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霸天的脚下离奇冒出了,越苍穹的百寂神枪,这一下大出他的意料,根本来不及反应,百寂神枪的枪尖已然刺中了他的小腿肚子
秦霸天哎呀一声,几乎摔倒在地,奋力稳住身形,正要收回擂鼓镇魂锤,以作防护,哪知越苍穹心念一起,百寂神枪上左右两根锋利的枪尖立即探出,用力刺穿了他的腿骨,疼得秦霸天哎呀一声大叫,险些晕了过去,
而且,这还不算完,随即枪身全然亮了出来,附在枪杆之上的五柄利钩,此时也飞速地展开,啪的一声,抓住了秦霸天的大腿,只待越苍穹一声令下,就会毫不迟疑地撕掉他的大腿上血肉。
越苍穹冷哼一声出声道:「我只要一句话,你那条腿就得保不住,还不快撒手投降?」
秦霸天忍住疼痛,闷声出声道:「你想我老秦投降,没那么容易?除非你光明正原野跟我比斗。」
「哼,你倒是个硬汉子,少爷生平最敬重真汉子,可惜你不是。」越苍穹冷笑一声出声道,「百寂神枪成全他。」
那五柄利钩火速旋转,飞快的撕扯掉了秦霸天腿上的血肉,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疼得他再也忍耐不住,撕心裂肺一般吼叫起来,跟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半空的擂鼓镇魂锤失去,悄然落下,却被越苍穹取出紫霄葫芦,收了进去。
跟着一个箭步,飞身上去,一脚踩在秦霸天前胸上,按住他腿上的百寂神枪说道:「和我作对,便是这个下场,小爷还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我留着你的肉身,会做成和他们一样的傀儡
摇手一指阵中被困的汪剑伯等人,越苍穹面带微笑地望向了秦霸天,这一次秦堂主的面容惨白无比,也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被眼前的事实所吓倒,他竟以无力再多说何。
「进来吧!」越苍穹摇了摇手中的紫霄葫芦,一声令下,身受重伤的秦霸天被送了进去,等待他的将是和汪剑伯等人一样的命运。
收服了秦霸天,那些留在此地的护卫,不由都惊呆了眼,有些反应快的,就要赶去给史大可报信,越苍穹那容他们逃走,运起怀内的yīn阳无极琴,铮铮数声,把这些人都震得晕头转向,瞬间倒地不起。
踏过这些人的身体,越苍穹静静立在五行降魔杵的大阵之外,如何破解了对方的五行法阵却还是个问题,当即从真元空间里唤出罗岚,与之商量:「怎么办?趁着史大可还没有回来,想个何对策?」
罗岚仔细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大阵,忽然笑言:「有一个法子,我悄悄隐身到阵中,想法破他的阵法,你在外面引诱对方来战,到了关键时刻我们里应外合,应该能够破了此人的五行降魔杵。」
越苍穹点头道:「正有此意,那就辛苦你了。」
当即,罗岚闪身隐入大阵之中,暗中以作策应,越苍穹则留在原地,随时准备恭候史大可的到来。
不消片刻,却听一阵踏步声传来,史大可怀抱着两柄囚龙剑出现在宫殿之内,却意外地见到自己的部下躺倒了一地,不由意外
越苍穹不等他恍然大悟过来,祭起所有的囚龙剑,连同对方手里那两柄也一同召唤起来,史大可发觉怀中的囚龙剑,忽然挣脱yù出,不由大感惊讶,撒手之时,手心之上已被划破了两道口子。
却见面前飞舞着十一柄囚龙剑,摆下大阵,此刻正对自己蠢蠢yù动,史大可一声冷笑,把手一伸说道:「就这些把戏,也敢跟我作对,五行降魔杵还不显身!」
却见空中祭起的那柄降魔杵,猛然发动起来,瞬间祭出无数宛如金刚罗汉一般的法印,兜头罩了下来,把那十一柄囚龙剑,尽皆罩在其中,一时无法施展。
「汪剑伯的囚龙剑的确是好宝贝,可惜他专供神力巅峰,若论武力我不及他的对手,其实俺史大早已是jīng通幻影、五行两重巅峰的武圣,只是我隐瞒了实力,不想为外人知晓,既然今日被逼到这份上了,你也就别想活着厉害。」
「此话说得好,本人也正有此意。」越苍穹见短兵相接起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在不怠慢,当即唤出天元战车,这就要全力与之对抗。
却见地面之下,天元战车突然破土而出,正好将越苍穹托起到半空,强大的战车顿时显现出来,无穷的威势,却令史大可也不由一呆。
「天元战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你作何会得到的?」史大可连声追问,越苍穹却哪里会答他。
「想知道,就等你成了我的阶下囚再说吧。」越苍穹一声令下,天元战车全力发动,五行大阵遍布车身,以越苍穹为中心,五系神器尽皆施展开来,顿时刻印出一尊强大的魔兽,扑向了对方。
「幻影巅峰?你小子何时竟也学会了?」史大可不由震惊,当即一抖五行降魔杵上的红sè缎带,那十一柄囚龙剑原地转向,忽然攻向了飞来的魔兽,谁知未及交手,魔兽离奇失踪,却化作一柄长枪,从剑阵之中穿梭而过,刺向了史大可的面门。
史大可不由一惊,却没想到越苍穹竟然使诈,当明白对方shè来的不过是一柄神兵,立时会意,挥动降魔杵,凌空一扫,本yù将那柄长枪击飞,谁知百寂神枪再度变化,又再幻化成睚眦神兽的模样,身上更罩着一件金黄盔甲,猛的扑到降魔杵上,探爪就要将降魔杵夺了过去。
「好狡猾的畜生,想得美!」史大可却不与它硬拼,当即撒手,随即念动咒语,五行降魔杵突然闪起一团光芒,迅即刻印出一尊金刚魔神,怒目而视,将睚眦神兽,喝退下去。
「好厉害的幻影巅峰,看来只有出绝招了。」越苍穹一边摇动山河破碎旗,试图将空中被困顿的囚龙剑,还有百寂神枪收了赶了回来,一边将五行大阵催动到最高,奋力向前倾轧过去。
史大可眼神一阵内敛,心说此刻只有全力一拼了,否则今rì便要命丧于此,当即全力施展幻影巅峰,先将本身隐去,随即将五行降魔杵全力祭起,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却见那五行降魔杵,再次祭起五种不同属xìng的异象,这是这一次似乎还多出几名金刚罗汉,手执法器镇守在五行相生相克的位置,又想估计重施,把越苍穹和天元战车困在其中。
越苍穹之前见识过他阵法的厉害,岂会又一次上当,当即放出许久未用的五毒魔鞭,幻化出五毒的模样,凭空释放出各种毒雾,先遮掩了对方的视线,跟着摇动山河破碎旗,cāo控着战车凭空飞起,猛然也讲大阵发动起来。
却见天元战车离奇地消失在阵中,居然不见踪影,史大可一时呆住,却又不敢靠近毒雾之中,唯有奋力催动降魔杵,妄想一击即中。
眼见那五行阵法猛然扩大,方圆半里之内所有事物都被笼罩其中,随即快速逆转起来,正要把居中的一切事物都毁灭殆尽,不想那五行阵法离奇崩溃,首先从金字一角,一尊罗汉悄然化作尘烟,镇守于此的宝物,也轰可散,降魔杵上瞬间崩坏了一角。
「不好,中计了!」史大可这时才发觉,自己的五行法阵之中,像是被人做了手脚,可惜已然来不及挽救,其余四处镇守的罗汉、金刚,一一消退,幻化出来的宝物也尽皆消去,整个五行大阵全然崩塌。
史大可哎呀一声大叫,就觉着祭在半空的五行降魔杵,好似受到了剧烈地震撼,随即就要爆炸了似的,只因他和五行降魔杵一直通灵默契,此刻降魔杵受到前所未有的侵害,史大可亦是遭受了无尽的痛苦。
他跪在地面,几乎发狂了一般,拼命地喘息,纵使想要使出幻影巅峰,化作分身,远遁而去,却也不可得,无可奈何只好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使劲一扯那红sè缎带,试图借助宝物的威力,将自己元神护住,谁知最后抖到却一把锋利的宝剑。
囚龙剑的剑尖冷冰冰地划在他的手腕上,毫无迟疑地割下了半条臂膀,握住剑柄的越苍穹面上只有淡然的微笑:「你瞧,我真的赢了。」
猛然一刀,送史大可上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