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你别激动,这算什么。」朱志成突然有些恶趣味的对朱莉说。
「志成哥,那可是SMILE啊,还不算何。」朱莉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朱志成。
侯清说话了:「一人总裁真不算何。」
朱莉更疑惑了,连陈红都来了兴趣。
侯清也没再说话,转头看向了梁时远,梁时远正吃着东西,见几个人都看他,淡定的置于筷子:「看我干嘛,我就一人加班狗。」
「没劲,莉莉,我跟你说,真正的大BOSS是我们的小学妹。」
我?李思萌惊讶的望着朱志成。
「志成哥,你倒是说啊。」朱莉更好奇了。
「她是思易集团的董事长,创始人。」朱志成也不卖关子了。
朱莉的下巴快掉了,此物软萌的小姐姐居然是这么大只的BOSS,怎么隐藏的,现在的人隐藏技能都修炼得这么变态了吗。
王芷柔把朱莉的下巴托了回去,拍了拍她的肩头。
陈红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吃货的她就定在那动也没动。寒易尘还好,那冰嗖嗖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在那摆着呢。可是这位软萌的妹子就是思易的创始人,这就有点超出她的认知了。
李思萌还没去管朱志成对她的事怎么这么清楚,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开玩笑的说:「前任前任。」
陈红也回过神,眼里都是崇拜的说:「原来是你呀,我也听过你的故事,海大高材生,大二创业,大四公司上市。短短三年,就是亿万富婆了。没想到今日居然和你一起吃饭,不行不行,来来来,我要和你喝一杯。」
李思萌无可奈何拿起饮料和陈红碰了一杯。
陈红想到了什么,继续出声道:「湖心岛是你买的吧。」
「你作何知道。」
「我听爷爷的棋友说的,他经手了你的手续。他还说,现在估值有一百多亿。」
一百多亿!除了寒易尘,所有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自然此物事情夏嫣然是知道,她侧头看了一眼寒易尘,不过这是何表情,现在这么值财物不是应该高兴吗?作何像是丢了一百多亿的样子,难道是只因买了湖心岛就意味着萌萌要和他离婚,是以不开心?她低头想了想,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连她自己都震惊了。这种可能就是:寒易尘要的不是湖心岛,他想要的是萌萌。也就是说和一百多亿的湖岛相比,萌萌更重要,不可能吧,那可是一百多亿,不是一百多万。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是有多喜欢萌萌?
望着寒易尘越来越冷的表情,夏嫣然就越加的确定自己的猜想,心底泛起了同情,觉着此物话题不适合再提,便搂住李思萌开口道:「萌萌就是我好闺蜜,其它的不重要,你们别都此物表情,更不要打何歪主意。」
「你看我干嘛。」梁时远真的吓到了,觑了一眼寒易尘。
「你这只历史悠久的单身狗,说的就是你。」夏嫣然当然知道梁时远不可能,她就想带一下气氛。
陈红又开始憋笑了。
又是历史悠久!梁时成瞪了一眼朱志成,不就是从这只哈趴狗开始传的吗,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要表态:「开玩笑,小学妹何身份,将来只能是我长辈。」
「知道就好。」
「然然!」李思萌好无可奈何。
……
思易集团会议室
陆向南坐在主席位听着各个部门的报表,此物工作以前李思萌就是让他全权负责的,可是一样的工作,现在却让他越听越头疼。想到外界都在传思易集团能有今日都是他陆向南的功劳,他曾经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当李思萌出局后,一切并不像他想的那般,他现在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轻松掌握全局。
回到办公室的陆向南望着台面上一堆的文件,有种想逃离的感觉。此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玻璃门,进来的是运营部总监,又提交上来一堆厚厚的报表。望着走出办公间的总监,陆向南开始深思:此物人原来是运营部的一人分主管,是在李思萌走后他亲自提拔起来的。原来她在的时候,他就提议过要提拔此人,但她通过人事考核上来的结果,就坚定的否决了,现在他都能记得当时的情形。
当时他去询问这名主管的晋升申请进度。
李思萌拿出了一份评估报告:「向南,经过人力资源的评估,曾主管并不能胜任总监这个职位,所以我驳回了。」
他是有些生气的:「曾主管现在的表现我们是不能否认的,要是不能为他提供晋升空间,这样会让他寒心,最终我们会流失这样的人才。」
李思萌也说出了她的看法:「我们只有将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他才是个人才,我们也才能是一人真正的管理者。公司一直就不缺晋升空间,表现好,我们奖励方式也能够有对应,当然我们也会提供职位培训,来提高员工对更高职位的适应性。思易成立至今,我一贯在强调,人事方面我全权负责,评估达不到要求一律不得启用或晋升。」
「如果只因为员工表现好,我们就进行提升,这是对员工的不负责,也是对机构的不负责。正如彼得原理所说,当公司所有管理层都在他不能胜任的岗位上,就是机构开始下滑的时候了,这样对向南你来说也会更累的。」
不由得想到这,陆向南自嘲的笑了笑,不会只因一个人工作出色就让他出任一人他不能胜任的职位,这就是她当时的理由。原来这些年一贯就是那看上去软萌的小女生掌着这条原则,是该说她聪明,还是该说她懒,难怪她就算是得罪董事会的人也要守着这条原则。而如今他打开了此物缺口,彼得原理的一切正发生在思易的管理层,许多本来工作出色的员工在得到晋升后反而表现平平,原来简单的事情,却要经过不停的梳理才能得到结果。
他现在想去收住此物缺口,却发现业已力不从心了,只因大家都向前走了一步,或许可以让一两个退一步,却无法让这个庞大的集体利益群一起退一步,况且在此物利益群里有许多是投资商安排进来的亲信,大家都在蚕食着思易这块巨大的蛋糕。
原来她并不是依靠他才站到世界的舞台。
原来她走时留的话是此物意思。
原来那个男人一直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