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板一眼的,心里替两个人着急的不行。
「哎呀,相见即是缘分,要不然温公子今日就在医馆看看吧……」
安柔疯狂的给温纵之使眼色。
可温纵之现在就像是瞎了一样,全然看不见安柔的眼色。
「今日还是算了吧,苏大夫还有许多病人等着治疗,小生就不在此地给苏大夫添麻烦了,多谢安姑娘冷赊账卖给我香囊。」
轻声说完,温纵之便又朝苏秋作了个揖,微微一笑,然后便回身走了了,宛若清风朗月,君子风骨。
「温公子慢走。」
温纵之的话正合苏秋的意,心中对温纵之的为人处世方法颇为赞赏。
说完送人的话,苏秋也出去给病人看诊去了。
两个人相继走了,就留下安柔一人呆在原地跳脚。
「不是,那书生是作何回事,一点儿也不清楚把握机会,不行,我得去问问他去。」
想着想着,安柔赶紧提着裙子往外跑。
另一面,温纵之渐渐地地往家里走,心里想着自己刚刚和苏秋说的话。
自己应该没有表现的很差吧。
温纵之有些忐忑,清俊内敛的面上有了起伏波澜,他怕自己给苏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温公子!温公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方传来,温纵之心知肚明是谁,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一看,果真是安柔。
「安姑娘。」
安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温纵之。
「温公子,你刚刚是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今日不如让你在医馆参观,这么明显的暗示了,你作何一点儿也不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
像你这样的,作何可能找得到媳妇儿。
安柔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温纵之沉默了一会儿,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感觉苏大夫很累,她需要休息,要是我在医馆参观,理应会打扰到苏大夫给病人看病,这样的话,苏大夫就不能早点休息了。」
温纵之看见了苏秋眼里的疲惫,他也很想能够和苏秋亲近些许,但是他更多的是想让苏秋感到自己舒适,而不是疲惫。
……
夜晚,又是那扇窗户,又是那只孤独的乌鸦,贺元还是靠在窗台上,望着屋外的黑暗,仿佛随时都要吞噬掉自己。
「贺元。」宋榕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袍,变得是颜色,不变的是依旧骚包的气质。
「呦~又在想藤阳城的小姑娘呀。」
看见贺元伫立在窗前,宋榕忍不住嘴贱去撩拨他。
贺元不为所动,继续赏着窗外的月亮。
「也不清楚小姑娘长什么样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说……我会不会有机会呢?」
宋榕猛地靠近贺元,眨了眨自己的丹凤眼,看起来妩媚中又带着些诱惑。
贺元立马将眼神移开。
「作何贺元,你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贺元,你说话呀。」
「贺元?」
「贺元?」
……
贺元冷冷的觑了一眼宋榕,「没机会,不可能。」
秋秋心中只有我一人,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别的男人。
「别这么确定吗,我才不信,要不然让我试试?」
宋榕偏偏就是不信邪就是想和贺元对着干。
「你大可试试。」
贺元冷冽的眼神锁定在宋榕身上,尽管说着赞同的话,但是脸色却不像是赞同的样子。
宋榕被贺元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冻住了,身体不受控的哆嗦了两下。
「我就是开开玩笑,别当真嘛。」
宋榕果断选择认怂。
他心里清楚得很,贺元虽然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私交甚笃,然而要是自己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不聊这些了,我们来看看别的吧。」
宋榕摆了摆手,和贺元聊那位小姑娘太容易出事了,自己还是长点记性敬而远之吧。
「最近我们的动作已经被狗皇帝发觉了一些……」
宋榕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戒尺,一手在地图指了指地图。
「现在,我们的人都在这里,大本营还没有被发现,前些天狗皇帝的人就是找到了几个在外面的人……」
「嗯,我清楚,这一块儿地方需要加强,只不过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这儿,你看,从这个地方看,此物小口既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两个人开始就城外的大本营开始讨论,等到讨论的差不多时,业已快到子时了。
「所以说我们的部署大概就是这样?」
「对。」
两人谈话的时候谈的兴起,精神奕奕的,现在结束了谈话,宋榕只觉得困意如排山倒海般涌进自己脑子里。
「天色已晚,我去就寝了。」
打着哈欠,宋榕的双眸下意识的泛起了生理盐水,然后摇摇晃晃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宋榕走后,贺元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谈话,仔仔细细的把方才的谈话又看了一遍,确定的毫无纰漏才置于心来。
秋秋,等我,我会尽快回去的。
「咕咕咕……咕……咕咕……」
忽然,鸽子的声线传来,一只纯白色的信鸽站立在窗台上,发出声音想吸引贺元的注意力。
贺元循声望去,心中猜测理应是吴诀发来的消息。
果真把鸽子腿上的竹筒取下来,拿出里面的纸条,展开来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贺元本来还是眉眼平静温和的望着纸条,可看到后面,脸色就不由自主的开始难看起来。
「今日安姑娘带了一名温姓书生到医馆与苏大夫见面,那名书生对苏大夫有意,且安姑娘有意撮合书生与苏大夫,不过苏大夫似是对黄姓书生无意。」
看完纸条,吴诀的最后一句话把贺元难看之极的脸色拉赶了回来了一点点,不过也只有一点点,心中在欣慰秋秋对自己的情意不变的这时,更加为安柔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撮合秋秋与其他男人而生气。
还好秋秋没有动摇,要是动摇了我们又该作何办呢?
把纸条看完以后,贺元将纸条放进蜡烛一点点的看着它烧为灰烬。
没有秋秋的日子,宛如昼间没有阳光,夜晚没有月亮,整个人都是昏沉阴暗的,仿佛是坠溺在水中难以呼吸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做完这些,贺元来到桌案前,也拿了一张小纸条,奋笔疾书写了好几个大字以后卷起来塞进竹筒里,重新绑在鸽子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