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妙。」洞府之中,阮红菱轻拍身上的白雪,不住的叹气道。
箫广陵这会儿抱着小白狐也没心思细听,自顾自的站在一旁没有应声。
反倒是红鸾这小丫头的确是阮红菱的左右手,柳眉微皱煞是认真的模样,思索道,「实在是不应该。按理来说封神初定,一应新立天庭的神祗都应该前往封神台才对。作何会这朔北之地还会有人镇守?」
「人数还不少。幸亏我们没有直接过去,否则姐妹们只怕一个都逃不掉。」阮红菱心有余悸的叹气道。
箫广陵自顾自的抱着小白狐,偶尔低头亲她一口。小白狐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寒冬腊月实在是太冷了,一贯都没何精神。
话说到这儿,这两个姑娘的目光齐齐落在了箫广陵身上,两人在一旁说了这么久,其实就等着他开一句口,没不由得想到他倒是挺稳得住。
印象之中仿佛是当初他化形之后见着小白狐就经常打瞌睡,如今仿佛也没作何好转的意思。
「喂,姓箫的,你给拿个主意啊。」阮红菱不好开口,红鸾这小丫头却没这个顾虑。
见着话都说到此物份儿上了,箫广陵总算是抬起头看了这两个姑娘一眼。
「早知你俩儿一唱一和没什么好事,到最后还是要把我当枪使。先前见着那些小狐妖半点都不认生,我就算是看出来了。说什么初来这朔风边塞,我看你们困在这儿起码有个把月了吧?」
阮红菱和红鸾闻言暗自都是心里一颤,只不过这会儿也不好意思承认,各自转头望着别处也不敢和他对视。
这两个姑娘要是还像先前那样咄咄逼人,或许箫广陵还真会迟疑一下,偏偏见着她们如今这副模样,他又作何狠得下心来?
说到底这两个姑娘也是拖家带口的,一路上都是为了那数百小狐妖着想,否则单此雪山连绵,她们自己轻身急行未必逃不出去。
尽管有昔日恩仇,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小白狐隔在中间的缘故,他实在是对她们起不了何杀心。
眼看着事情都到了此物份儿上,他也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去试试动静。
「人在何地方?」
「就在隔山的城寨里,听说是阐教的弟子。」阮红菱轻声解释一句,话语之间多多少少有些心虚的意思。
当初在轩辕坟遇到武吉,这两姑娘也是使唤着箫广陵出去,结果他重伤逃回来还被她们拦着抢走了碧华珠。这事始终横在三人中间,无论是阮红菱和红鸾其实心里都清楚。
出乎意料的是箫广陵此刻并没有讲什么条件,径直低头又瞅了瞅打瞌睡的小白狐,随即放下她,回身朝着洞府外走去。
一袭轻衣不带甲却也分外潇洒。
……
阐教相较于截教三千红尘仙自然是拍马难及,然而各中人手都算是精锐至极。强如哪吒,杨戬之流一骑当千,算是武王座下的开路先锋。
稍微名气若些的童子也全然能够独当一面,总记四十余人分三代弟子皆有名讳题字,可以说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箫广陵得到了灵桃古木之精,算是修行元灵功达到了第一层境界,但是如今面对阐教弟子还真是没有半分胜算可言。
不过眼下他更好奇的是作何会会在这样的偏远边塞见到阐教弟子,按理而言现在截教落败,阐教弟子应该尽数前往封神台等候封赏才对。
「难道是假的?」一念闪过,箫广陵暗自挑了挑眉头,只不过转念一想又感觉阮红菱理应不会骗他。
他轻身前往,一路即便是小雪不断,脚下也积了三尺一二的积雪他还是运步如飞,赶在入夜之前就到了那山中城寨。
远远的看了一眼那山中城寨,他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总算是明白为何阮红菱非要等着他醒过来才动身了。
这个地方本就是连天雨雪,唯一的山路延绵到了两山隘口之前,说是多么宽敞也只是容得下一辆马车徐徐通行而已。
偏偏就是在这险要隘口之中,那些人依照地势生生的修了一个城关山寨。底下用青石堆叠封死。随后在青石上修了一人城关的样式,一眼看去这城关分明就是有个十来丈高!
阮红菱即便是能够纵身御空而起,想要托着一辆马车纵身十余丈也还真是有些难度。
按理而言,这样的距离其实对于真正的久修之士也算不上何阻碍,只只不过就阮红菱那一众小狐妖的道行看来,眼下不解决这山寨之人还真就是过不去。
心中注意已定,箫广陵皱着眉头,左右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山寨的格局布置。可惜这城关似乎并没有什么小门小道,来往进出都是靠吊篮上下。
见着这城关如此严实,他这会儿也置于了奇袭致胜的心思,径直纵身轻跃,疾步冲到了那城关之前二话不说聚起青芒,便是凭空一掌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