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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竹马学弟是娇气病美人 · 房梁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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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先生, 请问季宵焕先生在这里吗?」

「.......」

「我们有事情要和他谈谈。」

「.......」

「况先生?」

他看见警察时候似乎也有些意外,说:「莫警官, 你们作何来了?」

这时候警察的声线放大了一些,季宵焕在厨房里听见了动静,推开厨房的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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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我们有些紧急情况需要当面和你聊一下, 你现在方便吗?」警察说。

「方便, 稍等一下。」

季宵焕手上还沾着水, 他拾起旁边的纸巾擦了一下手,然后欠着身子跟着警察走了出去。

房门半掩上, 外面传来了季宵焕和警察低声的交谈声。

大约过了二十钟,季宵焕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顿住了脚步。

况穆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定定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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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业已从他的手上跳了下来,而况穆却毫无察觉,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季宵焕,面色白的就像一张纸一样, 连朱唇都没有了血色。

季宵焕眉心一跳, 连忙走到了况穆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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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了摸况穆的脸, 却发现况穆的脸冰的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浑身绷的紧紧的。

季宵焕的指尖抖了一下,轻声叫了一声。

「况穆。」

况穆缓缓的抬起朦胧的眼睛转头看向了季宵焕,他好似才睡醒一般, 眼神还不怎么清醒。

季宵焕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握住况穆的手臂, 提高音调又叫了一声:「况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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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身子猛的抖了一下, 眼神如梦初醒一般瞬间清醒。

下一秒他脸色扭曲,立刻抬手捂住了朱唇,推开了季宵焕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洗手间里。

洗手间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了,接着里面传来了艰难的呕吐声。

况穆难受的声线听得季宵焕心脏一阵阵的紧缩, 他皱紧了眉头,随即大步的走到了厨房里倒了一杯热水。

小白和小星星听见了洗手间里面的动静都在大门处扒拉着门。

况穆没有锁门。

季宵焕端着水走到了洗手间门前,门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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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自然光照了进来。

季宵焕看见他弟弟趴在洗手池上吐的眼睛鼻子都是红的,两手就像是两个单薄的枝干,撑着洗手池手腕苍白发抖,像是只要一用力就能折断了。

况穆难受的厉害,吐的心口都快喘只不过来气,他穿着单薄睡衣的脊背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会歪着身体摔下来。

况穆这几天的状态不怎么好,每天吃不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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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大走上前一把将他弟弟的身子半抱在怀里,一下下的拍着况穆的后背。

有时候连季宵焕给他准备的牛奶都喝不下去。

方才季宵焕拿个橘子哄了哄他,本来看着况穆心情微微好了一点,却又被蓦然出现的两个警察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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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况穆吐的恨不得把一周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就像一人破了口子的气球,吐的止都止不住了。

季宵焕看见况穆此物样子,心疼的心都在颤。

他紧紧的抱住了他弟弟的身子,掌下一下下的摸着况穆的后背。

季宵焕只觉着他弟弟好瘦,身子好凉,况穆贴在他身上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况穆肋骨压着他,压的他的手臂生疼。

况穆的身子就像是个蝴蝶的小翅膀一样,在他的怀里不停的颤抖,像是马上就要碎了。

季宵焕的手臂用力揽住了况穆,他闭上双眸,甚至恍惚的不清楚是况穆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还是他的手臂在剧烈的颤抖。

季宵焕睁开了双眸,抬手抚过况穆的脸颊,哑着嗓音喊了一声:「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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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摸到了一手的冷汗,随后季宵焕看见况穆吐出来的东西渐渐染上了血色。

季宵焕望着洗手池里的艳色,瞪大了双眸。

下一秒他感觉浑身都血液都冲上了大脑,冲的他跟前一阵阵的发白。

季宵焕停住脚步给况穆拍背的手,他开始快速的呼吸,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季宵焕一把把况穆抱了起来,手将况穆的头按在他的肩膀,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声音颤抖的说:「月儿,忍一忍,我带你去医院。」

况穆的身子就像是一片飘飘然的花瓣开始往地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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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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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被季宵焕抱在怀里,胸腔剧烈的起伏,他的手拽着季宵焕的衣服,难受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季宵焕将他的弟弟抱到了床上,一手紧紧的抱着况穆的肩头,柔声的哄着他,另一只手拾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王深,快来h大102栋公寓,开车来,快!」

「十钟内到!」

季宵焕对电话那边说话的声音全然没有和况穆说话的柔和,而是充满了急躁的戾气。

他挂上了电话,就开始抚摸况穆的小脸,一下又一下的摸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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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将他弟弟扶到床头坐好,他坐在况穆的对面,用力的搓揉着他弟弟冰冷僵硬的手指,想要让他弟弟的手暖和一点。

况穆伏在他的身上,跟前一阵阵的发黑,他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却依旧手指僵直的拽着季宵焕的衣服。

他紧紧的攥着况穆的手,一声声的叫着况穆:「月儿.......月儿.......」

况穆身子无力的倚在床头,那双双眸含着眼泪,双眸红红的望着季宵焕,他想要说话,却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了怎么都说不出来,连喘息都困难的要命。

于是他很用力的拽着季宵焕的衣襟,用力的指尖苍白,无论季宵焕作何搓揉他的手他都不肯撒手。

「你.......」况穆艰难的说了一人字,却被哽住了,他难受的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季宵焕随即抬手将况穆紧紧的抱在怀里,掌根揉着况穆的心口,一下下的给况穆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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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明明什么都不怕,当年他进了监狱,被监狱里那一圈人高马大的犯人围殴,他没有怕过,出了监狱后,他被人从背后砍了一刀,差点捅破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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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季宵焕望着他弟弟一点点苍白下去的脸色,感觉心脏那地方像是被人给用刀掏空了。

那时候季宵焕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很清醒都看着自己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他也没有怕过。

他这辈子只出现过三次这样的感受,第一次是季明义忽然跳楼去世的那一天,那时候他还小,对恐惧这种感觉记忆不深刻。

第二次是况穆出车祸的那一天,他接到了周冰双的电话,电话里说况穆出事了。

第三次是现在。

季宵焕一下下揉着况穆的心口,一声声急切的叫着他:「月儿.......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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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宵焕的按揉下,况穆心口舒服了些许,他喘了两口气,瞪着血红的眼睛,眼泪充满了眼眶,用尽全身的力气拽着季宵焕,说:「警察来找你做何.......」

季宵焕对上了况穆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了。

况穆却咬着牙,嘶哑着声音继续说:「他们是不是又要带你走!」

季宵焕看见况穆此物样子,心疼不知道该作何办了。

他将况穆很用力的抱在了怀里,用力到恨不得把况穆单薄颤抖的身体嵌入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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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说:「没有,没有人要带我走,是我公司的人出了问题,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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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不怕,不怕......」

季宵焕手下按揉着况穆后脊背的脊骨,一下下的安抚着况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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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听见了季宵焕的回答,感觉心里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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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的手掌按揉着他的后背,终究况穆的心口猛喘了两下,侧过身哇的一口吐出来哽在他心口的鲜血。

那口血吐到了季宵焕的手臂上,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季宵焕的衣服,又沿着季宵焕的手臂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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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手上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他的朱唇张了张,还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他感觉到况穆在他的怀里一点点的软下了身子,就像一块轻飘飘的烟雾一般,旋即就会散了。

季宵焕慌乱的抱住了况穆柔软的身体,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深是季宵焕公司里的司机。

在季宵焕给他打了电话八钟之后,他就开车到了h大博士生公寓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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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喊他喊的急,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顾得上换,直接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开车一路飞奔的赶了过来,随后他给季宵焕打了一人电话。

季宵焕没有二十秒就抱着一人男生跑了下来。

王深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衣衫不整了,可没有想到他们公司平时穿衣打扮很严谨的季总竟然比他还衣衫不整。

季宵焕坐进车后座上的时候,浑身还带着一大股的血腥气。

王深随即惊恐的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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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身上的衣服是深颜色的,从极远处看没看出何,只是觉着他的衣服前面的扣子像是被人用力的拽过一样,掉了好几颗,衣服褶皱不堪。

可是仔细看才发现季宵焕的手臂上,手上,全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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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躺在他怀里的男生长得特别的好看。

那男生与季宵焕满身是血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淡淡地闭着眼睛,身上盖着一个白色的小毯子,瞧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脸色白的像是快要透明了一样,嘴唇却特别的红,红的像一朵艳色的花一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深探着头瞅了瞅,才发现那个男生嘴边染的是血。

「开车!」季宵焕低声的说。

王深随即浑身打了一个战栗,看了季宵焕一眼,回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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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虽然平时很有威严,然而也从没有那么恐怖的时候。

刚刚季宵焕说那字的声线不大,然而却充斥这一股冲天的戾气,压的王深甚至连头不敢回一下,更别提多看那男生一眼。

「去最近的医院。」季宵焕阴沉着声线又说。

王深连连的应着。

王深的车速不多时,然而就算最近的医院也需要近二十钟。

在一个红绿灯的转弯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生又吐了。

他倾着身子呛咳,吐出来的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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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听着他的呛咳声,心里都跟着一紧。

然后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季宵焕满手的血,赤红着眼睛把男生抱了起来。

季宵焕将那个男生抱的很紧,一下下的抚摸着那个男生的后背,轻声的哄着说:「月儿乖,没事,等会就到医院了,再忍一下......」

在对那个男生说话的时候,季宵焕的声音没有了半的戾气,不知道是不是王深听错了,他感觉季总说话的时候,声尾仿佛还带着细细的颤抖。

季宵焕手上的血蹭到了况穆后背的白衣服上,将两个人都弄的狼狈不堪。

况穆的脸趴在季宵焕的肩头,季宵焕侧过头一下下吻着况穆紧闭的眼睛,他生怕况穆睡过去了,一声声的叫着况穆:「月儿,月儿.......」

况穆的脸蛋软软的,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乖,只要季宵焕叫他,他就能给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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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不理他哥哥的。

但他现在太困了,季宵焕每一次叫他,他只能微微的抬一下眉毛来回应季宵焕。

到了医院大门,季宵焕立刻将况穆抱了下来,朝医院的急症室里跑。

王深也下了车,跟在了季宵焕身后方。

季宵焕满手是血的将况穆抱进了急症室,医生和护士一看况穆这种情况,还不等季宵焕开口,就将况穆推上了病床,往诊疗室里面走。

季宵焕一只手紧紧抓着况穆的手,疾步的走在医生的旁边跟医生讲况穆的情况。

他嗓音低沉,就像是一个医学专业的人一样,那些名词熟练的从季宵焕的嘴里说出来,连医生都多看了他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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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季宵焕手上沾满了血,可是他依旧很冷静,跟医生讲起他弟弟情况的时候直击重点,并且熟练的将况穆过敏的药物都背了出来。

最后到了门前,季宵焕和王深被拦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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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季宵焕徐徐地松开了他弟弟的手,转过头对那个老医生说:「医生,拜托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门缓缓地关上了。

王深望着那扇大门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刚想对季宵焕说话,却看见季宵焕浑身都褪去了刚刚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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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到了走廊边,慢慢的坐到了走廊边的椅子上,手撑着头一言不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的季宵焕浑身上下都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死气,全然没有了刚刚镇定,就像是一人沧桑的老人,浑身上下充满了浓浓的痛苦与无奈。

那种气息本来是不该出现在季宵焕这种人的身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王深也是从监牢里出来的,他是只因母亲没有医药费救命,迫不得已偷路边人停的电动车,再变卖给母亲换医药费。

由于偷盗的数额较大,最后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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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监狱里遇到季宵焕的。

那时候季宵焕才刚满二十岁,也才进监狱里没有多久,他在那所监狱里最小的一个囚犯,再加上季宵焕长的高高瘦瘦,所以监狱里总是有些人看不上他。

在他们的监狱里有一人大哥,那人是贩毒进监狱的,身高快两米,满身的纹身,杀人越货何脏的事情都干过,在监狱里是个出了名的狠人。

监狱里的囚犯全部都是犯了事的人,平时在外面也都是叱咤风云,然而所有人都畏惧这个大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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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才进去更是连这个大哥正眼都不敢看一眼。

也不知道季宵焕怎么就惹这个大哥,那大哥处处给季宵焕使绊子。

吃饭的时候把季宵焕的餐碗打翻,晚上睡觉的时候将季宵焕的被子尿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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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还都是轻的。

直到有一天大哥又对季宵焕出言不逊,然而季宵焕依旧冷着一张脸并不买他的账,于是大哥夜晚趁狱警们不注意,招来好几个小弟将季宵焕关在了厕所里打算教训一顿。

后来谁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最后只听见厕所里传来阵阵凄惨的嚎叫,没有敢进去看一眼,更没有人敢说话。

两个小时后,狱警发现了厕所里发生的事情,叫来了大批的狱警赶来了。

所有的犯人也都围了过来。

那些犯人里面有杀人的,有抢劫的,血液里都流着嗜血的本性,便大家都像是看热闹一般想要看清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厕所的铁门却被人拿着链条反锁上了,狱警作何都不打开门,便大声的朝厕所里面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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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大概喊了有三四声,厕所里传出了一阵阵铁链的声响,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朝里面看。

却没有不由得想到打开门不是那群找事的人,更不是那人高马大的大哥,而是季宵焕。

他的头被砸破了,肩头也被一块玻璃刺的血肉模糊,细小的血流顺着季宵焕头顶的伤口流了半边脸,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被血浸透了,就像是一人血煞的阎王。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冷冷的环视了一眼。

这一眼让距离大门处最近的好几个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随后季宵焕欠着身子从人群处走了出去,只留下厕所里的凄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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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厕所肮脏又充满了异味,地面上全是泥巴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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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找季宵焕事情的几个人纷纷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扭曲哀嚎。

有的人手骨折了,有的人腿断了,厕所的地上统统都是血迹,那些血混杂着泥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地面横着一根从水管处拔下来的铁棍子,上面还残留着像是肉一样的东西。

这一幕实在是给整个监狱的人影响太深刻了,后来季宵焕在监狱里再也没有人敢惹他,甚至连些许胆子小的囚犯望着他都绕道走。

季宵焕一人人和五个人打架,尽管最后也受了重伤,然而他是那件事件中唯一一个站在走出来的人。

而季宵焕进监狱的原因也都被传开了。

据说是只因家里的遗产纷争,他教唆杀人,便正在高三最美好的年纪被判进了监狱,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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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人只道季宵焕果真是个狠人,十九岁年纪就敢杀人。

季宵焕也从来不说什么。

王深是在他有一次被人欺负的时候认识了季宵焕,季宵焕帮了他,他就一直跟着季宵焕。

后来王深一年后出狱了,季宵焕还需要再做两年牢。

便王深等到季宵焕出狱,就跟着季宵焕开始创业。

当时王深问季宵焕想要在哪里创业,他本以为季宵焕回选择更好的地方,比如东阳市,再比如他的家乡明城也不错。

可是季宵焕却选择了傅城,这个各方面都并不是最出色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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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也没有问过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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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季宵焕开始创业,当时所有的人都知道季宵焕才从监牢里出来,难免会对他带着偏见,曾经有一度季宵焕的公司被人陷害,差点就快要走不下去了,而季宵焕也出过一场大事故,差点就没命了。

可是季宵焕依旧是那副表情冷静的模样,像是不管发生了再大的事情都没有他过不去的时候。

可是现在......

血迹早就已经干涸成了深红色,而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狼狈。

王深望着季宵焕,他坐在座椅上额头低垂,手上还沾着血迹,那些血甚至弄到了他的脸上。

左右来回路过的医护和病人都在望着他,而他却何都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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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开始摸自己的衣兜,他在衣服上下摸索了两下想要找烟,然而衣兜里何都没有。

他哑着嗓子对王深说:「王深,有烟吗?」

王深说:「季总,这个地方是医院不能吸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季宵焕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他点了点头说:「哦对,是医院......」

王深又说:「季总,前面有个吸烟区,你要不要去彼处?」

季宵焕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急症室紧闭的大门,哑着声线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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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季宵焕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医生出来的时候告知了季宵焕情况。

况穆这次是心情崩溃应激引起的剧烈呕吐,导致胃部痉挛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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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过幸运的是况穆的这次胃出血并不算很严重,业已通过吊针止住了血,后续还需要一系列的检查和观察,所以还需要住院几天。

季宵焕听见此物消息,闭上了双眸深深的舒了一口气,随后跟医生道谢。

季宵焕对他说:「不早了,你回去吧,今日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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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季宵焕才注意到王深一贯没有走,还站在旁边,像是在发呆的望着季宵焕。

王深这才回过神来说:「好,那季总我先回去了。」

季宵焕点了点头,回身走进了况穆的病房里。

王深却望着季宵焕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他刚刚听见医生叫那个男生的名字了,叫况穆。

这个名字他之前听说过,当时监狱里的人将季宵焕的案底全部都翻完了,何季家的大公子,什么洛雅高中的学霸校草,万人瞩目,到最后沦落到了阶下囚,让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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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又一件事情就是,季宵焕要杀的人是东阳市最著名的商业豪门况家的少爷,况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现在里面的躺着那个人居然就是况穆......

既然是要杀他,那怎么会方才季宵焕会那么在乎他的生死?

病房里开了一盏小灯,那盏灯顺着房门上的方块玻璃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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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深看见季宵焕坐到了况穆病床旁边的位置上,病房里的灯光将季宵焕那张线条冷硬的脸都照的柔和了许多。

况穆单薄的身子躺在病床上,手臂上输着液,眼睛紧闭陷入了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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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靠在椅背上望着况穆的脸,就那样目不转睛的望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人一动不动,就像是定格成了一张照片。

王深转过身走了。

况穆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清醒过来的。

他做了一场噩梦,梦里是关于他十八岁那年最痛苦的事情。

况穆从梦中惊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人不是季宵焕,而是周冰双。

周冰双坐在他的旁边一看见况穆醒了,随即凑了过来,问:「小穆,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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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冰双一开口说话,坐在沙发的方楚也走了过来。

况穆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手撑着胳膊肘要坐起来,他红着双眸问:「季宵焕呢?」

「季宵焕在哪里?!」

况穆的脸色依旧很苍白,然而那双大眼睛却乌溜溜的往病房里的看了一圈,在看见病房里只有周冰双和方楚两个人的时候,他再也坐不住了,随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季宵焕。

看见况穆这副模样,周冰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按住了况穆的肩头,冷着声线说:「那个人方才被我骂走了。」

况穆抬着双眸问:「他没有被警察抓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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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冰双皱了皱眉头说:「这都几几年了,小穆,你不会是脑子病糊涂了吧,他刚刚还在这里,能被警察带到哪里去?」

况穆听见周冰双这样说,才缓缓的坐回床上,心脏却依旧在惊魂未消的跳动。

他沉默了一会,朱唇动了动,声音低微又嘶哑的说:「姐,你别骂他......」

周冰双坐在椅子上,看着况穆这个样子,她气的两手抱胸,闭上眼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我不该骂他吗?你上次胃出血差点都活只不过来,现在又来了一次,况穆,我发现你只要不靠近他,何都好好的,只要他一出现,那就没有你半点好了,你说我不骂他我骂谁?」

况穆听见周冰双的话,低下了头,说:「没有好好的。」

「什么?」周冰双没有听见况穆在说何,大着嗓门又问了一遍。

况穆却沉默着没有继续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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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病房的大门推开了,季宵焕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走了进来,他一看见况穆醒了,随即大步的走到了床边。

还未等季宵焕开口说话,周冰双就冷着脸,大力的将移动电话放到了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用来表示对季宵焕的不满。

季宵焕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去和周冰双计较,他走到了况穆的床前,探着手去摸况穆的额头。

季宵焕的脸和况穆的脸离的很近,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很专注的凝视着况穆。

他问况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况穆说:「没有。」

季宵焕这才收回了手,他也不在意周冰双在旁边,就直接坐到了况穆的床边,对况穆说:「我刚刚问了医生,胃部的出血暂时止住,只只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这几天只能吃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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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说:「好。」

周冰双看见季宵焕就来气,她今天早晨才得知况穆生病的事情,便紧赶慢赶到了医院里来,正好看见季宵焕坐在况穆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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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周冰双不青红皂白的就要开始骂他,可谁知季宵焕倒是不动声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还没有开口说两句,季宵焕的那双冷眼就扫了过来。

他压着声线说:「况穆还在休息,有何事情等他醒来了再说。」

周冰双能有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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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还是那些成年旧账,她只要见一次季宵焕就能骂一次,可是现在她的这股火压了整整一上午加一中午,等到了况穆真的醒来了时候,她反而找不到发火的契机了。

方楚也在一面看出来周冰双憋的实在是难受,很贴心的拉住了周冰双,说:「老婆,我中午没有吃饭,好饿,我们先出去吃饭吧。」

说完方楚就把周冰双给拉走了。

室内里一下就只剩下况穆和季宵焕两个人了。

在这片安静的氛围里,季宵焕的目光显得更加的肆无忌惮,他抬起手一下下的摸着况穆的脸颊。

况穆垂下了头,他想要像往常一样微微的欠过头,躲过季宵焕的抚摸,也躲过季宵焕的目光。

可是他感觉自己在季宵焕的逼人的目光中被照射的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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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一直都没有用过这样的目光看过他。

尽管况穆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目光,但是他的身体能够感受到这一点。

况穆认识了季宵焕二十多年,曾经和季宵焕朝夕相处,何样的日子他们都一起经历过,可是季宵焕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

那种目光或许可以叫做深情,但是仅仅用这两个字形容却又显得太过于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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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焕看了况穆一会,忽然猛地抬起了手,将他拥入了怀里。

况穆猝不及防的陷入季宵焕的拥抱里,僵住了身体。

他能感觉到季宵焕将他拥抱的很紧,季宵焕的脸颊贴在他的脸侧,很用力的想要感受到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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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季宵焕沉沉地的叹了一口气,那一声的叹息里似乎包含了无数的痛心和无可奈何。

「月儿,都是我不好。」

季宵焕这样说着,手掌紧紧的贴在况穆的后脑。

他掌心的温热从况穆的后脑传来,像是直直的到达了况穆的心里。

况穆的身子往下挪了挪,他躺回了床上,紧紧的闭上了双眸,声线带着轻微鼻音的对季宵焕说:「我累了,想睡觉。」

况穆听见季宵焕的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会忽然觉得鼻子猛地一酸,他垂下微红的双眸,肩膀挣扎了两下挣脱开了季宵焕的拥抱。

季宵焕说了一声好,替况穆塞了塞被子,随后他就坐在况穆身旁的位置上,望着况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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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被那天警察来到的场景给刺激到了,这几天的夜晚他每天睡觉都会陷入梦魇中。

几乎是每晚做梦他都会梦到那一天......

他和季宵焕坐在图书馆里,此刻正筹划着他们的大学生活。

那时候况穆拿着一张很漂亮的大学宣传册,他觉着那个大学的花园湖真漂亮,到时候他可以和季宵焕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湖边散步。

他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哪怕被其他人看见也没有关系,他只想要和他哥哥一直手牵着手走下去。

随后警察就来了,他们带走了季宵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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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季宵焕的背影开始不停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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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警察带走的背影.......

在法庭上他穿着囚服回身走出法庭的背背影......

还有那天在况穆去监狱探视他,季宵焕转过身时决绝的背影.......

每每梦到此物时候况穆都会满身是汗的从梦里惊醒。

而不论况穆醒的时候是几点,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都会在的身侧看见季宵焕。

季宵焕坐在他的身旁,皱着眉眼望着他,满目的担忧。

他的身后是一盏淡淡的黄灯,那盏黄灯的光晕将季宵焕那双锋利的眉眼都照的无比的柔和,但是却好似有些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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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穆那个时候才清楚季宵焕原来也会露出这种无可奈何的表情。

原来此物世界上也有能够让季宵焕无可奈何的事情。

况穆惊醒后会一阵阵的心悸,季宵焕会拾起纸巾替他擦一擦脸上的冷汗,还有眼角溢出来的眼泪,对他说:「我在,睡吧。」

随后况穆的那双漂亮的双眸会静静的望着季宵焕一会,一直等到他心里那阵心悸缓过去。

况穆其实很想问问季宵焕,他每天都怎么睡觉?

为何他一睁双眸就能看见他?

他每天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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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睡。」然而每次况穆都只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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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会就睡。」

等到了季宵焕的回答,况穆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就像之前一样的乖巧。

过了五天之后,况穆做了些许系统的检查,确定身体都康复的差不多了,能够吃些许清淡的食物。

便季宵焕开始每天给他带饭。

每天况穆吃的东西就像是兔子一样,没味又难吃。

而季宵焕吃的和他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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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况穆不能吃的东西,季宵焕怕自己吃的时候他会眼馋,所以也不吃。

况穆看着季宵焕餐碗里的东西,好几次他都想要告诉季宵焕,他现在业已不是小孩子了,他不会因为季宵焕吃了他想吃的东西而哭了。

可是最后况穆还是何多没有说。

这天况穆正和季宵焕一起吃饭。

季宵焕先置于了手里的筷子,沉默了一下,低声对况穆说:「月儿,你最近心情不好,我们一起去看医生好吗?」

况穆正在低头喝汤的手顿了一下。

原来季宵焕早就知道他病了,可能还病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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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顺着窗户边照了进来,况穆深棕色的头发泛着金光,看起来柔和又美好。

最近季宵焕为了照顾他的心情,能够说做到小心翼翼,现在连带他去看心理医生都说的那么委婉。

况穆咽下了嘴里的那口汤,没有抬头,只是轻声的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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