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目前木叶最高耸的建筑,代表着木叶隐村火影志高无上的权力,同样代表着火影定要先木叶所有人而守护木叶的决心。
此时火影会议室内却显得有几分针锋相对,事情要从半小时前的汇报开始说起。
「禀告火影大人,雾忍间谍已被不知名势力灭口,但属下在战场中发现了暗部特供的消踪粉和化尸水的痕迹,然头天暗部所有成员位置皆无异常,道具包内化尸水和消踪粉没有任何丢失损耗。」
「未知忍术…造成的效果与真空大玉有百分之95的匹配度。」
「暗部头天搜索间谍时,遭遇了第三方势力的阻碍,擒获的人皆在狱中莫名自杀。」
同样享有暗部特供的种种道具,以及众所周知真空大玉是团藏的招牌忍术,甚至他也清楚这些年团藏利用根部做了不少小动作,但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团藏的胆子竟然大到敢勾结敌国奸细!
猿飞日斩望着报告脸色逐渐阴沉,他很清楚白牙举例的证据很清楚的指向了…暗部培训部门,也就是根部。
没过多久,一只双眸缠着绷带,脸色隐藏的团藏便推开火影办公间的大门。
那仅剩的独眼扫视着整个会议室,就连那些暗中隐藏的暗部都在这时下意识的挪开视线。
他毫无顾忌的散发着自己身位上位者的威仪,当他到来就连猿飞日斩都会绷紧身躯,谨慎的对待。
野心就像是火焰在熊熊燃烧,它会使人强大,也会使人年少。
哪怕团藏已经接近50岁,却步履稳健带着让人遍体生寒的气质。而猿飞日斩却越发衰老,年迈。
可这股强大威压完全无法影响旗木朔茂,他就静静的站着彼处像巍峨的群山,更像锋芒毕露的利刃。
猿飞日斩将暗部整理情报递给团藏,几分钟后团藏大力将文件扔在桌子上,盯着旗木朔茂寒声出声道。
「这是污蔑,是莫须有的指控!」
「团藏大人,暗部只负责调查…不负责探讨真相。」白牙平静的回答,尽管叫着团藏大人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敬意。
「当年我和二代大人征战的时候,你这个毛头小子还不知在哪吃奶呢!」
团长这句话说的很巧妙,看似回击白牙,但却在另一方面让猿飞日斩想起当初并肩作战的友谊。
果真,猿飞日斩的神色稍缓。
「团藏大人,真正的强者从不会以释放威压彰显自己的力量,真正的勇者从不会临阵胆怯。」白牙平淡的回应,恰好击中团藏内心深处的逆鳞。
当年在二代面前的那一秒钟迟疑,被团藏视为一生之耻。
「白牙!你……闭嘴!」团藏豁然起身,面色血红,独眼满是凶光和杀意。
「如果…团藏大人想要切磋的话,等下白牙随时奉陪。」白牙的语气依旧平缓,甚至可以说直接无视了团藏的怒吼。
「你……」
「好啦,好啦,团藏你也是这么大年纪何必和后辈置气。」猿飞日斩像个和事佬般开口。
「哼。」团藏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既然没有直接证据,此事便到此为止,但暗部培训部门人员名录需要上交暗部掌握。」
做为火影的猿飞日斩开口,几乎算是是定下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
团藏气呼呼的离开火影办公间,这一刻他对白牙的杀意空前高涨,人员名录他能够只上交一部分,但以后做些什么的时候必将有些捉襟见肘用人惶恐。
原本整个根部都是他的私军,但是现在有一半被暗部节制,虽然指挥权还在他手中,但这做事终归是没以前方便。
这件事情他算是吃了个哑巴亏,他的确与那个间谍有联系,也的确头天是他命人干扰暗部的搜查。
但灭口的真不是他…
他还以为间谍业已带着他送给水影的口信返回水之国。
…………
另一方面,八云还不清楚业已有人替他背了间谍之死的黑锅,而他此时正在计划如何又一次从卡卡西那里弄来些化尸水和消踪粉。这可是杀人越货的必备神器。
直接坦白?
好像未尝不可,反正他业已在卡卡西哪里暴露了实力,只要不暴露水弹就不算暴露,况且一回生二回熟嘛。
下午,八云又一次将卡卡西拉到熟悉的黑暗角落,神色带着几分讨好。
「这次什么事?」卡卡西有些无奈的追问道,他不能理解,八云怎么会每次有事都把他拉入这种黑暗的角落,这样很容易被人误会的…好不好。
「化尸水和消踪粉…」
「懂了,明天给你。」说完,卡卡西迫不及待的转身走了,只留下满脸不解的润玉愣在原地。
「哎。」
卡卡西没问他上一份化尸水用在那里是出于对朋友近乎无条件的信任这点八云看得明白,随着他与卡卡西羁绊的加深,真的能做到对白牙的死而束手旁观吗?
「为什么卡卡西的眼神那么奇怪呢?」
「忍者学院有三大圣地你不清楚吗?」森雅子惊讶的反问。
「什么三大圣地,哪里……?」
「负责解决恩怨的恩怨巷,摸了就会有好运的初代脚趾,还有代表爱情的表白角。」
「不会是刚刚我和卡卡西去的那地方吧?」八云彻底傻眼,作何会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忍者学院所谓的三大圣地。
「的确如此。」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卡卡西。」八云赶紧辩解道。
「那八云喜欢谁呢?」森雅子笑眯眯的发问,双眼深处带着一丝狡黠。
闻言,八云下意识看向正和猿飞阿斯玛交谈正欢的夕日红。
「仿佛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了。」
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在一起已成定局,尽管按照剧情发展猿飞阿斯玛会英年早逝,而那个时候夕日红业已美艳无双。
可她那时候已经怀着猿飞阿斯玛的孩子,八云认为此物世界很多事情都能够找人代劳,但是生孩子这种事情还是亲力亲为的比较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八云喜欢夕日红对吗?」森雅子忽然靠近八云低声出声道。
「是的…的确如此。」
或许是出于即将打算放弃的缘故,或许是只因一起生死与共积累的信任,八云很大方的在森雅子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喜欢。
或许也不是喜欢…
……他只是单纯馋人家身子。
「理应说是曾经有一点点喜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