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吧。」江大海提议道。
「也行。」李伯微微颔首道。
随后江大海便跟着我们上了车,苏笑笑的家我去过的,虽然只去过一次。
十多分钟后,我开着车到了苏笑笑家大门处。
才把车停在家门口,便注意到苏笑笑穿着一套透明的红色睡裙站在大门处,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花,一边扯着花瓣嘴里一边小声的嘀咕:「爱我还是不爱我,爱我,还是不爱我,爱,还是不爱?」
我去,看她这深情,头发凌乱着,光着脚板站在门口,就像一疯子似的,这女总裁的高冷形象瞬间没有了。
她肯定是受了尸饵的影响,要不然作何会变成这样。
我立马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一看,被尸饵咬了的那点位置的牙齿印,颜色加重,当这颜色从浅红色渐渐地变成玫红,大红,紫红的时候,那就是苏笑笑彻底沦陷的时候。
「梁大师,你们来了,我正准备找你们,你看看笑笑,她这是作何了?」苏笑笑的母亲之前被尸母附身,被我打出去之后,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身体,脸色看上去依然有些苍白。
「这就是写《宝石系统学》那本书的作者?」江大海注意到面前这样的苏笑笑,也感到有点吃惊。
「梁沫,去找一只公鸡来。」李伯说着把背包放了下来,在背包里寻找着适合他这次使用的装备。
公鸡?此物时候我去哪里找公鸡?
我弱弱地问了一句:「李伯,这大晚上的你让我去哪里找公鸡?」
「你去农贸市场买,会有的,赶紧的抓紧时间。」
我点了点头,江大海跟随其后。
苏笑笑住的地方离城市中心比较远,开车去农贸市场都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还好农贸市场还没有收摊,还有有卖鸡,鱼,鹅的。
我和江大海在农贸市场溜达了一圈,他娘的,发现竟然没有公鸡卖了,作何办?
「大叔,没有公鸡了作何办?」我回头问着身边的江大海道。
「你问问李大师。」
我点点头,立马拨通了李伯的电话,没有接,再次拨打依然没有接。
算了,时间紧急,就买一只母鸡吧。
买好了母鸡后,我和江大海坐上车,又急匆匆地往回赶,可能是只因我开车太快,没有看清楚前方的视线,仿佛撞到了一人人。吓得我立马踩住了刹车。
下车一看,被我撞到的这个人并不是谁?而是之前找我算卦的那带着小叶紫檀的年少人,我立马把他从地面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想到他竟然一脸的笑意。
被人撞了还这么开心?
「你这是急着要去哪里?幸好是你撞到了我,要是别人被这么一撞,肯定没命了。」这年少人冲着我嬉皮笑脸道。
不对劲啊,这跟我之前认识的他,判若两人,疯了吗?
「有水吗?给我一瓶矿泉水喝,我还口渴。」他拽着我的胳膊肘,冲着我追问道。
我去,一嘴的酒味,原来是喝了酒?我就说他怎上去那么不正常。
「大叔,车里后备箱有矿泉水,麻烦给他一瓶。」我望着身旁的江大海道。
江大海点点头,立马去后备箱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他,他喝了这瓶矿泉水后,倒是很自觉,就仿佛跟我是老朋友似的,直接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你送我回去,车费前不会少你。」
说完这话,他眯起了眼睛,就这样睡着了?哪个鬼大爷清楚他住哪里?现在最关键的是,把这只母鸡给弄去苏笑笑彼处,好让李伯让苏笑笑变得正常。
咦?不对,我作何变得那么关心起苏笑笑起来,人家是有钱的家庭,还是高冷总裁,我哪里高攀得起,可能是她人长得漂亮,我不忍心让这样的一人美女变得神经兮兮。
往返的路程,因为撞到了这个喝醉的年轻人,耽误了点时间,半个小时左右车才开了回去。
「梁沫,你总算是赶了回来了,把这鸡给杀了,随后把这鸡血让苏笑笑喝了,好送她去棺材。」李伯见我回来了,便立马吩咐道:「作何那么大一股酒味,谁喝酒了?」
我把车都停在外面,刚才不就是扶了一下那个年少人,李伯的鼻子那么灵,就闻到酒味了,我也没有多的时间解释,看他那么着急的样子。
但我明白,为何要送苏笑笑去棺材?难不成这鸡血一喝,就会要了她的命?
「你还愣在这里干嘛?杀鸡啊。」李伯业已把苏笑笑绑了在了椅子上,苏笑笑一直在笑,同时嘴里也念叨着:「爱还是不爱,爱,还是不爱?」
啊……哈哈哈……
我去,被邪崇附身了?
「李伯,刚才去农贸市场没有买到公鸡,母鸡行吗?」我轻声道。
「啥?母鸡,算了,母鸡就母鸡吧,赶紧去杀,一会我要带她离开这里。」李伯把绑好的苏笑笑晾在一边,开始在苏笑笑的面前撒着一朵朵的玫瑰花瓣?
这是在作法?还撒玫瑰花瓣?有这么浪漫的吗?我还是从未有过的见。
「大师,我女儿没事吧?」苏笑笑的母亲站在一面很是担心。
「放心,不会丧命的,只是她被尸饵咬了,现在还没有找到解药,就比较麻烦。」李伯还在她面前撒着玫瑰花瓣,并且冲着苏笑笑问道:「你的那个他是谁?」
苏笑笑停止了笑容:「他,你说的是哪个他?」
「让你难过的那他。」李伯问。
「他……他,我不清楚耶。」
话音一落下,苏笑笑全身开始抽搐,就像是发了羊癫疯似的。
「梁沫,你赶紧去把鸡杀了,让她喝下。」李伯冲着我大声道。
「好好。」我立马去后备箱抓住那只母鸡,就在大门处跟前杀了起来。
这……杀鸡,我还是从未有过的,真是拿捏不准,不好下手啊。
江大海见我的手颤抖着,一把从我手里夺过菜刀:「我来杀,你去拿碗和烧一壶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