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喝道:「想死想活?说!」
「八路爷爷,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都是郑三炮此物畜生,是他说我们不跟着他干,他就要对我们下死手,」一人看起来挺机灵的伪军连忙磕头,道,「八路爷爷,刚才跟着那好几个太……老鬼子跑出去的,本来就是炮灰,要是……」
要的就是这效果。
李云龙驳壳枪点着那帮人:「霍然起身来,你小子跟谁关系最好?」
那伪军连忙拉出来一个面无人色,但却牢牢地握着自己的三八大盖的老兵。
这家伙是个兵油子,啥时候都不忘有枪才有一切。
「快,快把枪扔掉,你疯了?这是八路爷爷!」那机灵的伪军连忙呵斥,回头陪着笑脸道,「八路爷爷,这位,这位是我爹,亲爹。」
玛德!父子两人都当了汉奸?
「好!」李云龙枪口一转,指着那老兵,「去,跟外头的伪军说一声,宰了那好几个监督的老鬼子,随后滚进来见我。」
那老兵哆嗦着,敬畏地望着李云龙,一看他的打扮,心里就清楚这肯定是老八路。
虽然李云龙化妆成老百姓,可除了八路还有那支军队能打扮的这么接地气啊?!
「别看了,告诉你那帮弟兄,老子今晚是两个人来的,这就我一人,他们要想死,尽管带着枪进来见老子,要是不想死,把枪举过头顶,子弹带放在枪上,站在三百米外,」李云龙拾起三八大盖道,「哪个敢耍滑头,一枪先崩了你崽子,你可看清楚了,三百米外,老子要打你帽子,就绝不打你肩头。」
说完砰砰两枪打去,那老兵吓得妈呀一声尖叫。
帽子被打掉了。
这一下,伪军们彻底服了。
「八路爷爷,您放心,在您老面前,我们就是个屁!」机灵伪军立即道,「我爹就我一个儿,他不敢耍花招,而且,这还有几个,都是一家子当兵吃粮的,扣下当儿子的,让他们老子也跟着出去,外头那帮人要是不听话,先把他们干掉!」
这小子聪明。
「行,这件事办得好,算你立了功,有有礼了吃的。」李云龙点头。
那小子帮忙找了人,不到半分钟,找出来十七八个四十多岁的老兵,一水儿的兵油子,一个个不情不愿却不敢违抗,带着武器都出村去了。
其他伪军不敢乱动弹,都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两手抱头蹲着,李云龙蹲在麻袋上,一边给歪把子上弹链一面问:「按说,咱不能把你们怎么着,但老子作何听着你们一人个都是这附近的口音哪?谁的部队?阎老西,还是……嗯?」
那伪军赔笑:「八路爷爷,小的们哪里有那出身,本来都是十里八乡的土财主的护卫队,我叫赵福顺,当年跟我爹在财主家当枪手,后来东北军经过的时候,有好几个留在了村里,教了我们点本事,再后来小鬼子来了,就,就这样给他们……」
「瞧你那点出息,都俩肩膀扛一脑袋,你怕何?鬼子来了就投降?」李云龙哼的一声,顺手拿起驳壳枪,「都在这老实待着,我进去瞅瞅。」
「我给您带路,」赵福顺连忙表功,说道,「您可能还不知道,这兵站藏了不少好东西,还有两挺重机枪嘞。」
何?
李云龙顿时吃了一惊,一个小小的小队哪里来的重机枪?
还两挺?鬼子兵想要干何?
「还有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赵福顺立马卖弄道,「小的跟小鬼子学了几句日语,倒是听得出来,他们要在这搞何据点,据说要驻扎一个大队。」
这就对上了。
鬼子一人大队配备两门九二式步兵炮,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再加几挺歪把子或者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对付我们的火力基本上够用了。
「掷弹筒有多少?」李云龙立即问。
赵福顺想了一下才出声道:「光给伪军连配备的掷弹筒就有三门。」
玛德,小鬼子肯定在这打什么鬼主意呢。
「连你们伪军都装备了掷弹筒,小鬼子野心很大啊。」李云龙一咧嘴笑了,「很好,现在这些玩意儿全归我们了!」
赵福顺赔笑:「是,那是,那肯定,八路爷爷,还有数不清的弹药呢,对了,还有一大批军装。」
李云龙想了一下,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儿了。
鬼子要在小小的黄村搞一人什么大队驻扎,按说,不可能让一人小队在这看守,这些伪军他们绝不会太相信。
「糟了,恐怕会引来大量的鬼子,搞不好,连飞机都要出动,」李云龙心里一着急,立即道,「赵福顺,是不是?」
「是,八路爷爷,」赵福顺连忙请求,「今日您老人家这么一打,小鬼子肯定要恼羞成怒,新来的那什么平田一郎,那老鬼子可凶呢,到时候……」
这么说,你们想参加八路军?
「倒不是不可以,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政策,」李云龙买了个人情,「这样吧,要是你们吃不了我的苦,我给你们找个好下家,听说过358团楚云飞吗?去找他,就说我李云龙说了,这些人,我送给他了。」
赵福顺欲言又止。
正在此时,村外那些伪军赶了回来了。
出乎李云龙预料的是他们竟绑了最后好几个老鬼子一起赶了回来了。
不敢杀鬼子?
李云龙一笑,提起驳壳枪不由分说砰砰砰一顿,先干掉这好几个老鬼子,吓得那帮战战兢兢的伪军立马又跪下了。
「很好。」李云龙点着头,等了几分钟,魏军他们也折返回来了。
这帮人还奇怪,团长怎么再村里跟那帮狗东西打起来了?
随后,他们就注意到几个伪军走出来给其他伪军说了几句何,一群人一拥而上,居然就把那好几个老鬼子给打翻了。
「团长肯定把兵站给占了,走,咱们也回去瞅瞅。」魏军多机灵,也不跟着那帮人折返赶了回来,而是摸进了兵站,从后面直接开火。
还有鬼子兵?
有!
一个吓得哆哆嗦嗦的翻译官,坐在门口腮帮子不断抖动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四十多岁的老鬼子正在焦躁地发电报,在他旁边是个打扮的很时髦的女人,是从县城找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