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山小院
秦尤望着法阵上的一张书信,好奇的拿了起来,想着难道有人给他师尊写信?
按道理说他师尊在天宗理应没何朋友的,孤家寡人一人,难道是背着他还藏了个小情人。
想到这里,秦尤按难不住好奇,拾起了书信,不看内容,看看看署名总能够吧。
「秦郎,启。」
一句字迹娟秀的话,呈现在秦尤的跟前。
「这?」
秦尤楞了楞,谁会给他写信,他就认识个小龙女,莫非小龙女想我了?
不应该啊,直接喊我秦郎,也太胆大了吧。
秦尤索性直接打开信封,一把闪着金光的小剑,以及一封信。
秦尤掂了掂小剑,发现确实是一把不错的宝贝,随后看起了书信。
「秦郎,不知道这样喊你对不对,我听师妹都是这么称呼道侣的,今日我来送你东西,发现你并不在竹山,于是写下这封信。
那日看你对结为道侣很疑惑,还问了我一些奇怪的话,我询问了一位刚刚出关的师姐,只因她经历比较丰富。
我问她感情是什么,她说是爱,然后说我进过洗道池,永远不会明白,还劝我走了你,不知为何她最后还哭了,我觉着师姐道心不稳,竟然又如凡人一般流泪。
便为了师姐,我把她流泪告诉了师尊,师尊又罚她禁闭十年,奖励了我这把飞剑,我很欣慰,既帮助了师姐进步。又可以提高我道侣的实力。
我觉着道侣就是看见对方之后想跟对方待在一起苦修,如果对方不这么想,那说明天道认为双方不合适,如此简单的事情,跟爱有何关系?
我辈修士自当已修仙追求大道为己任,希望秦郎不要跟师姐一般被红尘污染。」
道侣:陈欣恬
秦尤看完信直接楞在了原地,迟迟没有反应,大脑处于当机状态。
这天宗的弟子都是这么找道侣的,没有前戏铺垫,单刀直入?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收了封情书,而且还是那位莫名其妙的陈欣恬的写。
秦尤觉得自己世界观被刷新了,随后默默同情了那位被关十年禁闭的师姐,想必也是位从分宗晋升而来的弟子,没有进过洗道池。
他现在也总算恍然大悟了陈欣恬当日为何那么奇葩了,或许在她的世界里,秦尤和她那位师姐才是奇葩。
秦尤摇了摇头,收好书信,不再去想这些。
现在要紧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明天战王岩。
。。。
第二日
万古峰的苦修室,冯弘古坐在静心池的旁边,面前放着一木桌,一壶茶,他拿着茶杯微微吹着面前悠悠而升的热气,无比惬意。
他的不极远处,秦尤跟王岩手提武器,相距三十余步而站。
「今日就是最终的考核,不同于往日,我是不会留手的,非死即伤就是你的结果,自然这个伤可不是前几日能比的,我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儿。」王岩提着一把泛着红光的长剑,笑呵呵的放着战前狠话。
秦尤也不生气害怕,对着王岩绽放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柔声道:「对付你,不到十招信不信?」
用最温柔的神情,说着最狠的话。
张庆笑容瞬间凝固,随后不屑的说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十招打败我,可千万别是十招之内躺在地面是你。」
「看剑!」
王岩话音落下,不待秦尤反应的时间,他单手握着长剑,高高举起,一道道鲜红色的光芒如火焰般汇聚在剑尖,随后用力往前一挥,瞬息朝秦尤斩去。
「呼!」
数道炽热的剑光划破空气,直逼秦尤。
秦尤面露凝重,左手瞬间弹射数道迅灵剑向剑光撞去,然后右手握紧问鼎剑,向着王岩跑去。
「砰~」
两种袭击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但是仍然有一道如火焰般的剑光朝秦尤飞去,秦尤用力一挥问鼎重剑,直接抽飞剑光。
然后又一次一挥,向王岩打出一道剑势,秦尤两手高举着重剑紧跟着剑势后面,随后猛地腾空而起。
重剑在空中咔咔作响,折叠起来的一部分刀身瞬间展开,变成威武霸气的阔刀,奔着王岩脑门劈去。
王岩也不慌,眼中反而浮现一丝欣赏,内心评价秦尤的攻击,果真进步太多,一环套一环。
注意到阔刀即将劈向自己,王岩蓦然全身闪出道耀眼光芒,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道残影,然后无声无息出现在秦尤身后方。
「砰!」
阔刀挥散残影的瞬间,秦尤仿佛身后长眼般,借着挥刀的力气,直接转了个身,阔刀顺着力横劈向秦尤的身后方。
正欲出拳的王岩,注意到忽然回身横劈的秦尤,双眼陡然圆瞪,连忙在地上翻了个滚,堪堪躲过差点把他腰斩的阔刀。
秦尤虽然不指望这一记回首掏能打败王岩,然而看到失败,还是忍不住的暗道可惜,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趁着王岩还未重新霍然起身来,秦尤暗暗蓄力,又一次腾空跳起,举起阔刀朝王岩劈去。
「吃我一记拜年刀法!」
秦尤大吼一声,施展出凌云道剑的第四式坠星斩,随着秦尤举刀落地时,一道暗红色的刀光凝聚在刀刃。
「嘭!」
王岩仓皇中忙举起长剑抵挡,一声巨响,长剑出现寸寸裂痕,瞬间崩成无数碎铁片,其中一块铁片顺着秦尤脸颊划破出一道血痕。
秦尤顾不得去擦,又一次挥动问鼎阔刀,挑起一刀剑势。
「第五式,升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岩注意到扑面而来暗红光芒,有心抵挡,然而手中铁剑已化为碎片,只能摆手间布出一层青光抵御层,随后转瞬间便被刀势挑起身子飞到了半空中。
「第六式,狂潮!」
秦尤大喝一声,不断挥舞起问鼎阔刀打出个刀花,十几道刀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着半空中的王岩袭去。
王岩一阵头皮发麻,他被打在半空中,还没落地,有暗自思忖躲,也来闪不及。
「哗哗哗~」
刀势接连不断的劈在王岩的防御层上,最终在王岩倒地瞬间,几道刀势破开防护层,重重的劈在了王岩的身上,道袍瞬间破碎不堪,前胸上划出数道深不见底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直流。
冯弘古瞳孔一缩,无比震惊的看着跟前一幕,手中的茶壶还在持续不断的往杯中倒着茶,溢出来的茶水顺着木桌往下滴,宛如一道银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