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秦尤望着法阵浮出一张满是胡茬的黑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出话了。
就算能打开法阵,他也不会多管这闲事,谁清楚这老怪物会不会先吞了他。
显然他不会这么傻啦吧唧的放出道尊亲自镇压的大魔,先不说自己实力不够。
哪怕跟自己和他同为修罗神族,也不保险。
秦尤对修罗神族了解的比较少,只知道是上古众神中的一脉。
神魔后裔修行起来,都远比常人更快,更有甚者能够危机时刻血脉返祖,越阶战斗。
上古众神的陨落之战,距离现在都有十万年了,哪怕都是相同一脉的后人,也谈不上就多么亲切。
只能是稍比陌生人亲近点,这也是血脉之间互相的吸引而已。
「前辈说的,晚辈已铭记在心,今后定会刻苦修炼,早点有实力打开法阵,解救出老祖宗!」
秦尤思考了一会,才极为懊恼的回答,话语中充分展现出了对自己实力不足,无法救出司徒红莲的痛苦。
开口就是一副漂亮话,加上自责的表情,秦尤感觉自己演技满分了。
司徒红莲也没想到秦尤是这么个态度,一时之间似乎有些哑口无言了,迟迟未开口。
「晚辈秦尤,自幼被父母抛弃,流落街头,后被人收留,结果也被妖族斩杀,活的颠簸流离,吃了上顿没下顿。」
秦尤双目通红,话中满是悲伤继续出声道。
「还好晚辈生了副好面孔,饿到深处,只能祈求些许大婶大妈,赠我些许食物,活的尊严丧失,过的颠簸流离。」
司徒红莲在法阵内长叹了口气,修罗神族还在世上的本就极少,若是此子真有父母,断不会送到天宗修行。
想来就是某位后裔对凡人少女或低阶女修始乱终弃,没不由得想到怀了孩子,被未婚生育的女子抛弃在野外。
这种事他之前也是常干,修罗血脉遗传颇为困难。
不仅是他,还有司徒红莲的父亲生了数百孩子,才只有司徒红莲继承了修罗神族血脉。
「此子真是可怜啊,想来那些上了年纪的凡人妇女也不会轻易给他食物,哎……该死!」
司徒红莲瞳孔一缩,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看望法阵再得秦尤目光又多了几分怜悯。
「晚辈,原以为此生没了亲人,今日通过血脉亲近感,终于见到老祖宗了,真是上天垂怜……」
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滑落在秦尤的面上,他表情悲痛欲绝。
司徒红莲又叹一口,他看得出秦尤只是个年约16的少年,从灵气运转来看,也是方才突破到了筑基。
在他这个活了二千多年的老怪物眼里。
16岁。
偏远小城的孤儿。
还是刚踏入修行的不足三月的孩子。
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秦尤是个渴望亲情,内心单纯无比的少年。
一时之间,司徒红莲内心也有些悲伤。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
悲伤的气氛从法阵蔓延到了外面,就连秦尤也被司徒红莲情绪感染到了。
「看来已经相信了,迅速趁机敲他一笔,试试能不能骗出他遗落在外面的宝藏!」
察觉出对方迟迟并未说话,以及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力场,秦尤心中阴险的想着。
「老祖宗,可惜晚辈没有亲人,没有背景,整日在天宗被人欺凌,更是无法使用洗道池筑基,只能前来求龙王入龙灵池筑基,冒着九死一生的机会,自行筑基!」
「苦命的孩子,还好你天赋不错。」
司徒红莲徐徐说道。
「可惜,晚辈可能无法坚持到救你那一天了,前段时间不小心招惹了一位大长老的弟子,不仅使用恶毒功诀吸夺了我不少寿命,还声称要趁着论道册封大会,废我修为。」
秦尤越说越悲痛,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紧闭朱唇,身子不住颤抖。
「哼,若非我被困在此,定要血屠了这天宗。」
司徒红莲冷哼一声,力场陡然暴涌,然后犹豫一下,继续道,
「我传你一套剑法,能够完美搭配我们的修罗神族的血脉,也是本尊早年称霸的绝技之一,惩治天宗的恶人定不在话下。」
听到这个地方,秦尤内心瞬间激动起来,来了来了,这可是道尊级别的绝技啊。
一股剑诀记忆忽然出现在秦尤的脑海中,秦尤忍住立马查看的想法,连连感谢司徒红莲。
「行了,这套剑诀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相传是一位绝世天才,道号剑游太虚所创,可惜天妒英才,这位剑修天才没多久就身消道陨,还好他的这一绝学流传千古……」
听到司徒红莲追忆的语气,秦尤也不免暗道可惜,只不过人生在世,生死离别更是常态,能有一作品流传下来,被万人所诵,也是一大幸事。
「我已感知到有虾兵到来的力场,你快快离去吧,不要让他人所知今日,不然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尤点了点头,再次一脸悲伤的回头出声道,
「今当别离老祖,临剑诀而涕零,秦尤不知所言……」
随后快速离去。
只留下法阵内,眼圈发红的司徒红莲。
「这司徒红莲真是个忠厚人啊!」
秦尤感感叹道,倒也是至情至性,就不清楚为何被关押在这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公子,你作何走到了这个地方。」
一名四周张望的魁梧虾兵,注意到秦尤后,望了一眼镇魔法阵的方向,询问道。
「我一直等你没到,是以四处走了走。」
秦尤面无表情的悠然出声道。
虾兵也不敢多问,便继续说道,「龙王已在大殿等你,还请随我一同前往。」
秦尤微微颔首,俩人一路无言。
大殿内
龙王敖荡正跟自己女儿敖欣儿,吟着茶水下着棋,俩人杀得难分难舍,不过敖欣儿是紧皱着眉头。
老龙王敖荡则是气定神闲,悠悠着喝着茶水。
「哎呀,迟迟不分胜负,父王你就不能让女儿一下嘛。」
敖欣儿撒着娇说道。
「哈哈哈,每天都跟我耍赖,真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以后如何嫁人吗。」
「欣儿愿意一直陪着父王,不想嫁人……」
老龙王哈哈一下,虽说清楚敖欣儿说的话只是让他开心的,但还是让他内心一暖。
「父亲,你看那个秦尤应该多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