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畏兽

「呼叫摩尼亚赫，能听见么？」恺撒说。

「信号很清晰，没有问题。」

「计划有变，我们需要圣堂之路和龙族试炼的资料。」

「收到，《冰海残卷》中有圣堂之路的记载。在龙族兴盛的年代，古人以臣民的身份去朝见龙王，定要经过一条试炼之路，北欧的青铜宫殿也有这条路，你们两侧是不是有蛇脸人雕塑？雕塑代表被龙王掌管的金属元素，按照炼金术元素表，一共88种。」

「是的。但有一人问题……」恺撒说，「北欧宫殿里的那些雕塑手里拿的是枪械吗？」

「什么枪械？」曼施坦因愣了。

离路明霏最近的蛇脸人抬起手臂，白银铸造的瞳孔中闪烁着冷冷的银光。它的手心是一把小巧如玩具的蜂鸟手枪。

它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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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速度(+80)

ROLL : d20+80=d20(6)+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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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霏的闪避

ROLL : d100=d100(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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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伤害

ROLL : d10=d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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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获猛地把路明霏拽到身后方，恺撒冲上去检查她的潜水衣。

「路明霏，你怎么样？」恺撒说。

路明霏摸着胸口眼神发愣，「啊！我我我……中弹了？」

「口径太小，动能有限，全然没有杀伤力。」恺撒皱眉，「这是何意思？警告？」

青铜铸成的关节咔哒作响，甬道两边的雕塑纷纷活了过来，各式各样的枪械被举起，或大或小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身体。

「试炼开始了。」乌获盯着甬道尽头。

站在彼处的蛇脸人比周围的同伴高了一头，一副武官打扮，手中拎着一把硕大的，比之步枪更像是一柄微缩高射炮的钢铁器械。

——SSK.950JDJ步枪。

枪口初速670米/秒，使用丧心病狂的.950口径子弹，子弹出膛动能5.245万焦耳，相当于三十发普通步枪子弹——有史以来威力最大的栓动步枪，仅仅生产了三支就被叫停的火力怪物。

——相信我，你绝对不想被它打中。

「解开这个，不然我们都得死。」乌获指着脖子上的金属环，「我需要全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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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

1～3、拒绝

→4～6、迟疑

7～9、立刻解开

10、大成功/大失败

ROLL : d10=d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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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的瞬间，枪声从左侧方传来，一把老式左轮的弹巢开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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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枪者

→1～5、乌获

6～7、恺撒

8～9、路明霏

10、大成功/大失败

ROLL : d10=d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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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获的肩头被猛地推了一下，他后撤一步站住，竟是硬生生抗下了这一枪，子弹从致密的碳纤维表皮上滑下，落水发出淬火般的滋滋声。

「快。」乌获低声说。

恺撒终于意识到八十米的水下，即使是潜水衣上的一人小划痕都可能要他们的命。

空荡荡的甬道也没有任何能够做掩体的东西，除了……

「路明霏，解除抑制环。」恺撒说。

「……好！」路明霏脸色苍白地缩在最后。

下一人蛇脸人的手臂业已抬起，那是一把92式警用手枪，真正能够杀人的武器。

金属环的锁扣弹起。

扳机扣动，枪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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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获的身体抗性(龙族+60)

ROLL : d40+60=d40(20)+6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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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时有一形象在墓葬和石窟中扩散开来，其状如人，其面如兽，肩上有火似翼，腿有飞羽，常作奔腾疾走之状，故也被称为「焰肩神」。

然而它的名字最终归类为兽。

其意在于辟邪和护卫，其名取自恐惧生恶之义，是谓——

「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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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面前的是燃烧着的怪物。

火焰从它肩胛骨的位置燃起，一层盖着一层，向上一贯延伸到甬道的顶部，形状像是展开的翅膀。遍布脊背的鳞片被火烤成漆黑，几乎看不出肌肉的形状，它呼出的气流带有硫磺的味道，子弹在它的手心融化成一团通红的金属锭。

路明霏意识到了，不管平时看起来多像人，乌获的本质都是纯粹的怪物，人类的死敌，纯血的龙族。

「再来。」

它张开手臂，声线沙哑像是两把生锈的钝刀互相刮擦。

蛇脸人沉默着举枪，甬道里各类枪械上膛的声线交织在一起。

像是死亡纷至沓来的踏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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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SSK.950JDJ步枪外的枪械威力总和(+40)

ROLL : d60+40=d60(20)+40=60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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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的风暴渐熄。

畏兽跪伏在水中。

滴落的血在燃烧。

如果不是沉重的喘息声在青铜甬道里回荡，路明霏怀疑他早就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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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霏的在意程度(0，漠不关心；100，甚是在意)

ROLL : d100=d100(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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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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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看起来很惨……

路明霏摸了摸脖子，疼痛和恐惧从记忆中追来，像是绞索逐渐收紧。

——然而一不由得想到他之前对自己和学姐做了什么，路明霏就完全升不起隐恻之心。

你对龙族共情，龙族同情过你吗？何况是他主动要求当肉盾的。

一不由得想到这里，路明霏不禁握紧了拳头。

然而……这样下去他说不定会死在这个地方，接下来的试炼作何办？上哪找这么好的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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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霏

1～3、保持沉默

→4～6、口头鼓励

7～9、尝试救一下

10、大成功/大失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ROLL : d10=d1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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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路明霏低声说，「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这副快死了的样子要作何保护人？」

「不劳费心。」乌获冷笑。

最后一枪，SSK.950JDJ步枪的枪口抬起。

乌获的双臂抬起，交叉护在前胸，浑身的肌肉绷紧。然后他听到路明霏在背后嘀咕，「……别死了。」

这算勉励吗？

直到枪响的那一刻，乌获都在思考此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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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威力(+80)，溢出防御(原80，现20)部分视作真实伤害，同时抵御永久减至零

ROLL : d20+80=d20(12)+8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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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获当前生命：100-7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