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沈童颜此物狐狸精。」薛夕对着电话骂道。
作何会这样,不是明明业已离婚了吗?
作何会还要去找她。
难道沈童颜就那么好吗,让秦墨寒这么放不下。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薛夕急忙想着对策,蓦然心生一计,嘴角勾起恶毒的冷血,她拨出电话,手里把玩着台面上的首饰。
沈童颜,跟我斗。
那就做出相应的代价吧。
「你听我解释,她现在状态不好,所以才大半夜给我打电话。」秦墨寒追随着沈童颜的脚步,解释的出声道。
沈童颜停住脚步来,冷笑的看着他,声音中不夹杂着任何情绪,「关我什么事情?她不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吗,既然她有事,那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她?」
秦墨寒语塞,沈童颜见他不再说话,认为自己戳中了他的心事,转身向前走去。
远方行驶来一辆出租车,秦墨寒抬手拦截,出租车缓缓停住脚步。
他向沈童颜跑去,将她拦腰抱起,不管怀里的人怎样惊呼,他大步流星的打开车门,将人塞了进去。
「秦墨寒, 你有病吧?」沈童颜瞪着跟前有些得意的人。
秦墨寒十分自觉的坐上车,对司机师傅报了地方。
沈童颜一听,是自己的公寓。
她抬手用力的打向秦墨寒,难以置信的质追问道:「你作何知道我公寓的地方。」
秦墨寒深不可测的笑出了声,悠悠然出声道:「我有一套房就在那里,我回家不行吗?」
「你什么时候在那里还有套房了?」沈童颜瞬间疑惑。
「是呀,一贯有,只不过现在租给别人了。」秦墨寒调整到舒服的坐姿,悠哉悠哉的说道。
沈童颜再一次感觉到跟前的人有病,「都租给了别人,那你怎么住……」
未等话说完,她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眼眸瞪大,静静地追问道:「不会,我租的那套房就是你的房子吧?」
秦墨寒耸耸肩,脸上挂着笑意,却不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真是阴魂不散,简直败给你了。」沈童颜感觉自己的心态要爆炸。
「哦哟,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老公都这么关心你了,就原谅他吧。」司机师傅笑呵呵的说道。
「我跟他?」沈童颜声调升了几倍,手指着秦墨寒,惊愕的出声道。
秦墨寒按下沈童颜的手, 有些醉意的说道:「说的对,我们一起回家吧。」
沈童颜歪头望着极其无赖的秦墨寒顿时头疼,不想再理身旁的人,索性闭上双眸,不再说话。
感受到车徐徐停下,沈童颜睁开双眼,看见窗外熟悉的建筑物,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发现秦墨寒不知何时睡去,分明的下颚线在微暗的灯光中浮现,俊俏的侧脸使整个人柔和了起来。
果真,他在睡觉的时候更讨人喜。
沈童颜伸手向旁边轻拍,发现人根本叫不醒。
沈童颜感觉自己当场石化,这怎么办?她一人人作何把眼前的人挪到公寓里。
她看向他的腿,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下一秒,她扬起手握成拳,用力地向他的腿砸去,果真不出所料,熟睡的人从睡梦中猛然惊起,捂着自己的腿低声哀嚎。
沈童颜终究露出久违的笑容,连声音也带上喜悦,「走吧,我们到了。」
沈童颜谢过师傅,便不在理身后方的男人,自顾自的向小区走去。
秦墨寒捂着腿踉踉跄跄的走下车,迷迷糊糊的望着前方女人,心中无可奈何地向前跟去。
「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秦墨寒左腿依旧隐隐作痛,尽量让自己走路看起来正常。
沈童颜耸耸肩,看起来漫不经心。
她向前继续走着,眼看着到了家楼下,蓦然感觉到身后没了声线,她有些奇怪地向后看去,发现人业已倒在马路边,起都起不来。
沈童颜一时愣在原地,缓慢地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秦墨寒?醒醒,这还没到家呢。」
回应沈童颜的,是一片寂静。
沈童颜蹲下身去,用力的推了推他,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沈童颜只感觉头疼,周遭也没何人,她只能使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缓慢地向家走去。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沈童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通透了,她将身上的人扔向客厅的沙发。
「终于到家了,一天天也不清楚吃何,吃的这么重。」沈童颜抱怨道,甚至有些气只不过的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身上回来都是汗,沈童颜迈入卫生间洗漱一番,出来时便看见秦墨寒睡的十分安稳。
她不知不觉中走到他的身旁,缓慢的蹲了下去,熟悉的侧颜在沈童颜眼里看来恶心不已,她忍不住出手掐住了秦墨寒的脖子。
想起这些日子自己是如果度过的,她眼底的恨意更甚,手逐渐收力,直到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绷弦勒住了她,她松手站起身,声线冷如冰窖,「秦墨寒,你就好好感谢国家有法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