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全员集合
却说两人在谷中搜寻着,司空晨忽然追问道:「你方才去哪儿,怎么掉下来之后就见不着你了?」
「还说呢,刚才是谁踢了我一脚,非得踢赶了回来不可越苍穹没好气道,「要不是挨了那一脚,还会四处分散,找不大伙吗?」
司空晨仰头望天,推得一干二净:「别问我,绝对不是我踢的。」
「少来,只怕就你踢得最用力,来让我先踢一脚。」越苍穹抬腿就要去踢司空晨,被对方身子一闪居然避开了,幸亏越苍穹还有后招,一丝火劲激shè出来,正烧到司空晨屁股上,惊得他原地飞起多高,差点一头撞上半空突兀出来的一棵怪树。
越苍穹在树下手搭凉棚望了一眼出声道:「这个姿势不错,有本少爷当年爬树上掏鸟窝的风范,只只不过你不觉着这棵树很可疑吗?」
司空晨反应极快,伸手抱住树枝急道:「格老子的,你要谋杀啊!」
「哪里可疑?」司空晨忽然吸了吸鼻子怪道,「有很熟悉的味道,似乎是野兽。」一抬头却见彤儿趴在树顶之上,正一脸无可奈何地望着下面。
因为两人被法阵包裹,是以对方见不得他们的踪迹,只是见到大树无端被何东西拉扯了一下,吓得彤儿惶恐兮兮,随时准备跳下树去。
司空晨见对方一脸紧张,忙嘘声说道:「彤儿,是我们,别害怕?」
彤儿忽然身子往后缩了一缩说道:「坏了,宴紫我们被发现了,你快逃
苏宴紫也在这个地方,越苍穹倒是没有想到,正要显出踪迹接应对方,没不由得想到树上的几人已经支撑不住了,喀嚓一声树枝折断,先后掉下来了三个人影。
越苍穹凝神一看,最先掉下来的是司空晨,这厮皮糙肉厚不用理会,没有伸手去接,第二个是彤儿,尽管御兽师同志身子骨够硬朗,可好歹也是韩家大小姐,便伸手一抓,将还没爬起来的司空晨拉了过来,正好垫在彤儿身下,却听哎呀一声,司空晨被压了个结结实实,接住了彤儿。
最后再抬头一看,急速落下来的正是苏宴紫那瘦小的身体,二话不说,飞身上树,施展粘劲神功,轻轻松松揽住苏宴紫的腰肢,飘身缓缓落下,随后轻声追问道:「宴紫,你没事吧?幸亏有我在,要不你摔伤了作何办?」
苏宴紫脸上一红,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出声道:「谁让你蓦然出来吓人,掉下来都是被你害的,罚你背着我往前走。」
不是吧?越苍穹心里那泪汪汪的,英雄救美就是这么个结果吗?只不过背就背,背着苏宴紫也不吃亏,便回身蹲下恭请苏大小姐上背。
苏宴紫在后面拍了他一下:「跟你逗着玩儿,你还来真的了?」
「上来吧,我是说到做到。」越苍穹一伸手抱着苏宴紫两条腿,就把她掀到背上了,二话不说就往前走。
司空晨这时候刚才彤儿身下爬起来,望着甜蜜蜜的两人挠挠耳朵,对彤儿说:「你不会也要我背吧?」
彤儿脸一红,使劲哼了一声:「俺有手有脚,谁要你背啊!」随后扭头跟在越苍穹两人身后走了过去
越苍穹一面背着苏宴紫一面出声道:「总算人凑得七七八八了,就差夏侯颜没见着了,你们分开的时候都发生何了?」
「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我们被一团白烟袭击,差一点儿就逃不掉,颜姐姐说要我们保护战车还有找到你和飞来峰,跟着把我们送了出来,独自和那团白烟拼斗,后来我们掉到了树上,看见下面白骨皑皑,还有可怕的白烟就没敢下来,直到方才白烟都消退了,正打算下树就听见有人说话,还有人拉扯树枝,却见不到人影,本来还以为是谷中的坏人,没不由得想到是你们。」
「原来如此,夏侯颜倒是难得,舍己为人啊!」越苍穹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要不要告诉苏宴紫遇见她父亲的事,就怕她忧心做出何举动来。
正在思量的时候,忽然觉得四周好像飘荡起若隐若无的烟气,猛然一惊,才发觉仿佛业已被白烟包围,一人yīn森的声音出声道:「你们还往哪里跑,竟然想在我的地头上zì yóu行走!」
听声音正是白骨老祖那家伙,一时大意竟然显露了行踪,这么快就跟上来了,越苍穹急忙发力狂奔,同时再次唤出万象元神布下法阵,可惜聚在四周的白烟已经展开袭击,缠住他的双脚,就开始往身上裹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越苍穹一面施展粘劲护住周身,这时屏住呼吸,一回头却见司空晨两人业已被困在白烟之中,奋力挣扎。
越苍穹心说这可麻烦了,自己一人人救不了这么多啊,要是天元战车在此就好了,正要想个何法子脱困,忽然头顶有人说道:「快把手伸过来!」
抬头一看,意外见到夏侯颜伸来的一只手,却见她身子从半空中探出头来,似乎正置身于某种机关之内,当即并不费话,一把拉住夏侯颜噌噌两声就跳了上去。
越苍穹不由摇头,这可不太妙,那古怪的白烟着实厉害,自己竟无力抵抗,便在脑中询问万象元神能否查出那白烟的破绽,万象元神沉思了好久才回答:「根据我的观察,应是方才那白骨老祖幻化而成,他这就是修炼到了极高深的拟物巅峰,只是寻常武者不会将自己的肉身化为烟雾,想必是他修炼的功诀出了岔子。」
上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原来夏侯颜利用这个地方的地形临时布下了机关,遮挡了悬在半空的天元战车,是以才没被发觉,更在危急时刻救了两人xìng命,只是回头再看司空晨和彤儿,已被那诡异的白烟拖得不见了踪影。
「怪不得他有半边脸没有血肉,难道是修炼时出了意外才变成今rì这番模样?」越苍穹自言自语,苏宴紫却奇怪地问道:「你到底在说何,难道你清楚那白烟是作何回事,实在太可怕了!」
「白烟不是烟,乃是高手幻化而成的,看来咱们要逃出这个地方救出同伴,只有打败那个家伙了。」越苍穹握紧拳头说道。
「那就全靠你了。」夏侯颜有气无力地笑言,却忽然载倒在车内,越苍穹急忙伸手将她扶住,意外发觉夏侯颜身子滚烫,摸了摸脑门惊道:「不好,她好像发烧了。」
「是吗?」苏宴紫惶恐地伸手摸了摸,忙道,「快给她扶上床,我给她医治,不然来不及了。」
越苍穹二话不说抱起夏侯颜,就往她们的住处去了,一路上夏侯颜不自觉抱紧了他的脖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出声道:「好热,头真的好疼……」
「清楚了,疼就别乱动了。」越苍穹抱紧她的身子,尽量让夏侯颜在自己身上躺得舒服些,等到了房间才小心地将她抱在了床上,拉过一床被子与她盖好,站在旁边静观苏宴紫把脉施药。
苏宴紫诊治一会儿说道:「没何大碍,劳累过度罢了,我帮姐姐调一副汤药,多休息一阵就好了。」
夏侯颜在床上露出一丝苦笑:「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情渐渐地休息,还不知作何才能出去。」
越苍穹安慰她道:「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你们两个安心在这个地方守住天元战车就行了。」
等安排好这个地方的事,越苍穹转身准备救出司空晨、彤儿还有苏臣飞三人,那白骨老祖该如何对付,却得好好筹划一番,当即进入真元空间,着手计划。
万象元神分析道:「要想打败白骨老祖,须得探明对方的路数,等一下用山河破碎旗收取一部分白烟,让我困在法阵中仔细研究。」
「此物好办!」越苍穹心念一起,天元战车自行探出山河破碎旗,收取了谷中的一小股白烟,送进了空间内交由万象元神以法阵祭炼。
越苍穹又取出那颗定海神珠藏于身上,心说关键时刻应该能抵御住白骨老祖的邪术,至于如何将之击败就得另想办法了。
忽然空间内出现异象,却是阎罗**发出jǐng示,显现出三幅画面,一幅画是越苍穹在和白骨老祖搏斗,却落了下风,看来两人先得有一场龙争虎斗,第二幅却是越苍穹捡到一副骸骨,此刻正跪拜,然后开始修习什么功法,第三幅却是白骨老祖惨被收服,白骨谷恢复生机,再无白骨皑皑。
难道说自己会先败给白骨老祖,随后再得奇遇反败为胜,越苍穹心头浮起一团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