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作何会没有送出去呢?」道长心平气和地追问道。
「都是我那死鬼男人啊,」女人悔悟地摇头,「那信叫他给发现了,要不然小花也不至于……」
「他把信交给了小花丈夫?」枫糖追问。
女人叹息,摆了摆手,「要是他直接就给小花男人了,小花最多就是挨一顿打呗,我那死鬼男人啊,他看人家小花年少漂亮,拿着信,四处和村里人造谣说小花和她有一腿,他个文盲知道上面是什么字啊,小花男人也看不懂,气得把信撕了,我忧心死了,我知道小花当天是准备逃跑的,她男人一回家看小花还不见了,赶紧带人上山找,那天还真巧,新卖进来的那伙小孩儿也跑了,村里乱成了一锅粥,我趁乱跑上山,就希望自已能先找到小花,结果……结果还是……」
菠萝难以置信地凝眉,细细的嗓音里充满了大怒,「怎么会村里的男人要这样,大姐你,你没有挨打吧?」
后面的事他们基本都清楚了,怪不得血人非要杀死花丛不可,怪不得花丛会在信里说不清楚自己和信哪个会先来到小枝身边。
女人抹抹眼睛,被菠萝忽然的关心搞得有点动容,「我那死鬼男人就是嘴贱,胆子小得要命,这不也死在他那张嘴上了吗,我是一点都不难受,死东西早该遭报应了。」
死了?
枫糖赶忙探头问道,「你丈夫死了?」
「你们不清楚啊,」女人略有些愕然,「前几天夜晚,小花男人和我男人,他们都死啦!」
小澜恍然大悟。
终于接上了,死亡的另一人的谜题终究逐渐浮现。
另一个死者,就是造谣小花的男人!
「你……你男人作何死的?」枫糖脑子还没太转过来,但是问题先抛了出去。
「唉……」女人又是叹息着摇摇头,「村里现在没人敢说这件事儿,然而我清楚,村里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我男人,是被小花男人杀了的!」
「那天晚上,我自己在楼上的小屋里躺着呢,自从去年小花那事之后,我俩就跟离婚了没何区别吧,孩子跟着他住楼下,我住楼上小屋,没啥事也不太说话了,那天夜晚我作何都睡不着,老觉得要有事儿发生,后半夜的时候啊,我就听见我家楼下大门那儿有人‘哐哐’砸门,给我吓出一身冷汗,我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了,也不敢动,楼下那砸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我一想,我男人和我儿子都是一睡着了打雷都打不醒的,也不能让他一直砸门吧,我就哆嗦着,披了件衣服就往楼下走了。」
「半个月以前吧,我家楼梯里那声控灯还坏了,一贯没修,我摸着黑一点点往下走,才走到一半吧,那敲门声忽然就停了,我站在楼梯上,一点声线都没有了,我往下走了几节,想听听外面有没有脚步声说话声什么的,也都没听到,我有点担心他和儿子,就寻思还是下去把他们叫醒吧,我下了楼梯,趴我家大门那听,安安静静的,我打开大门的时候,门外也的确一人人都没有。」
「但是我正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一楼卧室,就是他俩睡觉那屋,玻璃忽然被谁打碎了,我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后来想起来他俩还在屋里呢,赶紧爬起来往那边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