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惨然一笑:「小子,你终于相信我说的话了?」
汤山摇头叹息:「还是难以置信。你的故事根本无法被证实。当年文天祥就义之后,举世皆悲,民间难免有一些牵强附会的故事,为了神化他而栽到他头上。」
老头子像是为了彻底说服汤山,深吸一口气,准备长篇大论:
「有两个史实,可以作为这个故事的佐证。」
汤山好奇心被提起来了:「哪两个?」
老头子:「第一人史实,文天祥写棋谱所用的那方砚台,明代时被一个著名人物得到了,此物人就是袁枚。你当然清楚这个人。据说那方砚台的背面,刻了几行铭文,简单记述了《玉帛金鼎》的创制过程。」
老头子喘气,汤山穷追不舍:「另一人呢?」
老头子喘息稍定:「1943年,有人在福建福州市的一个旧书摊中,发现某本书的烂页中,夹有《文丞相玉帛金鼎图》,1956年发表在《象棋》杂志上公布于世。」
汤山听完,略显失望,感叹道:「这两件事,顶多只能证明《玉帛金鼎》的真实存在过,至于其间是否有秘密,仍旧无法考证。不仅如此,你所说的‘金鼎宫’,更是虚无缥缈,连听都没听说过。」
老头子笑了笑,接道:「‘金鼎宫’尽管世人没有听过,更没见过,但它的真实性,在文天祥的生平里面,也是有迹可循的。」
汤山的好奇心又起来了,立马问:「有迹可循?什么样的痕迹?」
老头子:「在历史记载里,文天祥1265年作为江西提刑官,因平反陈银匠案,被台臣以‘不职’罪论处,罢官家居。从那时开始,他便动工在山上建一座别墅,几乎每日骑马来往山中。此后,他在官场几进几出,别墅盖得断断续续,然而,直到他1283年死去,别墅却始终没有盖起来。甚至后来连遗迹都找不到。你有没有觉着,此物事情有点奇怪?」
汤山点头:「确实奇怪。别说是一般别墅,即便是座皇宫,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也该完工了。可从1265年到1283年,将近二十年的时间,盖别墅盖到连遗址都找不到,没道理啊。」
老头子:「可他却日日来往山中。既然亲自监工,效率作何会如此低下?盖了几十年都不成样子?实际上,文天祥要盖别墅,只需画张图纸,吩咐工人动工就是了,有财物有人,根本不需要他自己‘日日来往山中’。那么,他到底天天跑到山里去干什么呢?」
汤山:「我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他对外宣称盖别墅自居,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在盖一般的房子,而是在暗中建造所谓的地下‘金鼎宫’?」
老头子笑了笑:「你觉得还有别的解释吗?」
汤山:「逻辑上说得通。但毕竟谁也没见过,它是否真的存在,仍然是个谜。」
老头子感叹道:「傻瓜,要是有人见过,那就不是一段隐秘故事了,而是众人皆知的史实。有关文天祥的生平历史,也很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面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