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大传承,有一个令众多高层十分垂涎的地方,那就是越战越勇,像元一,刚开始只能凝聚出一朵莲花,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元一只要元足够,就能够幻化出越来越多的莲花,这些莲花,有的可以用来抵御,有的能够用来袭击,当真是玄妙得很。
那青年被打飞之后,用力地砸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捂着胸口,强行爬了起来,一脸的震惊,连声出声道,「作何可能,你怎么可能看透我的行踪」。
「没有何不可能的,你既然能清楚我得到了大量元石,可清楚我是为何得到的,祖师爷所传下的顶级传承,绝对不是你一个外门弟子所能想象的」,在那千莲神拳当中,记载着几个跟千莲神拳相配合的秘技,这第一人,名为洞虚之眼,只要将一小部分元注入双眼当中,就能够一定程度上看破敌人的行踪乃至是罩门。
元一苦修这千莲神拳的时间还短,因此只学了这洞虚之眼,其他的都还没来得及学,只只不过没想到今日却派上用场了,在战斗当中,这洞虚之眼可是比佛门天眼还有用,只因佛门天眼,其实就是个望远镜加个透视眼罢了,可以看得更远,能够隔着障碍物注意到对面的情况,然而在战斗当中,却起不到什么用处。
此时在祖师大殿当中,众人并没有散去,而是全神贯注,盯着中央一个镜子,而此时在镜子当中,显现的便是元一一拳打飞那青年的场景,惹得众人一阵哗然,没想到元一可以以十岁不到的年纪,一掌打飞一人大了他十几二十岁的青年,更可怕的是,元一还没凝聚佛元,就能击败业已凝聚佛元的人。
「洞虚之眼吗?有意思,看样子我们是忽视这个法门了,若是以洞虚之眼配合千莲神拳,进可攻退可守,简直便是天衣无缝」,那方丈忍不住出声道,说真的,之前他看到这洞虚之眼后,当作是凡间武者用内力催动的秘术,眼睛眨了一下就过去了,根本没仔细看这内容,自然不清楚他的厉害。
「依我看,这个叫元一的,哪怕没有特殊体质和隐性仙根,也能够好好培养,你们在没凝聚佛元之前,可能打败比自己大了那么多岁数的人?」,一人须发皆白的太上长老发话了,是打心里欣赏这元一。
太上长老这话,顿时就是引起了在场不少高层的同意,而方丈没有发话,说声,「看下去」。
事实上,这麻子青年三人,自然是有意安排的,自然了,麻子三人本身是不知道的,只是方丈派了一人人,去告诉这生性极为贪婪的三个人,说元一身上有大量的元石,好让他们去打劫。
这样子,一来能够观察一下元一是否值得培养,二来,元一是第一人苦修千莲神拳的人,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传承的威力,而现在,却是传承和元一,都没有令他们灰心。
元一一拳打飞那青年后,冲到老头的身旁,睁开洞虚之眼,再度一掌挥去,那青年见状,一个腿鞭,朝着元一前胸狠狠地扫来,若是被踢中了,元一这小身板,恐怕会受不了。
只不过,元一一点都没有畏惧,之前凝聚出来的那朵莲花出现在胸口处,抵挡住这一腿鞭,只听咔嚓一声,那朵莲花被打爆了,这青年的腿,继续踢向元一前胸,然而,还没等这腿踢到,元一的手臂,就已经在一朵新的莲花的加持下,砸中了这青年的前胸,跟前一人青年一般,将其给砸得吐血倒飞。
大战当中,那方丈在见到这一幕后,当即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可攻可守,以战养战,厉害,不愧是祖师爷的传承」。
此时,那麻子青年一脸的错愕,本来,他以为两个青年修士,去对付一老一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没不由得想到一眨眼的时间,两个青年都被砸飞了,况且要命的是,出手的不是那老头,而只是一人十岁不到的小孩。
一听方丈这话,顿时就有不少人附议,也有好几个,不夸传承,却夸元一厉害的。
「你」,元一对着这麻子一指,当即大喊,「你是将身上的元石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亲自来取」。
「你莫要欺人太甚,我的外公可是执法大殿执事,你敢动我一下,就等着被抓进执法大殿严刑拷打、折磨致死吧」,这麻子不断地后退,一幅色厉内敛的样子,他平日里,靠着自家外公的关系,在这外门当中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直没有吃过亏,可是今日,却在元一这个十岁不到的小孩面前心生恐惧了。
此时在祖师大殿当中,麻子青年的外公就坐在这里,此时他的脸可是黑得很,一阵咬牙切齿,听了这麻子的话,估计所有的人,都要认为他平日里靠着自己手中职权肆意妄为、残害门中弟子了。
可是天可怜见,他此物人为人刚正,从来不滥用职权,要不然内忧外患不断的千莲寺,也不可能找他当执法大殿的执事,只不过是他外孙打着他的名号到处狐假虎威罢了。
而今日,这执事一世英名,可就毁在了这麻子手上,自然是令他大怒无比,暗暗发誓,「臭小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元一这边,见那麻子业已害怕了,元一这才松了口气,他之前两招打败两个青年,看似厉害得很,可是他毕竟修为太低、年纪也太小,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无力继续袭击了。
「我管你外公是谁,把元石都给我交出来,否则我打得你外公都不认识你」,这回可是轮到元一色厉内敛了,执法大殿的执事,他还是有点忌惮的。
此时这麻子外公一听这话,心中却是颇为认同,恨不得元一真的把麻子打得自己都不认识,免得自己英名毁于一旦。
麻子一听元一的恐吓,真的是惧怕了,忧心元一真的将他跟另两个人一样打得吐血,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当即强忍着肉痛,将自己腰间别着的袋子取出,扔给了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