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子压低的瞬间,沈童颜拼命的挣扎着,她抬手捶打着秦墨寒的胳膊,一双漂亮的眼眸尽数是寒凉。
费尽心机做了那么多,原来还不是为了把那个女人接回家好好照顾。
反倒是她自己,对方给了一点点甜头,就信以为真 还傻傻的答应了回别墅的要求。
秦墨寒捏着沈童颜的手臂,脑海中一不由得想到自己身下的人和祁北洺笑魇如花的模样,更是横生大怒。
「你是我的,就算现在我们离婚了,你曾经也是我的人!」
沈童颜听到这愤怒的一声,冷笑的出了声,「当初是你想尽办法也想让我与你离婚,还不满意吗?」
秦墨寒更是大怒四起,他猛然扎头下去,扯开沈童颜本来穿的十分整洁的衬衫。
猛然感受到自己的肌肤一片寒凉,沈童颜大怒的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她抬起胳膊拼命地抵抗着,却抵不过面前男人那来自于愤怒的力气。
「混蛋,你放开我!」
可是,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沈童颜终究慌了。
她猛然之间抬起手,重重的打了过去。
「啪——」
突如其来的这一声让两个人都停住了,秦墨寒一双幽冷的眼眸之中瞬间结满了冰霜,他咬紧牙关。
才离婚没几天,难道就为另一人男人守身如玉成这样了吗?
他在愤怒之中想再次低头,却注意到那脸色苍白而又有几分脆弱的人徐徐开口。
「我累了真的,放过我吧。」
她眼角处流下两行清泪,微微垂下眼皮就像是整个人没有了生气一样。
「你有你想爱护的人,大可不必来我面前惺惺作态。」
沈童颜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心口不可避免的疼痛。
曾经用了那么长时间深深爱过的人,即便现在被伤透了心又哪能一下子放下这种羁绊?
她撑着胳膊徐徐坐了起来,抬起眼仔细细细的上下打量起自己爱过很久的这个人。
「我的生活一而在再而三的被你打扰,我不怨你。」
「但是我生的清清白白,你说我陷害了她,我不认。」
趁着秦墨寒还是一脸愣怔的模样,沈童颜出去自己的衣服,将旁边散落的包收拾起来快步就往外走去了。
可就在她方才走在大门处的时候,秦墨寒高大的身影已经将她压到了一旁。
「我让你走了吗?」
他脸色越来越沉。
怪不得这段时间忽然一反常态地闹着要和自己离婚,怪不得三天两头要住在自己的小公寓,不愿见他。
从头到尾根本就是想躲开自己和别的野男人好了,是吗?
「呵呵……」
沈童颜望着自己面前那张固执的脸,忽然之间就觉着好笑之极。
无论自己说何做何他都不会相信,仅凭别人之言或者是一时看见,就认定了自己是一人恶毒的女人 。
「行,那我告诉你,就是我亲手把她推下的楼梯。」
她抬起头的瞬间眼底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心痛,除此以外 面上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
「是我不想让她怀孕,是我想彻底断送了她和你之间的未来。」
她一字一顿,可脸上却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一幕被看到了秦墨寒眼睛里竟然觉着格外的讽刺。
「你真是恶毒。」
沈童颜转过眼眸,轻轻的嗤笑出声,「秦总就不会换个词来形容吗?除了恶毒这个词以外,就无话可说了吗?」
她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此刻浑身都散发着冷漠,居然在无形之间凝聚了一股低气压。
秦墨寒看到她这样心里头分外烦躁,方才张口想要说话 却被面前的女子再次打断。
「你心爱的女人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现在他的秦哥却在不仅如此的地方,对另外一人女人想做些不干不净的事情。」
她缓缓的勾起唇角,从身侧拿出了手机慢悠悠的拨通了一人电话。
「要不然我就帮忙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小夕?她的秦哥现在此刻正她的杀子凶手这里,不肯走了呢?」
秦墨寒心里面翻起了巨大的怒意,可是潜意识却告诉他不是只因清楚面前这个女人害死了小夕孩子而生气。
他是疯了吗?
下一刻,沈童颜面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他那张冷峻的脸又一次出现了厌恶,「那是一条生命,你也下的去手。沈童颜,你的良知全都喂了狗。」
沈童颜不躲不避,反而就那样目光坦然的望着他,被打了之后依然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容。
「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
秦墨寒直觉自己要失去了何重要的东西,可是一不由得想到当初的小夕那样虚弱无助的躺在医院,眼中的迟疑全都化为了一抹冰冷。
她的恶毒自己业已见识过了,还不明白吗?
门被重重的关上,方才那看起来一脸无所谓的人瞬间没了力气,顺着门滑下身子。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的住自己方才的那副模样。
就这样吧,她理应要做到的,是作何给爸爸报仇。
可尽管这样想着,她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抱住自己的双膝大哭起来。
门外,秦墨寒其实并没有直接走了,他明显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物时候,他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秦哥……我现在好想你。」
本来声线就是娇娇软软的,此刻还带着一丝大病之后的虚弱,秦墨寒终究收起了所有的心思,压低声音开口。
「你在那里好好休息,我马上过去。」
小夕才理应是自己珍惜和保护的人,他怎么会对那种恶毒而又滥情的女人有那样的心思呢?
自我说服之后,他直接去薛夕彼处。
与此同时,沈童颜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她红肿着眼睛在朦胧中看到了祁北洺的名字。
再三平复了心情,她才接通了电话,「祁总。」
仅仅是这方才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祁北洺就听出了浓重的鼻音,还有她沙哑的嗓音。
「你作何了?」
沈童颜听到这关怀的话,拼命忍住了即将再次流下来的眼泪。
在外人的面前,她不想表现出自己一丝一毫的软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