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解决掉那个野种!
「徐童!当年的断腿之仇我还没找你算账,这次既然还敢招惹我的人,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王亚军冷冷地望着她,「我业已不再是以前的我了,徐云霆可护不住你了。」
徐童眨巴着双眸望着他,故作一脸天真地问他:「真的吗?我不信。」
之后她又出声道:「我清楚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只因你现在业已进化成了无脸男了。」
「徐童!」
面对徐童的讽刺,王亚军再也忍不住低喝一声,「你当真是在找死!」
王亚军两手握拳,死死地盯着徐童,恨不得将她拆骨吞腹。
徐童对他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转过头不再去理会他。
他上前一步,想要对徐童动手,被一名警察伸手拦住了。
谁知王亚军无视他的阻拦,竟然对其动起了手,「老子的事你也敢管,当真是活腻歪了!不要以为披着一身人民警察的外衣,老子就不敢动你。」
那名警察硬生生挨了他两拳头。
这般举动让彭慧慧瞬间觉得王亚军男人味十足,安全感爆棚。
她朝徐童看了一眼,顿时出声威胁,「我老公来了,你们完蛋了!」
徐童跟宋晚对视一眼,全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语。
想不到这年头抢别人老公竟然这么理直气壮的。
这时,王亚军已经开始被警察出声警告。
「一次警告!」
「二次警告!」
「三次警告!」
王亚军还要动手,直接被警察一个反手擒住了。
「放开老子!」王亚军用力挣扎,却发现只是徒劳。
「你多次袭警,现将你拘留。」被打的警察出声说道。
「敢拘留老子?杨广财来了都不敢这么做。」他一脸凶狠地说道。
王亚军口中的杨广财正是杭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长。
他看了一眼该警察的警号,出声威胁,「你给老子等着!」
「快走!」最后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连同彭慧慧也一块带走了。
徐童瞬间觉得周遭寂静了下来。
宋晚这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人业已在医院里了。
不由得想到宋拂,宋晚立马坐了起来,拔掉手里的针头就要起身下床。
「你现在不能动。」宋晓从外面拎着暖水瓶走了进来,注意到宋晚的动作连忙急步过去,一把将她按住,「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要卧床静养。」
「小阿福呢?」宋晚抓着宋晓的手,一脸焦急。
「被她爸爸接走了。」宋晓想到那男人,浑身忍不住打颤。
「何?」宋晚大惊,「不行,我要将小阿福带赶了回来。」
宋晓自知自己拦不住她,只能出声安慰道:「你放心,那人说了晚些时候就把小阿福送过来。」
宋晚这才置于心来,毕竟战野若是这样说了,一定会把宋拂送回来。
宋晓看她歇了心思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她望着宋晚,瞬间哭了出来,「晚晚,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受伤。」
说完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两耳光,「都怪我,都怪我。」
宋晓赶忙拦着她,「你别这样,我也没吃亏。」
宋晓一把抱住她,「晚晚,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真是到死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宋晚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佯装生气着出声道:「你个乌鸦嘴,就不能盼着我好点儿。」
宋晓被她的举动暖到了,她抱着宋晚忘我地哭着。
好像是为了宣泄这些年的酸楚一般,嚎啕大哭。
宋晚一贯被她抱着,直到战野带着宋拂进了病房都没察觉。
此物叔叔看起来真奇怪,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小阿福才不喜欢他。
宋拂被战野抱着,看到宋晚立马在战野怀里扭了起来,她想要宋晚不想要战野。
宋拂一整天都被战野带着,嘴巴也撅了一整天。
没带过孩子的他,望着宋拂撅起的小嘴,直皱眉头,「撅嘴巴做什么,哪里不舒服了。」
硬邦邦的语气直接吓哭了宋拂,「坏坏……叔叔,阿福不要……妈妈、呜呜。」
战野听着阿福的哭声紧皱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寸,结果把阿福吓得扯着嗓子大哭。
她以为这次跟上次一样,遇到了坏人。
她挥舞着小手,胡乱拍打着战野,「坏坏……打……」
别看她人小,手劲儿大的狠嘞。
战野一下子就将她提溜了起来,宋拂的双手双脚在空中胡乱飞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静。」战野对着宋拂冷冷一撇。
宋拂被他吓得直打嗝。
一面哭一边打嗝,哭累了竟然就这么被战野拎着睡着了。
他将宋拂放在了床上,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寂静了下来。
宋拂醒后,发现自己还在战野这个地方,立马又开启了新一轮的音波袭击。
终究,战野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宋拂,让许林开车把宋拂送还给了宋晚。
宋拂在战野怀里用力蹬着小腿,张开双手要宋晚抱。
小嘴瘪瘪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宋晚从战野怀里接过宋拂,看着战野冷冷问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何?!」
战野看她那副模样,只觉着头疼,「他是我女儿,我能对她做什么?你不要总觉着我会害她一样。」
宋晚摸摸宋拂的头,「小阿福乖乖,我们不和坏叔叔玩。」
「宋晚!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战野沉着声出声道:「要是你他一脸凶狠地说道,孩子都教育不好的话,宋拂我会尽快带走!」
宋拂一听,立马将头埋在宋晚怀里,以为这样战野就看不到她了。
她缩在宋晚怀里,闷着声线出声道:「躲起来、看不见,阿福不要走。」
说完还把头偷偷抬起来,朝着战野的方向悄咪咪地看一眼,确认他是不是业已走了。
结果发现战野此刻正看着自己,又把头猛地埋进宋晚怀里,小身子更是一拱一拱的,看起来十分软萌可爱。
宋晚看得心都要化了。
「我作何教育女儿是我的事,不敢劳烦您操心。」宋晚的话刚说完,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了。
她作何就忘了自己需要找战野帮忙的事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心里划过一抹懊恼。
果不其然,宋晚看到此刻战野的脸色业已完全沉了下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子彻底将战野得罪了,她还作何开口求他帮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