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我们跟着狼群走了玛雅森林。你的第三魂环,我下次再帮你补上。」唐虹的这句话说的有些沉重。
「好的,唐虹哥哥。」孟依然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特别是见唐虹面露凝重之色,以及月幽听闻走了后没有丝毫兴奋的情感流露。
「呵,小样。想要算计本大爷,你还不够格。」唐虹心中暗自骂道。
唐虹明白了叱蛟的打算,它早就发现了自己和孟依然潜伏在周围,但是没事揭穿。叱蛟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月幽活着走了玛雅森林,它说的是自己不会亲自动手,可是它手底下的人还少吗?几只万年魂兽的附属还是有的,而重伤状态下的月幽面对那些家伙来说是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总归还有一线生机,然而叱蛟显然连那一丝生机都不打算给,这家伙传音给唐虹,让他出手解决月幽。作为报酬,月幽产出的魂环魂骨都送给唐虹,甚至还给唐虹了一人承诺,只要是它能完成的事,都能够找它帮忙。
叱蛟给的报酬十分丰厚,然而唐虹也不是傻子。在他看来,自己解决掉月幽后,那家伙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来斩杀他。
唐虹可没有这个自信能抗衡它,毕竟叱蛟已经无限接近十万年魂兽层次,人类普通的封号斗罗都不是它的对手。所以唐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跟着月幽再说。
一路上遇到的魂兽不少,最低都是千年层次,偶尔也会遇见万年魂兽。从森林核心地带一贯走,现在离出口,不过走了一半路程,然而狼族却已经损失惨重,狼族从数百只锐减到了数十只,而且身上个个挂彩。
好在接下来的路极其通畅,唐虹跟在狼群身后方,在犹豫要不要动手。他现在身上的威压可是越来越重,若再不出手,恐怕叱蛟会忍不住先灭了他。
「依然抱紧我,记住抱紧一点。」即将到达外围森林,唐虹终究忍受不住威压,直接展开五色羽翼,向天际翱翔而去。
「吼哦!」天狐潭穿出一阵低沉的怒吼,叱蛟没想到这和人类居然如此不配合自己,这使它恼怒不已。
「人类既然你想死,那么本王成全你。」天狐潭中一根水柱升腾而起,在水的正中央,露出一颗巨大的脑袋。
「劳资就是不想死才跑,要不然留下来给你当饭后点心吗?给我加速...」唐虹拼尽全力催动自己斗气羽翼,迅捷也越来越快,转眼便超过了在陆路上奔跑的狼群。
经过唐虹的推断,这种迅捷理应可以顺利抵达人类城池。另外狼群的速度可慢多了。唐虹觉着自己不需要多快,只要比那群狼族快就行了。
「卧槽,何鬼?」唐虹看着离自己不足百米的叱蛟,脑子有点转只不过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何时候跑在自己前面。
「人类果真是靠不住,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人机会,只要杀了月幽,答应你的条件都不变,还会放你们离开,怎么样我够仁慈了吧?」叱蛟阴恻恻的出声道。
「就算你实力强大又如何,我就不信了,我和它联手还会干只不过你?」唐虹咬着牙,狠狠瞪着叱蛟出声道。
「小心它的天赋魂技,时空挪移。这一招十分强大,可瞬移十万米以内任何地方。
它这招一年内可使用三次,现在用了两次,还剩最后一次。」月幽望着落在地上的两人,小声提醒道。
「这么变态的魂技竟然存在。那你呢?你有何天赋魂技?」唐虹虽然震惊那魂技的恐怖,但他对月幽的天赋更感兴趣。
「可能是逆鳞的关系,是以它才有了如此强悍的天赋。至于我,逆鳞早早就不在了身旁,天赋魂技自然就没有多强大,只有通过燃烧血液,增加自身百分之十五的速度罢了。」月幽无奈的说道。
「其实我非常好奇,你是作何做到在万年层次就能够口吐人言?」唐虹没管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只是想要问出此物埋藏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不然此物问题一贯藏在心里,他会就浑身难受。
「这重要吗?」月幽极其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这人类问得都是些什么呀!
「既然不方便说,那我也不勉强了。」唐虹的语气充满了遗憾。
「两位,别当我不存在好吗?」叱蛟发现自己被忽视了,就只能刷一下存在感,不然它很不好意思的。
「唉!叱蛟,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原以为你变了,可没想到还是如此。既然你想我死,我就算尸骨无存也会把你拉到地狱,我们二人在黄泉路上也有一人伴。」
「别说这些废话了,本来我是不想出手,但这人类太不配合,是以我只能含泪先将你解决。」
「含泪?」
「.......」
听到叱蛟这番话,唐虹与月幽有些无语。唐虹怀疑这蛟龙王的脸皮是何做的,居然不会脸红。不对,就算脸红他也看不出来,那家伙全身都漆黑一片,鬼清楚它现在的脸色到底是什么。
「天星九剑」
唐虹没等众人继续说话,就直接发起攻击。唐虹可不想跟月幽似的,只因聊天而被偷袭,是以他选择自己主动出击。
「很强的袭击手段,看来我低估了你的实力。」唐虹的袭击落空了,这叱蛟的迅捷比起身为狼族的月幽还要快上几分。
「这只不过试试你的水平罢了。要是你想死战,我有十成的把握,能拉你一起死。」唐虹平静的对叱蛟出声道。
「有十成的把握拉我一起死?呵呵,你还真自信。」叱蛟显然不相信唐虹的说辞,别说十成,它觉得以唐虹的实力,连一成的几率都不会有。
「地怨水牢。这招是我在逆鳞碎片中感悟的魂技,你们好好享受吧!」随着叱蛟话音落下,原本一片漆黑的夜晚突然变得明亮。
「这是...幻术吗?」唐虹环顾四周,发现在他身边的孟依然和狼族众狼都消失不见,在这亮的有些刺眼的空间中,只有他一人孤独的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