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富强结结巴巴的说:「唐总,这事儿……其实,我更看重的是茶小甜的实力。」
他并不满意这样的解释,冷声说:「从今天开始,降薪20%,扣除今年所有的奖金。」
没有被当场开除,程富强稍稍松了一口气。
「唐总我和程总的这层关系,没有告知您,是我们的不对,但是我觉得我们茶小甜是有实力的。」谭明国忍不住站出来说了几句。
唐锦彦靠在椅背上,手指微微的敲着桌面,过了几秒钟才说:「茶小甜现在确实是有实力,但这也就你们的巅峰了,不出两年,必定衰退。」
「你胡说什么呢?」谭杉年轻气盛,忍不了这口气,上前去指着唐锦彦,「姓唐的,你牛何牛?」
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唐锦彦露出轻笑,「不妨告诉小谭总,这个铺位我有更合适的选择了,就是你的竞争对手叶佳贞。」
「哦,我懂了,你说我们和程富强是裙带关系,自己何尝不是把机会给了自己的前妻?」谭杉一脸的不屑。
唐锦彦霍然起身来,他个子比谭杉高不少,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微微低了头,直视着他的双眸,冷声说:「是又怎样?」
说完这句,他大步走了。
谭杉气的咬牙,低声咒骂,「这老女人!」
叶佳贞并不清楚茶小甜和唐氏集团的合作黄了,更不知道自己在无形当中得罪了谭杉。
夜晚她加完班,已经快十一点钟了。
光线略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像是有些阴冷,她裹紧了外套,快步小跑到自己车边,没来得及拿出钥匙,就被蓦然冲出来一人人影按倒在了地面。
叶佳贞吓了一跳,脑袋也磕在地面,疼的眼泪直打转,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扯着嗓子就喊‘救命’,但这地下停车场没有一人人,任由她喊破嗓子,都没有人来。
谭杉已经在这个地方蹲了很久了,就等她下班来取车,手上丝毫不留情,拳脚相向,全都是使了全部力气的。
叶佳贞面对这样一人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挨打,疼的浑身颤抖,嘴角有血渍渗出来。
过了十分钟,谭杉终究觉得解气了,才仓惶跑掉。
叶佳贞趴在地面一动不动,疼的根本使不上力气,但尚有意识在,想要求救。
此物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但因为方才的打斗,她的包被扔出去几米远,只能一点点的爬过去。
铃声响了停住脚步来,又开始响第二遍,叶佳贞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拿到了包,动作颤抖的摸出来移动电话。
是徐进打来的电话,她立刻滑动屏幕,因为手上有血,滑了好几次才接听了。
「叶小姐,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叶佳贞有气无力的声线,「报警,帮我报警。」
徐进也是刚结束工作,心情不错,本来是想告诉她,唐氏将和她的公司合作的消息的,没不由得想到出事儿了,愣了几秒钟。
「我被打了,在机构的地下停车场,快报警。」叶佳贞用最后的力气重复道,随后就晕了过去。
「喂?叶小姐?喂喂?」没有回应,徐进吓坏了,随即追上刚进了电梯的唐锦彦,「唐总,唐总出事了。」
「何事,慌慌张张的。」唐锦彦冷着脸色。
「叶小姐被打了。」
那瞬间,唐锦彦的心都揪了起来,「作何回事?快报警,叫救护车。」
「好。」徐进立刻叫了救护车,又拨打了110,接着就开了车,和唐锦彦一同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唐锦彦一贯没有说话,脸色冷的像冰块一样,徐进看得出来他很忧心,把车开的飞快。
距离医院还有一千多米的时候,唐锦彦低头看了眼移动电话,看到林菁菁发给她的微信,突然让徐进停了车。
他给林菁菁买了一人新手机,她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现在的智能手机。
「作何了,唐总?」徐进好奇的问,明明那么着急,为什么让他停住脚步来。
唐锦彦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明白自己作何会这么忧心,明明没有资格担心她才是。
「算了,你去看她吧,顺便通知一下梁名轩,我先回去了,菁菁等我很久了。」
「啊?唐总你不去医院了?」徐进吃惊,「叶小姐应该伤的挺重的……」
「行了,你别说了。」唐锦彦恼火的打断她,「下车。」
他让徐进下了车,自己调转车头走了。
徐进打车到医院,叶佳贞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他在外边等着,给梁名轩打了电话。
梁名轩来的不多时,听说叶佳贞被打了之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贞贞作何样了?」
徐进摇头,「还不知道,在里边抢救呢,只不过我看理应伤的不轻。」
「谢谢你了徐特助,贞贞这里有我,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吧。」
梁名轩等了大概一人小时,才有护士出来告知他情况。
「伤者大多都是皮外伤,未曾伤及筋骨,只不过只因暴力对待的时间过长,内脏有些许损伤,需要静养,目前还在昏迷中,你能够先进去看看她。」
「感谢护士。」他道了谢,随即进了急救室,看到躺在病床上昏睡着的叶佳贞,脸上还有伤痕,鼻子随即就酸了。
叶佳贞被转移到普通病房,梁名轩留下来陪了她一晚上。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睁开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竟觉着有安全感。
趴在床边睡着的梁名轩,也跟着醒来,看她苏醒了,惊喜的不得了,「贞贞,你醒了?吓坏我了!你现在感觉作何样?」
「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啊。」她笑着,「业已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不用去想公司的事情,也不用去想自己被诬陷的事情,可舒服了。」
「傻瓜。」梁名轩都要心疼死了,她竟然还笑的出来,「距离你上次出院才多久,伤疤还在呢,又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