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镇海」三个字传入马纵横耳朵里犹如平地惊雷,吓得他手一哆嗦,烟灰抖落了一身,赶忙站了起来旋即换了一副奴才样子:「原来是龙老,我听说您不是去国家体育大学当教授了么?」
「啊,在体大那边发生了些意外,提前退休了,就赶了回来了。」老爷子倒也不隐瞒什么,淡淡道。
「赶了回来也挺好,毕竟这是您的家乡么。」马纵横没话找话地接了一句,随后小心翼翼地追问道:「龙老,您刚才跟我说的那些……?」
还没待他说完,老爷子开口了:「恩,我刚才的意思是,以后你就不用来飞扬任教了,还有那个办公室的小张,她也不用来了,你也通知一下吧!」原来负责招生的那个中年妇女姓张,龙老爷子虽然不怎么来俱乐部,情报倒也掌握不少。
看老爷子没像是开玩笑,马纵横反倒光棍起来了,往沙发上一靠,仰着头跟龙老爷子说:「龙老,我敬您是前辈,但也总得讲理吧,您也不是我老板,是以让我走也轮不到您来说这话吧!」
见他这无赖样子,老爷子也没动气,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这是飞扬的股权转让合同。你看看吧!」
马纵横坐直了身体,果真是一份正规地股权合同,上边明明白白地写着,飞扬百分之百的股权即日起将统统归龙镇海所有,落款正是他的老板,周立军!
「让你走也并不需要拿合同来压你。你自己看看,立军这些年没时间照顾这边的生意,让你全权负责,你把这个地方管理成了何样子?飞扬这支球队这些年的比赛成绩又是什么样子?」老爷子看着这杂乱的办公间越来越生气,声线越来越大。稍稍平定了一下心情,继续出声道:「况且我听说你最近和黑豹那边联系的挺密切的,他们和你谈的何,不需要我说明白吧!」
老爷子句句如针刺向马纵横,豆大的冷汗凝结在他额头,半天不敢开口说话。
「行了,你回去吧!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尊严,别逼我拿扫帚撵你!」
望着马纵横灰溜溜地离开,龙老爷子叹了口气,拾起扫帚抹布整理起办公室来,不大会儿,整个办公间就被收拾的井井有条。忙完这些后,老爷子走出来对操场上的龙伊人嚷道:「伊人,过来吧!」
「爷爷!」伊人抱着球跑了过来,进了办公室发现只有龙老爷子一人人,「咦?老马呢?」
龙老爷子摸了摸伊人的头,指了一下沙发说:「坐下说吧,你们那马教练被爷爷赶走啦!」
「啊?你把他赶走了,那以后谁来教我们啊!」伊人有些不恍然大悟了。
「呵呵,你坐好,爷爷先给你讲个故事。」老爷子抚摸着略嫌破旧的沙发,不由得感慨起来。
「伊人,你清楚飞扬俱乐部,此物名字是谁取的吗?」故事还没开始讲,老爷子先问了龙伊人一句。
「不清楚啊,从来没人跟我说过。」伊人先是有些茫然,然后又追问道:「难道这个人爷爷你认识?」
「二十年前,爷爷还在一所中学里做球队教练,一人叫周立军的年少人过来找我。那时他是一个狂热的篮球爱好者,也是一人眼光特别独到的商人。他来找我的意图,是想成立一个篮球培训班,让我出面担任此物培训班的教练。开始我没答应,但是他给我看了一段他在美国拍回来的录像,那边的小孩从很小的年龄开始就接触正规的篮球训练,还说了一句话,我们国家想要成为大球强国,必须要从娃娃抓起。正是这句话,打动了我。
于是我就和他一起筹建了此物俱乐部,飞扬的名字就是爷爷取的,希望从这里出来的孩子能够一飞冲天,名扬万里!当时整个青山市,只有这么一人私人承办的篮球教学场所,是以来报名训练的孩子尽管不多,但大多都是有些天赋的好苗子,很快在第二年的小学生联赛上,飞扬以唯一社会办学的身份参加,并且拿到了冠军的奖杯!」
「哇!飞扬原来这么厉害!」小伊人悠然神往。
刚去了体大,我的教学方式都是以小孩子设定的,也没有教育那些青少年的经验,是以一连好多年,都没有出现很好的成绩。当时我有些心灰意冷,就办了长期休假,准备四处远游散散心。一次在前往神农架的路上,我乘坐的那个公共车辆坏在半路。司机半天修不好,我就背着包独自走了,也没有方向,就沿着路一贯走。走过了几个岔路,不知不觉遇到了一人古老的小村庄!
老爷子又继续讲着:「当时这件事情造成的轰动很大,许多报纸,电视都来采访我们,甚至连国家体委都派人过来视察。我和周立军一下就出名了,他借着此物名声,结交了很多人,聚拢了不少人脉,生意也越做越大,慢慢的也就对俱乐部这边不再关心了,我跟他只因这事吵了好多次。正好这时国家体大给我发来邀请,让我去做那边的篮球系的老师,加上跟小周那段时间闹得不愉快,我索性就答应了。
刚踏进那个村子,我就看见在一位老者在操练好几个小孩子,只因爷爷的职业是一名教练,注意到他们在训练就特别感兴趣,就坐在旁边看了起来,他们锻炼身体的方式很奇特,我也越看越入神,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那老者其实很早就发现了我,他们训练结束后便过来招呼我,当时我心里有不少不恍然大悟的地方,就向老者讨教,或许是投缘,他也不对我藏着掖着,告诉我这是他们村一贯流传下来的古代炼体术!」
「那后来呢?」伊人也逐渐听地入迷,问道。
稍微停顿了一下,老爷子接着说道:「我在那个村子住了两个月,每天白天看他们练习,晚上就向那位老者请教,逐渐一种新的练习方案在我心里成形。回了体大后,我就结合在那村庄的所学,制定了一套新的教学方案。但因为答应了老者,我没有将此物秘密告诉别人,新方案也没有上报学校,而是悄悄私下里让自己的学生们练起来。
一面拿着此物方案教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我一面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修改,到后来体大的篮球队,面对西方的些许国家队伍,在身体上和他们正面抗衡都不会吃亏。很快学校领导发现了异常,便悄悄地调查我,他们发现我这么多年一贯私下用自己的教案在教学生,就给了我处分,让我提前退休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立军也不知道从哪得到此物消息,他联系上我,为多年前的事道歉。飞扬当时凝聚着他和我的心血,他就把俱乐部送给了我,作为对我的补偿,也让他自己心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