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颜的伤不算严重,修养半个月后便能自由走动了。
出院的时候秦墨寒直接派人将她接到别墅,一进门,沈童颜就嗅到一丝陌生的味道。
而现在,空气中蔓延着浓郁的香水味,显然不是她的。
因为体质过敏,沈童颜从不用香水,和秦墨寒结婚以后顾静也特意请人定时打扫清新空气。
「哟,沈小姐痊愈了。」沈童颜应声回头,薛夕正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朝她挑衅的笑。
沈童颜眉心跳了跳,尽管已经给自己做过无数次心里建设,但在看见薛夕后还是无法避免的心痛。
秦墨寒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薛夕带赶了回来宣示主权了吗?
她摇摇头,强行将纷乱的思绪压下去,目光重新落在薛夕的酒红色睡裙上,嗤笑一声,「我还以为秦墨寒多喜欢你。」
听到这话薛夕皱起眉毛,声音拔高几分,「你何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条睡裙是之前我参加一个活动,品牌方送的?送了我好几条,但我觉着这睡裙又土又俗,只不过还挺配你的。」
薛夕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她怒瞪着靠着墙一脸云淡风轻的沈童颜,恨不得将身上的睡裙直接扯烂。
「一件睡裙算什么!秦墨寒爱的还是我,你就算跪下来求他爱你,也不见得他会看你一眼!」
沈童颜瞳孔微缩,心脏不可避免的钝痛。
她抿唇,努力遏制这心脏的酸楚,「秦墨寒喜欢谁我业已不在乎了,我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你的行李还有你身上这条睡裙,滚出我的房子!」
「沈童颜你这个……」薛夕怒不可遏,双目几欲喷火,但目光瞥到沈童颜身后方时立马改口,语气瞬间软下来,「童颜,你作何会要针对我,我何都不求,就只求能待在墨寒的身边。」
沈童颜嗤笑一声,也察觉到身后方靠近的男人,「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你要是想让她住进来,可以,现在跟我去民政局。」
秦墨寒脚步顿住,目光紧紧落在沈童颜单薄的背脊上。
「我说过,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不管你同不同意,此物婚我是离定了。只是时间问题,我全然等得起,可你的小夕等得起吗?」沈童颜回身,面上挂着温婉的笑,看不出丝毫破绽。
秦墨寒轻微皱了下眉,眼前的沈童颜,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但这样的变化,似乎不是他想见到的。
「你就这么容不下小夕?你想怎么做?」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心底忽然燃烧起来的怒火。
沈童颜莞尔,道:「要么现在马上离婚,要么离婚之前让她搬出去。」
「不可能!」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墨寒低吼出声,他死死抓着沈童颜的肩头,将她堵在楼梯拐角,眼底酝酿着滔天怒意。
「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我业已承诺让你做一辈子的秦太太你还有何想要的!」
沈童颜闻言抬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给我爸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