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返校

翌日。

墨予第一天回去上学。

火灾案发生后，被医院判定为轻度污染，至今停课9天。

回到教室内，发现同学们的眼神不太友善。

他没有在意，这是必然的。

确诊污染病，本来就是是极为危险的疾病。

身旁的人若是患上一种，会导致变异和狂化的疾病，即便能够判定为复课，出现在视线中仍会遭到部分在意的眼光。

「他不是才确诊轻度污染了吗？作何还跑来上课？」

「怎么会老师也不说他？出入社区的场合都要打卡，学校范围也不允许进来的才对......」

「谁清楚呢，离他远点，小心变异狂化的时候，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小心将污染病传染给你，你也得变成神经病，到时候发疯谁都治不好。」

「......」

周遭的窃窃私语墨予都听得真切。

此行是来找污染源的，目前灵视20，应该能看见污染源。

他裹紧兜里的左轮手枪，免得吓着各位。

扫视周遭，除了一些学生身上，隐约出现的污染，那都不是什么大事，污染程度不至于抵达疾病的级别。

灵视能看见更多的事物，除非是变异者，无论是黑夜还是九月身上，他都没看见任何外泄的污染。

有污染外泄的情况，大多数都是正常人，墨予喜欢称其为微污染，要是别人身上连微污染都没有，那人才是不正常的！

他确认了，自己的班级里面，没有污染病携带者。

教授一直在讲课，其他学生也在专心听课，他此时偷偷来到前排后座。

趁着下课之前，他得搞清楚一些事情。

污染源就是灵魂，那么，不仅仅是污染源，别人身上的微污染也能传火吗？

他好奇的抓住了前排女同学肩头上的黑暗。

那是一只在扭动的蜘腿，只不过是全黑的。

在被抓住后，墨予感觉手中微微刺痛，他用力一拔，结果愣是从女同学的影子里面，拔出来一个黝黑的怪物！

巴掌大，多边形，拥有多只蛛腿形，除此之外一片漆黑，也摸不出何质感。

估计是灵视不够的原因，看的还是模糊。

「啊！」

前排的女同学惊叫一声，她愤怒道：「变态！」

「你干嘛摸我屁股！？」

她看墨予的手举在半空中，一副冷漠的面孔，忽然有些惧怕。

可女同学明明感觉到，她的屁股一路连接着背部，仿佛被何东西扫过......

墨予举着在手中不断挣扎的小污染，此举明明是在物理清除污染源，结果却遭到了对方的污蔑......

他解释道：「我没有。」

接着他缓缓将视线往下移去。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你这个其实很一般，不至于。」

「教授，他......」女同学还想继续说。

前排的教授出声道：「行了，我们班里有监控，墨予是不是有摸你屁股，一看监控就清楚了。」

「......」

只因白月城大学出了个偷拍狂的事情，所以各个班级、走廊些许本没有监控的地方，也都安装上了监控。

现在一切关于偷拍、猥亵等骚扰行为，校方都会异常重视。

不多时，请了校主任到场，调取了监控出来。

他们发现墨予只是忽然转移到女方背后，隔空似乎在抓何东西，随后就被对方指控摸屁股。

女同学看的哑口无言。

「可我明明就感觉，我的屁股一贯到后背，都被摸了一把！」

墨予没说什么，明明他也的确如此，倒是被胖主任说了几句。

「你看你没事到别人身后方做什么呢？如果你的行为能够端正一些，别人作何会说你有问题？」

「况且我依稀记得你当初停课的理由是患上了轻度污染，也不清楚是谁给你批的复课，复课的话，也请和其他同学保持好一定社交距离，否则我还是会将你请出学校......」

发现对方真的没有摸自己屁股，女同学似乎带着一些失望的情绪，回到了座位。

仿佛本能一样，他悄悄的吃了起来......

墨予手握着在不断挣扎的小污染，他也不好放跑，可看着这个怪物，他有种莫名的冲动。

一口、两口，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真的能够生吞污染源！

「这就是灰烬人吗？」

入口即化，倒没什么味道，不还给他补充了一定的体力，感觉之前经历火灾案的精神疲劳，都被一扫而空！

【你吞噬了‘污染的残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灵魂+100】

......

......

下课后，墨予不断找别人打听偷拍狂的事情。

途中也帮助不少学生，清理他们身上的微污染，算起来也获得了2000点灵魂，但线索并未找到太多有用的。

因为偷拍狂出没的原因，白月城大学的女生也少了上课，校方还特意为女同学开了网课。

加上被抓了好几个偷拍狂后，明显也没这么猖狂。

墨予进入盥洗室，锁门。

从背包里掏出螺旋法杖，燃火，感受着灰雾的拥抱，遮蔽感官，空间移动。

【你已进入‘传火祭祀场’！】

【‘无火的余烬’】

「欢迎来到传火祭祀场，灰烬大人！」

防火女的声音仍旧那么舒心，她温柔的望着跟前的墨予。

即便带着眼罩，他也总觉得，对方应该能看见自己。

找到了第一人王座，连忙坐下，感受薪王的传承。

【消耗1000灵魂！】

【你已习得魔法‘灵魂箭’！】

【剩余灵魂：1800】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魔法：灵魂箭】

【用途：基础魔法、使用时候消耗灵魂，从法杖投射出灵魂箭，强度取决于使用者的灵魂强度。】

【目前灵魂强度为：无火的余烬】

【消耗灵魂：100/次】

「100灵魂射一次的灵魂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没有继续兑换静音魔法，留下灵魂用于魔法箭的消耗，以及复活所需的灵魂，他重新走了了传火祭祀场。

防火女恭敬道：「愿火焰指引您。」

【你已走了‘传火祭祀场’！】

【‘无火的余烬’】

......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出盥洗室，墨予便看见胖主任拦在自己面前。

对方脸色不善道：「墨予啊，我们刚看过监控录像，发现你一贯在主动跟其他学生搭讪，以及近距离接触。」

「做出了让不少学生都困扰的迷之操作，经常对着他们的肩膀、后背还有手臂周遭，在摸何一样，不断骚扰其他同学。」

「鉴于你之前有轻度污染的确诊，我们怀疑你暂时不适合留在学校，可能需要继续给予你停课，你跟我来教务处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