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的条件很苛刻

杜采歌说：「你的演技是真的有潜力，要是碰上好导演调教一下，上限还真不好说。」

姜佑曦明显不信，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演技方面，我当初确实也训练过，只不过我更多的还是训练声乐和舞蹈。」

杜采歌自然是稍稍了解过姜佑曦的资料，此物小鲜肉是18岁，也就是5年前以练习生的身份出道，当时是作为一人男团的一员。

不过他们男团中有一位特别受欢迎的成员，仅仅用一年时间就完成了名气的积累，开始单飞。

之后这个男团被迫解散，姜佑曦也在3年前单飞。

姜佑曦没有出过专辑，只出过几首单曲，成绩都差强人意；不仅如此在一些电视剧里出演过重要配角，甚至出演过男三。

他的单曲，杜采歌听过，嗓子和技巧都还行，但不算特别惊艳。

至少在杜采歌看来，姜佑曦如果走演员路线，未来能达到的高度可能会更高。

只不过，姜佑曦如果想唱歌，虽然上限在彼处，但想混出名，混个二线歌星，倒也是不成问题，毕竟他的硬件条件是不差的。

杜采歌正要再劝两句，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振动。

他掏出瞅了瞅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

杜采歌走到一旁，按下接听。

「喂，您好！」一人怯生生的女声响起。

尽管声线很小，但是那嗓音却是让人听了甚是舒服，仿佛每个毛孔都变得通透了。

杜采歌立刻回想起来：「你是那……mira的钢琴师？」

「是的，是的！」对方有点激动，「杜叔叔您还记得我，太好了！」

杜采歌一脑门黑线，「我说，我大概比你也就大了一轮，叫我哥就行了，叫叔叔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对……抱歉！」惊惶的道歉声传来，杜采歌脑海里浮现出一人形象：那个一头短发，身高接近1米8的女孩，笨拙地鞠躬道歉。

他摇摇头，把这画面赶出去：「你叫何名字？」

「余鱼，我叫余鱼，姓是多余的余，名是水里游的鱼。」

用多余来形容自己，这个女孩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不错的名字，」杜采歌说，「好了，我记住了，你打电话来是想？」

「打，打扰到您了吗？抱歉！」

「不用急着道歉，有事就说。」

余鱼本来就小的声音，变得更小了：「我，我就是想，杜叔……不对，杜哥哥，您是不是林可老师啊！」

杜采歌扬了扬眉，「你为什么这么猜？」

对方说：「我……我就是看了网上的新闻，才知道那天夜晚的是段老师，随后我就想，您能写出那么好的歌，又和段老师关系那么好，再算算年龄，我就猜您是林可老师了。」

杜采歌不置可否，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先别管我是谁。你想要何呢？」

「我……」沉默了许久，那女孩才鼓起勇气，「我想和您学习，我很喜欢音乐，很喜欢很喜欢！为了音乐，什么苦我都能吃！请指导我，林可老师！」

杜采歌并没有太吃惊。

但也不可能旋即答应。

他笑了笑：「我不太懂音乐。不过你有我号码，有空的时候能够多联系，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能够提出来。要是你是想找老师，那很抱歉，我不是合适的人选。」

「明，明白了，林可老师！」余鱼还是很紧张，「对，对不起，打扰您了！我自己写了几首歌，不清楚能有机会请您指点么！」

杜采歌想了想，「过几天再说吧，我会联系你的。」

挂了电话，杜采歌站了一会。

此物余鱼，给他的印象还算深刻，而且印象也还不错。

可他确实是不懂音乐，此物不能勉强的。

如果自己找回了原主的记忆，倒是能够给她推荐一人老师。

只不过现在……爱莫能助。

回到桌边，杜采歌笑言：「不好意思。」

「没事。杜哥，」姜佑曦诉苦道，「我现在的日子很难过，机构没何资源给我。我很想唱歌，然而找不到好的音乐人给我写歌，我的层次太低了。」

他用手指比了个「很小」，「我就是娱乐圈里的一只小虾米。杜哥，帮帮我，给我写两首歌吧！」

杜采歌笑言：「你倒是不跟我客气。」

姜佑曦立刻眉飞色舞，打蛇随棍上：「我跟你客气何呀，你是我哥。哥，给我写两首嘛！那天你唱的何‘我们不一样’就挺好的。」

「那首歌不适合你，」杜采歌往后靠在椅背上，放松地说，「适合你的歌呢，我这有。」

姜佑曦立刻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哥，给我吧，给我吧！」

程明明笑道：「那当然是你说什么条件就何条件。能与你合作，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哪里还敢提条件。」

杜采歌笑了笑，望着程明明，「你是他经纪人，我给他写歌的话，能给我何条件？」

杜采歌摇摇头，微笑着说：「我的条件很苛刻，我怕你们公司不同意。」

「会同意的，不管什么条件，我保证机构能通过。」程明明斩钉截铁，声线里充满自信。

杜采歌撇撇嘴，不置可否，「你们公司能给他多少经费？制作，宣发，够做一张专辑么？」

程明明显然早有腹稿，不假思索地开口：「给你的报酬，我想你要求的应该是以销售分成为主，不会答应买断。是以制作成本方面，微微控制一下，我相信应付得过来。至于宣发，我也有想法，毕竟这是你时隔四年的复出之作，这是很大的噱头，能够给我们节省不少宣发经费。」

杜采歌笑着摇头：「或许我在圈里有点名气，然而对于消费者来说，我算个球？」

不好意思之色在程明明脸上一闪而过，她仍然保持着铿锵的语调，尽力表现出信心：「这方面的工作交给我吧，我会安排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她心里也有忐忑。「林可」这个名字，尽管影响力很大，但现在更多的是「恶名」。

要是真的让杜采歌以「林可」之名给姜佑曦写歌，对小姜不见得是好事。

杜采歌没有追问。

他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能够给小姜5首歌，凑半张专辑。我独家授权给小姜唱，并且答应10年内不授权给其他人唱。歌曲的实体专辑销售我要1成半，数字版销售我要2成。彩铃销售、以及ktv授权等，我要3成。哪怕你一分财物都赚不到，我也要3成。至于你商演唱这5首歌，首先是按照大华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最高标准，每演出1分钟，要交给我1000元。然后每次商演，在你机构抽成之后，我要从你剩余收益里抽2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