑了笑。
本想出卖一下色相,让他保护自己。
结果被人家一顿说教……让自己想通了许多事。
「谢谢秦先生,我会记住的……」
寒语嫣小心将撕碎的衣服挡在自己身前,红透了脸。
「秦先生,我……我都被你看光了,你不说点何吗?」
「看就看了,能怎么样?你在我眼里,穿不穿衣服根本没区别。」
寒语嫣脸色更红了,哦了一声,像个小媳妇一样。
但她还是好奇。
「你……你对我,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当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寒语嫣不由得暗道:凭自己这身材和颜值,此物男人竟然毫无反应?
会不会是不举啊?
忽然一道声线响起。
「别瞎想了,你还没达到我感兴趣的尺寸。」
电光火石间,寒语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她尴尬无措的表情,秦弈笑道,「好啦,问你个事,你最近有没有跟林家千金接触过?」
寒语嫣回过神来,一脸茫然:「没有。我只是寒家的一人私生女,哪有资格见到林家的嫡系呀。」
秦弈顿时眉头一皱。
怪哉……此物女人都没见过七师姐,那她怎么会中幻心草的毒呢?
不好!
当时七师姐只说了一句话,便没了动静。
一定是她遇上麻烦了!
「寒姑娘,我蓦然有急事,咱们有缘再见。」
秦弈二话不说,穿好鞋子,直接走人。
寒语嫣送到大门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