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在你,看在你祖上侍奉过我几日,我指点你两句。」白鹤轻叹一声,霍然起身身来。
「你之前说渡阴功是吸纳天地间的阴气配合元气修炼,相辅相成。说对了,也说错了,渡阴功之所以叫此物名字,阴气才是关键,元气为辅,阴气为主,以元气渡阴气入体,施鬼神之术,成幽冥大道。」
这功诀非他所创,他也没有修炼过,但当年姜大冲写出这份功诀后将其给白鹤看过,是以白鹤对这功法并不陌生。
白鹤徐徐开口,向中年男子阐述着他对渡阴功的理解。
中年男子听着白鹤的诉说,目中逐渐露出惊讶之色,待到白鹤话语落下,他面露明悟,轻声喃喃道:「怪不得我提升失败了……」
「我观你体内有内伤,是突破境界失败所留下,你向我讨要敛息法门,可是有何仇家要找来?」白鹤开口追问道。
「没、没有。」中年男子此时转头看向白鹤之时神色恭敬至极,虽还是不敢相信白鹤就是两百年前那人,但也清楚白鹤的境界必定比他高深太多。
二人不是一人层次上的人。
白鹤看中年男子明显没有说真话,但他不说,白鹤也懒得继续去问,摇了摇头道:「既然这样,我就走了。」
中年男子不敢阻拦,亲自将白鹤送至门口,白鹤忽又回头问道:「你叫何名字?」
「我……哦,前辈请看。」中年男子此时心神有些恍惚,白鹤抛给他的信息有些多了,一时间消化不过来。
他从西装内兜掏出一张名片,递向白鹤。
「姜天志?」白鹤点点头,收下了名片,打开门出了去之前留下了一句吩咐:「让天元集团别再找景辉集团的麻烦了,我现在在那儿上班。」
「是。」姜天志自然满口答应。
……
白鹤回到南岸别墅园时业已是夜晚八点,他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不知道杜雨菲家里还有没有吃的。
来到三十二号别墅前按下门铃,佣人出来将白鹤接了进去。
「你去哪儿了,白鹤?不是早下班了吗,怎么现在才赶了回来?」白鹤刚一进门,杜雨菲就向他追问道。
「去见了一人人,别说了,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白鹤摸着肚子问道。
「桌上给你留着饭菜的,秦姨你帮白鹤热一下。」杜雨菲有些无可奈何地摇头道。
秦姨就是杜雨菲家的佣人,闻言答应一声,去帮白鹤热菜去了。
吃过晚餐,白鹤满足地往沙发上一躺,闭目养神。
「白鹤,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杜雨菲一面望着电视剧一边问道。
「没啥感觉啊。」白鹤回道。
「没啥感觉就是不累,你不觉着累就好。」杜雨菲点点头道。
「就整天在电脑边坐着,有啥累的?」白鹤笑了笑言。
「你以为坐着就轻松啊?等你多坐一段时间就吃到苦头了!」杜雨菲翻了个白眼道。
白鹤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话说你在我家住了三天了,怎么都没见你苦修过啊?」杜雨菲好奇问道。
「干嘛要修炼?」白鹤睁开眼,奇怪地看了杜雨菲一眼。
「可我见那些街边武馆里的老师和学生每天都要练功的啊,虽然只是一些基础,但人家可勤奋了,天天都在修炼!」杜雨菲出声道。
「我啊,在这地方,修炼一百年、一万年也别想有所寸进。」白鹤轻叹道。
别说在地球,就是在仙界,白鹤想要再进一步都很难了。
「看来你资质也不是很好。」杜雨菲自以为理解了白鹤的意思,点点头说道。
「我资质的确不怎么样。」白鹤也点点头,没有否认。
他资质确实很差,修为都是用时间堆起来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白鹤见杜雨生还没赶了回来,不由问道:「你哥还没下班吗?」
「他早就下班了,不清楚又跑哪里浪去了,今晚估计不回家了。」杜雨菲语气无奈地出声道。
说完又嘟囔了一句:「和我爸一个样,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没一人好东西!」
白鹤干咳一声,这话没法接。
陪杜雨菲看了会儿电视后,白鹤实在无聊,就回室内睡觉去了。
等到半夜醒来,白鹤到客厅准备倒杯水喝,却发现电视还在开着,而杜雨菲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秦姨并没有住在别墅内,九点就下班回家了,是以杜雨菲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也没有人管。
「这丫头。」白鹤轻叹一声,喝了口水后走上前,将电视给关掉了。
一把抱起杜雨菲,白鹤轻松地走上楼,向着杜雨菲的室内走去。
杜雨菲穿着睡衣,被白鹤托着肩头和小腿横抱着,裸露在外的肌肤细腻雪白,头发上还残留着洗发露的味道,不时窜入白鹤鼻间,引得他心神一荡,屏息闭气不敢乱想。
打开房门,将杜雨菲微微放在床上。
看着她睫毛轻颤,呼吸平稳,睡得香甜。
白鹤没有惊醒她,走出室内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又长吐一口气。
「细细想想,这丫头也挺漂亮的,不过还是我家仙儿最美。」白鹤砸吧着嘴对比了一下,暗自点头道。
回到室内后,白鹤躺在床上。
一闭眼就想起了抱着杜雨菲时两手传来的那酥麻的触感,还有杜雨菲那挺拔诱人的身材,一时间心绪波动,久久不能平复。
非是白鹤修为不够,心境不堪。
而是他一向讲究平常心修炼,对女色这方面,白鹤虽不去放纵,但也从不刻意压制,让自己变成一人清心寡欲之人。
人生在世,若活得无欲无求,又有何意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千年、一万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白鹤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若不让自己活得像个人,像个普通人。
估计早已被折磨疯了。
别的修行者还可以闭个关,一梦千年,但白鹤不行,他会饿,会困。
每一日都是如此真切的走过来。
这其中滋味,只有经历过,才会懂。
白鹤会去控制自己的言行,践行着做人的底线,但你要说连些许生而为人最本能的想法都不能有,那就太为难他了。
人字写着很简单,只有一撇一捺,但要读懂很难。
故事里那种无欲无求、高高在上的仙,在仙界也有,白鹤还认识,但他挺瞧不起这种人的。
瞧不起的同时又有些羡慕这种人。
他白鹤是注定无法做这种人的。
翻了个身,白鹤想起了无数年来认识的这么多红颜。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倩影,最后定格在了他记忆最遥远之处,睁开眼注意到的那第一道身影。
仙儿。
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二楼,杜雨菲房间内。
杜雨菲徐徐睁开眼,心跳有些加快,面上升起一抹绯红。
在白鹤抱着她上楼梯之时她就业已醒来了。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外,她还是从未有过的被其他男人抱上床。
只不过为了避免不好意思,她只能装作继续睡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时间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一般,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也不清楚作何睡过去的,总之第二天杜雨菲醒来之时,闹钟业已停响了。
看了一眼时间,杜雨菲尖叫一声,连忙爬起床来:「完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杜雨菲坐在餐台面上,吃着秦姨早就准备好的早餐。
秦姨每天准备好早餐后就会出门,去买日中做饭的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杜雨菲也没有交代过秦姨要叫她起床,她平时都是到点就醒了,就算没有闹钟也不会睡过头。
但今天竟然……
「都怪那白鹤!」杜雨菲气嘟嘟地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
白鹤搅得她心神不宁,失眠了许久才睡着,这也就罢了,早晨见自己没起床也不清楚叫一下,竟然自己就跑去上班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没一人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