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一激灵,眼睛也亮了起来。
「这死猫,」老板气呼呼地霍然起身身,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别把那小伙子挠了。」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新的巨响就来了。
后门处又传来一阵剧烈的鞭炮声,屋里的各位都是一哆嗦,完全没不由得想到这鞭炮这么响。
「哎呦妈呀!」老板还没站稳就来了这一串响声,吓得他的脚别住了凳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道长转头看向大家,心领神会。
第三波声波袭击来了,随着鞭炮炸响,菠萝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老板还没霍然起身来,就听到了菠萝的尖叫,之后是鞭炮声伴奏下椅子摔倒的声音,菠萝「咚」地一声倒下了。
「作何了呀!怎么回事?」
老板娘终于出现了,还没从地下室的楼梯里探出头,声线就先传到了各位的耳朵里。
「小波!小波你怎么了!」
枫糖跪在地面上,怀中抱着「失去了意识」的菠萝。
「小波姐姐!」小澜也哭喊着冲了过去,「小波姐姐你醒醒啊!」
「这姑娘作何啦?」老板夫妇也凑了过来,焦急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菠萝。
道长神情凝重地站起身。
「小波心脏不好,估计是被鞭炮声吓到了。」
「心脏不好?」老板瞪起了双眸,「这么重的毛病作何不说呀,这要是出了事我们可负不起责任啊!」
「老板,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有多远啊,要规模大一点的,她的病比较特殊。」
「最近的也远啊,开车也得两个小时呢。」
「老板求你了,救救小波吧!」枫糖演技爆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直接抱住了老板的大腿,「我不能没有她啊!」
小澜惊呆了,这还是那个树懒一样的枫糖吗?
「你别抱我啊,我有啥办法!」
道长适时提醒,「老板你不是有车吗,麻烦你开车送小波去医院好吗?」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老板身上,考虑到病情,老板有点迟疑。
「这……这病能等两个多小时吗?」
「小波只是惊悸引发的眩晕,以前也发生过,送医及时不要紧的,」道长冷静应对,降低了声音,「而且万一小波在你的酒店出了什么事,对你们也有影响啊,老板你说对不对。」
枫糖倒在菠萝身旁业已快要哭晕了,小澜跪在地上,怎么都哭不出来,只能干嚎。
老板娘看不下去了,一脚踹向还在纠结的老板。
「你想啥呢赶紧送人去医院啊,姑娘要真出事了我看你怎么办!」
老板一咬牙,说了声「行吧」,就招呼枫糖把菠萝抱进车里。
车子启动了,老板最后叮嘱了一句好好看家就绝尘而去,剩下一群人还没从突发情况带来的惊愕中出了来。
小澜回头,发现小音业已趁乱归队,虽然装出了忧心的样子,然而看上去心情明显比刚刚要好,只是衣物略显凌乱。
发现小澜在看她,小音还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看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老板!老板!」后门响起了宝木焦急的声线。
老板娘大声答应着,领着几人来到了后门处,注意到了浑身是土的脏兮兮的宝木。
不会真的挖笋去了吧,看到宝木的样子,小澜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
「作何回事啊小伙子,刚才后门的鞭炮是你放的?」
「不是我不是我!」宝木焦急地摇头,「刚才路过了几个孩子,估计鞭炮是他们放的。」
「我先出去看一眼,」老板娘说着就要出了后门,却被宝木及时打断了。
」老板娘我想告诉你的其实是,刚才你家的猫被鞭炮声吓得跑掉了,一溜烟地跑上了山,本来我还想去追一下,结果一抬头猫就不见了,你……」
「何?」老板娘的语调完全变了,说着匆忙地冲出后门,果然看到了空空荡荡的猫窝。
这下子老板娘慌了,往山上环视了几圈,都没有发现自家的猫。
「它……它往哪个方向去了,」老板娘问向宝木,急得快哭了,和刚才见到菠萝晕倒时的样子十分不同。
「我最后仿佛注意到它是往这个地方跑的,」宝木随手指了一人方向,引着老板娘跑了过去,「老板娘我陪你找吧,两个人快一点。」
「太谢谢你啦小伙子……」
「不用客气,猫叫何名字啊,咱们大点声喊……」
两人就这样渐渐地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现在只剩下一人始终一脸懵逼的前台姐姐了,从猫叫声开始,那女孩就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何。
小音向着道长使了个颜色,单手勾住前台女孩的手臂。
「诶妹子你清楚咋回事吗,我就去上了个厕所,赶了回来以后仿佛全世界都变了……」
「我也不太恍然大悟……你问问你朋友呢,他们可能了解一点。」
「一人小屁孩两个臭男人他们懂个屁,来还是咱们俩聊聊……」
尽管小澜觉得有被冒犯到,但是局势终于在掌控之中了。
现在只剩下小澜、道长和小傻子三个人,小音拐走了前台女孩后,就只有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任务。
三个人看向通往地下室的小楼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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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
弱弱的少女音在空荡的地下室回响。
小澜回身招呼道长和小傻子走下楼梯,三人走在曲折复杂的地下室里,在没有全然确定此地安全的情况下,都不敢发出什么大声线。
「请问有人吗?」
小澜重复了一遍,又清了清喉咙咳了两声。
回音完整地回到了三人耳朵里,地下室寂静地像是从未有过光临者一般,确定没人了,三人也即将开始最后的工作。
小澜凭借着记忆中那一人拐弯接着一人拐弯,带领两人找到了藏身的洗衣房。
帘子掀起,桌子搬开,可疑的墙面终究再次出现在了小澜面前。
小傻子掏出背包里的工具,「叮叮当当」地摆了一地。
举起锤子,小傻子最后确认了一遍,「这地下的声线上面确实听不到对吧。」
「当时老板用很大的声线叫老板娘,然而你们也说什么都没听到呢。」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小傻子赞许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道长。
「动手吧。」
小傻子挥下手中的锤子,手起锤落,在锤子和凿子的共同作用下,一道裂缝不多时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