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该隐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尼波拉。」

哈德曼把一个戴着毡帽，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白发老人带到徐添面前。

「老先生，这位是塞穆尔。」

对方是长辈，尽管他看上去精神矍铄，目光甚至相当犀利，精神看似格外饱满，徐添还是当先起身伸手：「您好，塞穆尔·威廉姆斯。」

「我清楚你，超级英雄。尼波拉·诺依曼。」

尼波拉伸手和他握了握，徐添察觉他的手掌很粗糙，有老茧，多半也是有些劳苦经历。

「尼波拉老先生是职业的吸血鬼猎手。」

哈德曼出声道，「我是在找你的时候，通过监控发现他的，他杀吸血鬼的动作很纯熟，就用一把很漂亮的剑，并且还曾撒过些许不清楚是何粉末，将那些吸血鬼都灼烧得不成样子，溃不成军。我打听了他很久，今日才终于找到他，他很乐意与我们一同合作，追杀吸血鬼王。」

「吸血鬼猎手，尽管不希望世界上存在这样的职业，但像是也只有此物称呼能够概括我这些年一直以来做的事业了。」

尼波拉笑笑，「那些粉末，是银。」

「银？」

哈德曼眉头一挑。

银粉洒在吸血鬼身上，会燃烧？

这是什么科学道理？

「能灼烧吸血鬼的，除了太阳，就只有银了。」

尼波拉解释道，「它们畏惧银。但这些并不足以彻底击溃它们，它们就像老鼠，繁衍速度甚是惊人，在你夜间入眠的时候，它们的族群正在成千上万地转化人类，光靠杀是根本杀不完的。」

徐添静静地听着。

「只有杀死它们的‘王’，该隐，这样一来，寄生在血族体内的血虫，才会失去活力，用不了多久，全都会死亡。」

「这很不科学……」

哈德曼摩挲着下巴。

「吸血鬼的存在，原本就不科学。」

尼波拉犀利回怼，「该隐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制造出大量的吸血鬼，他背叛了神，想制造出一人死寂腐朽的王国，要是不阻止他的话，此物世界很快就会沦为炼狱。」

「那吸血鬼王，也就是你说的该隐，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此物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物种？」

哈德曼追问道。

尼波拉看了他一眼，叙说道：

「创世记第四章：有一日，那人和他妻子夏娃同房，夏娃就怀孕，生了该隐，便说：「耶和华使我得了一人男子。」该隐也被称为「世界上的第三个人」。后来，又生了该隐的兄弟亚伯。」

「亚伯是牧羊的，该隐是种地的。有一日，该隐拿地里的蔬菜和粮食为供物献给耶和华；亚伯也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

「耶和华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只是看不中该隐和他的供物。该隐就大大的发怒，变了脸色。耶和华对该隐说：「你为何发怒呢？你作何会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神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伏它。」

「该隐与他兄弟亚伯说话，二人正在田间，该隐起来打他兄弟亚伯，把他杀了。耶和华对该隐说：「你兄弟亚伯在哪里？」，他说：「我不清楚！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吗？」。耶和华说：「你做了何事呢？你兄弟的血的声音通过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

「该隐对耶和华说：「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你如今赶逐我走了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漂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耶和华对他说：「绝不会这样，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便该隐就将眼目走了了耶和华，不再视见耶和华的面，去住在伊甸东边挪得之地……」

「该隐是从创始之初就存在的，通过繁衍出生的第二代人类，由于杀了他的兄弟，罪大恶极，被耶和华放逐，最终死在了一条毒蛇的手里，耶和华的诅咒生效，那蛇将要遭报七倍，耶和华的诅咒让这条毒蛇受尽折磨，再加上该隐临死的怨念附着在这条毒蛇身上，最终将这条毒蛇变成了最原始的血虫，活过了世世代代。」

「它会将任何触碰自己的生物变成那种嗜血的存在。这在历史上已经经过了不计其数的反复验证。」

尼波拉深吸一口气，「我的使命，就是要终结它，不能让血族的阴影继续覆盖我们的后代。」

「耶和华……就是你们常说的上帝的名字，是么？」

徐添插嘴问了一句。

「不错。」

哈德曼回答。

「也就是说，吸血鬼王的本体，就是那条被诅咒的魔蛇……」

徐添捂着嘴，「老先生，我们要怎样找到它？」

「很简单，人类的绝望和痛苦，是最吸引它的东西，灯火阑珊繁华喧嚣或者醉纸金迷的地方，基本都不用想，肯定不在。」

尼波拉郑重其事地道，「它的魔爪还没有伸向亚特兰大以外的地方，我相信它就呆在这座城市，最肮脏，最充满绝望，和痛苦的角落……我基本能够确定它在哪里，其实要找出来并不难，最多吸血鬼聚集的地方，必定就是它所在的地方。我先是锁定了好几个最脏最乱的贫民窟，随后跟踪附近的吸血鬼，发现它们最后确实走向了同一人方向……只是，我只是一个不中用的老家伙，实力不够，如果再往前走两步，很可能你们今天就看不到我了。」

最多吸血鬼聚集的地方……

「之前，我到过下水道最深处，彼处聚集着一大群吸血鬼，地方太狭窄，我没敢深入，我清楚记得当时我听见了一阵古怪的吼声。」

徐添回忆道。

「下水道深处……何样的吼声？」

尼波拉问。

「类似野兽。很响。」

「那不是该隐。」

尼波拉很果断地否决，「很可能是某种吸血鬼进化体，统御一部分血族，不会是该隐。」

知道徐添可能会质疑的他继续解释道：「该隐的声线，像是一种乐器，很轻柔，很好听，类似中国云南苗族的巴乌，有独特的韵律，你听了会不自觉地陶醉……」

「对对，的确如此！」这时哈德曼站了出来，「最初我的人去围堵美杜莎的车，遇到那满身纹路的吸血鬼，当时对讲机里确实有传来乐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