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学习

「宫姐，是不是清明哥哥赶了回来了？」

「是啊，他……」

「我清楚，在洗澡！」

不等星野宫子说完，星野日向就抢先回答。

而且直接就走了客厅，朝浴室跑去。

「清明哥哥……」

妹妹的声音，不多时就消失。

留下星野宫子自己待在客厅里面，欣赏魔法少女的动画。

White.Lily！

洁白！闪耀！奇迹之花！

「赛高！」

星野宫子。

为自己的爱好而欢呼。

……

第三次！

在清明洗澡的时候，直接把门拉开，星野日向已经是第三次做这种事情了。

清明很无可奈何。

也很有怨念。

「这是第三次，日向，你要记住，事不过三，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做，我就把你拖进来日了！」

「……什么？」

站在浴室门口的星野日向，表示听不懂清明的话。

日了？

什么意思？

这种奇怪的词语，全然听不明白！

也不想明白。

「清明哥哥，我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小姑娘的视线，盯着清明的身体，没有任何阻拦，能让她看得很清楚。

清明有点不自在。

「你先出去。」

「哦。」

星野日向退了几步一步，把门拉上关好。

隔着门板说道。

「清明哥哥，你是不是有超能力啊？」

那次清明蓦然在她面前消失，她是依稀记得很清楚的，所以觉得清明拥有超能力。

其实那是道术。

自然真要形容的话，和超能力也差不多。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嘛。

「嗯，是啊。」

清明没有隐瞒。

他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更没有在天庭任职，是以谁都不会管他。

他暴露也好、隐藏也罢，都没有关系。

自然了。

不管天界魔界还是天庭，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他。

他是道士。

讲究的就是「超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寻求的就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想要管他？

除非他自愿，不然就要打上一架，看看谁能管谁。

「哦哦！」

外面的星野日向，发出惊呼。

「好厉害！」

「是吧。」

能够毁灭人类这个族群，的确很厉害。

毁灭地球就有点难度。

自然说是这样说，清明也不会没事就毁灭世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底还是人啊！

星野日向对超能力，好像很感兴趣。

「那清明哥哥，你都有何样的超能力啊？能告诉我吗？」

「嗯……」

「还有还有，我也能够有超能力吗？」

星野日向的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超能力！

那是很多人都想要拥有的东西！

有些人是单纯的觉着好玩，有些人是想要改变命运。

特别是在面对些许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的时候，就更加想要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

医生想要拥有能够治愈患者的能力、警察想要逮捕罪犯的能力、军人想要结束战争的能力。

平民想要活得更好。

老人想要变得年轻、女孩子想要变得更美、男人想要变得壮硕。

这是欲望。

也是「超能力」此物概念出现的原因。

清明是道士。

和概念里的「超能力者」是全然不同的存在。

超能力只是超能力。

道士是追求超脱、追求大道、追求生命的真谛、追求宇宙的本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谁都有资格追求。

所以在理论上，所有的人都是道士、所有人都能够通过修炼掌握非凡的力气。

实际上有点困难。

而且清明的话，其实并不是合格的道士。

因为他是靠自己达到今天这个程度的，没有人教过他，是以稍稍走了歪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本性如此。

「能够啊。」

道不是某个人的，也不仅仅只是人类的。

道是天地万物，天地万物都是道。

因此不用藏私。

「你想学的话，我教你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清明这样说道。

端起旁边的热水，「哗啦」地冲干净身体。

接着就出现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

「舒服。」

尽管炼气化神，但本质上，果然还是人类呢。

「真的能够吗？」

星野日向的声音，此物时候才响起来。

清明表示肯定。

「嗯，可以，我不骗你的。」

但能不能学会，那可就不一定了。

星野日向可不知道这些，她现在很高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太好了！」

「好了，你先去书房里等我。」

「是。」

星野日向应了一句，接着就没了声响。

而浴室里的清明，全身放松泡在水里。

雾气环绕。

连天花板都看不清楚。

「唉~」

无奈叹息。

「面对小萝莉，我还真是毫无抵抗力啊！」

……

天地万物皆是道。

不需要种族天赋、也不用是能力者，只要是人、只要是生物，都能够运用道术。

哪怕没有苦修过，也照样能够使用。

尽管只能用些简单的、也没有多大威力的道术。

而要是是看相算卦、还有风水等等，这些方面，普通人也能有很大的成就。

但这很需要天赋。

清明当然不会教星野日向这些复杂的知识，而是教她画符。

有些符很简单，依样画葫芦都能成功，甚至能用复印机直接批量生产出来。

自然要用特制的墨汁，还要用特制的纸。

红墨、黄纸。

将黄纸铺在书房的桌面上，毛笔蘸墨。

「来，跟着我做。」

「是。」

星野日向学着清明的样子，起笔蘸墨。

清明放慢迅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注意点，要一气呵成，中间不能停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嗯。」

星野日向点点头，视线盯着清明的纸笔。

竖、折、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呀~」

一不留神，画错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呜~」

星野日向望着清明，满脸可怜兮兮的表情。

清明笑了笑。

出手摸摸她的脑袋。

「不要紧，渐渐地来，嗯……我先带着你画一遍。」

「好啊。」

星野宫子自然很乐意。

清明置于笔，站到小姑娘的身后方，右手从旁边绕到前面，抓住星野日向的小手。

温暖、柔软。

「咳~」

干咳一声。

「来，细细记住了。」

「是。」

「首先，一竖……」

「……」

平凡的夜晚，少年带着小萝莉，走进全新的世界。

……

夜渐深。

一贯在看动画的星野宫子，突然注意到时间。

「糟糕！」

都业已过了十一点了，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日向！」

关掉电视，走到书房门口望着里面。

清明在看书，星野日向在写字，用的还是毛笔。

练书法？

星野宫子有点疑惑。

而此时，星野日向正好完成。

「清明哥哥！」

立刻置于笔，拿起符纸递给清明。

「我画好了。」

「嗯？」

清明置于书，接过去瞅了瞅。

随即点点头。

「不错。」

将符纸还给星野日向，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很好，以后这样画就行了。」

「嗯。」

星野日向开心地点点头。

但看了看符纸，又有些好奇地询追问道。

「清明哥哥，这到底有何用啊？」

「没何大用，就是点个火而已，像打火机那样。」

「哦！」

星野日向表示恍然大悟。

尽管威力小了点，但她也没有灰心，反而兴致冲冲的。

「这应该怎么用？」

「直接撕开就行。」

撕开之后，就会出现一团小火苗飘在空中，持续几秒钟的时间，还能够按照使用者的想法进行移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哦……」

「日向。」

看了许久看不恍然大悟的星野宫子，忍不住开口叫道。

「该回去了。」

「我知道了，宫姐。」

星野日向应了一声，又看向清明。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我就先回去了，清明哥哥，明天见。」

「晚安。」

清明朝她笑笑，又朝星野宫子点点头。

接着不再多管。

而星野宫子也拉着星野日向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