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好几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趴在窗户边听了很久的动静,当他们听到屋子里面没有说话声,也没有‘咯吱咯吱’的声响后,等了十几分钟,几个人互相打气,大着胆子走了进来。
「小斌,要不咱们走吧,我有点怕...」
刚迈入来,一个年纪最小的孩子有点胆怯,想要溜走。
而被称为小斌的孩子虽然显得成熟一些,年纪其实也不大,如果在平日里,他见到李寡妇绝对会绕路而走。
每一次李寡妇骂的都特别难听,然而李寡妇又会给他带糖吃,偶尔还会落座来听他抱怨几句。
在这个年轻的孩子看来,李寡妇充满了矛盾。
小斌神色也有些惶恐,眉宇间却充满了凶狠之意,面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显然是不由得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兴奋。
「嘘!小点声,怕什么。村长说过的,据湘村的每一人人都是兄弟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何特别怕的!」
「再者说了,不就是一个寡妇吗,我听老爸念叨过,村里的男人没有爬上过她的床,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今日我可是很义气的带你们成为男人,回家之后可不要出卖我!」
「你们看!」
小斌将几人拉倒李寡妇的院子里,此处张望了一下,费尽全身力气搬了一块大石头,将门口堵死。
他从口袋里翻找了一会,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得意洋洋的炫耀道:「被发现了也没事,此物寡妇只要有财物,啥都能够做。当做我请你们的,谁都不许跑啊,定要每个人都做一遍才行!」
其余的三个孩童互相对视了一眼,艳羡之余也是纷纷点头,这也符合孙村长说的话。
村子里的人决不能卖其他的人,要么互相团结起来,要么被整个村子的人排斥。为此在村长的建议下,也是为了增强凝聚力,所有的人统一着装。
这么些年下来,村子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哪怕是在村子里生活了五六十年的老人,只要他们不穿着青白色上衣,灰色裤子出门,都会被认为是外来的人,从而得到排斥。
他们四个孩童也是如此,上学这么穿,玩耍的时候这么穿。
好几个人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边,这里的窗口是玻璃的,可以注意到里面的景象。
所见的是李寡妇紧紧闭着双眸,没有一丝的动静,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好几个孩子看的直咽口水。美中不足的一点,李寡妇的腿上有几处淤青和红印,膝盖处最为明显。
小斌看了一会,最先走了进去,确保所有的人都跟着进来后,第一个脱下衣服,面上带着自豪之色,学着大人的样子趴了上去。
李寡妇对此一无所知,她更不会不由得想到平时照顾有加的孩子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但细细一想,在这样的村子里发生这样的事,仿佛不是很意外。
她在梦境里,恍惚之间来到了一处宅子。李寡妇神色怪异的看着跟前的一切,屋子里的一切装扮都与自己的小屋一样,照片的摆放,锅碗瓢盆的位置,衣柜的地点全然一致。
但是从屋子的外形来看,这里的确不是她的家。
直到一声熟悉的‘妈妈’声线响起,李寡妇听到无比熟悉的,无比怀念,却再也听不到的声音,眼角已经有不少皱纹的面上止不住的流下眼泪。
她猛然回头,看见一人一米四出头的孩子,面上带着惊喜,两手张开奔向了自己。
李寡妇张开双臂,将自己死去多年的孩子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他,不愿意松手,只是大声的痛哭哀嚎。
过了一会,李寡妇终于平复了心情,抚摸着孩子的脸颊,感受着他脸上的温度,看着他喜悦的双眸,再一次流下了泪水。
这一次,她的声线不在震耳欲聋,也不再像往常一样破口大骂,一反常态的带着出乎意料的温柔,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你好像瘦了。」
还没等李寡妇继续问下去,一人温和的嗓音从李寡妇的背后响起,略显调皮的出声道:「小李子,跪在地面干嘛?请安吗?赶紧起来做饭去!」
李寡妇再一次惊喜的转头看向身后方,那是她的丈夫。
而他们方才结婚时,一部清宫剧大火,她的丈夫就喜欢模仿剧里人物的语气调侃自己,总是称呼自己小李子。
李寡妇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久久不愿松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出声道:「都说了让你别去卖神仙膏,你偏不听...只不过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的财物...咱们一家离开这里,开一个小店。只要你还认我是你的妻子,不嫌弃我...」
男子搂紧怀中的妻子,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而是带着笑意温和的说到:「有何嫌弃的,这一次听你的,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
她的儿子也走了过来,牵起李寡妇的手,大大的眼睛调皮的眨动着,糯糯的出声道:「妈妈,不走了好吗,我们一起生活下去!」
李寡妇将儿子拥入怀中,不停地点着头,「不走了,再也不离开你们了,咱们一家谁都不走了。」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现实中的李寡妇立刻发生了变化。
全身的血管暴起,血液快速的在体内流动,将一根根的血管撑得很大,如同蟒蛇一般在体表游动。
乳白色带有一些蜡黄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迅捷变成灰白之色,整个人像是腐烂了一样,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李寡妇的眼睛猛然睁开,看不见瞳孔和眼白,整双双眸都变成了灰白色,手指不自然的扭曲、变形,指尖的血肉开始掉落。
她背部微微地一用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直直的站立在床上,脸色诡异的望着地上没穿衣服、但显然业已被吓傻的三个小孩子。
至于小斌是第一人完事的,是以早早地下了床,也是第一个见到事情不对劲,裤子都没提就跑了出去。
李寡妇看着满地的手纸,身下不断流出的污秽之物,像是是大怒了。
嗄~
一阵难听的怒吼响起,双腿一用力,整张床被踹出了一人大洞,床脚只因巨力也无法继续的支撑下去,发出破碎的哀鸣声。
李寡妇猛然向其中的一个孩子扑了过去,没穿衣服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此物孩子,两个人滚出去很远。
只只不过这并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李寡妇的力气很大,双手双脚同时用力,怀中的孩子随即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不断地传来‘咔嚓’的骨裂声。
剩下的两个孩子注意到全身血管暴起、像一头发狂的猛兽的李寡妇,似乎连尖叫都忘了。
瞪大双眼、恐惧的看着李寡妇张大的嘴边,面部的肌肉被撕裂,一直到颌骨的位置,所有的牙齿清晰可见。
洁白的牙齿缝隙中连带着很多的长长的肉丝,虎牙开始变长,像一只吸血鬼一样,狠狠地咬向怀中的孩子。
他怀里的孩子此时就像一人被握紧的布娃娃一样,支离破碎、身体各处都在喷着血。他早已在李寡妇的巨力之下失去了生命,双眼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随着李寡妇不断地吮吸着血液,她的身体再一次出现了变化。
粗大、暴动的血管有了平息的迹象,然而身体上的灰白之色更浓,全身仿佛粗壮了一圈。
仅仅过了一分钟,怀中孩子所有的血液就被统统吮吸掉,变成了一具皱巴巴的干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几个孩子打死都想不到,他们好几个只是趁着李寡妇疲惫的睡着之后,沾沾光能成为一人真正的男人。谁承想李寡妇蓦然变成了吸血的怪物,转眼之间就杀掉了一人同伴。
不多时,屋子里再一次传来两声痛苦的惨叫。
而此物时候,小斌绝望的踹着门,却似乎忘了呼救。他业已将堵在大门处的大石头搬开了,但还是打不开门。
屋子里那三声惨叫很明显,是和自己一起来的同伴,接下来是不是要轮到自己了?
社长望着门上的锁,这可是自己亲手锁上的。况且屋子里的惨叫,以及一门之隔的小孩子绝望的踹着门,见到这一幕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轻轻地笑了声,内心说道:「真是大开眼界,我原本想着借此机会观察一下研究成果如何,却注意到了如此有意思的一幕。不好意思啊,我增加了你的绝望。这种情感我研究过了,会让你下意识的忽略生存的希望所在。」
「年纪微微地不去好好上学,却成天想着爬上一人寡妇的床。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而且以小见大,整个村子的人性仿佛都扭曲了,我真是太喜欢这里了。」
「这个村长也有意思,他这一系列的举措倒是让我想起了某个国家,某个挑起世界大战的国家好像就是这样做的。」
「先召集一群人,告诉他们要团结,要反抗,统一内部的信仰。随后排除异己,统一服装,统一口号,统一的手势,不断地对村民灌输团结互助的理念。不过结果差不少,人家是世界大战,你们只是统一了村子,还遇到了我们这样的坏人,你们运气太差了。」
咯吱咯吱~
过了没几分钟,门后蓦然响起骨碎的声线以及吮吸的声线,社长悄然走远了一些,准备看一场好戏。
一分钟后,‘咚’的一声,一只手穿过了水泥墙。社长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样一双业已腐烂的手,上面的血肉几乎都掉落了,况且这只手还是用的指尖穿透的墙壁,这足以说明喝下那个液体后会变成何样的怪物。
咚!
之后又是一声巨响,半面墙应声而碎,碎裂的石块飞的很远,砸碎了几十米开外的一扇玻璃窗。
「好了好了,平息一下怒火,等我走了你再继续发威!」
社长眼睛一瞪,同时发动了能力。
惊奇的是,社长的眼睛居然是重眸,而且两只双眸瞳孔的颜色还都不一样。
他使用能力平息了怪物的怒火、暴走,将李寡妇一切的情感都剥夺掉后,衣服一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血浆倒在身上,浮夸的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救命啊,杀人啊,李寡妇变成怪物了,她吃人了,死了四个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