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我掰弯了男二 第99节
在三王府的时候,刘段恒见到她并不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他刚接下小匣子,只来得及说了几句话,就听到了外边传来皇上驾到的声线。
她只能忙混入侍女中接受检查。
刘段恒跟池尧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能解开这个小匣子的机关,但解开后也不能轻举妄动,到时候他会想办法通知她。
或许是还在顾及着皇帝吧。
池尧瑶想,但还是选择相信他,三王爷是父亲信任之人,她就算有所担忧,也仍然强行地压了下去。
等寿宴结束,他们才顺着人流出去,外面盯着三王府的眼线还在,甚至比之前多了一倍。
楚含棠悄悄摸了自己的脸一把,这易容术还挺成功的。
本来寿宴是计划到晚上才结束的,三王爷或许是被皇帝突如其来的搜府弄得心情不好,提早结束了。
现在只不过才是寅时,下午三点多左右,距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
他们走了三王府后,也没有在外面逗留,而是分开回去了。
楚含棠跟谢似淮回去得比较晚。
池尧瑶有心事。
在他们回去后,她已经闭门在房间里了,素心则拿新鲜的水果去洗,想让自家小姐吃点儿甜甜的东西,看池尧瑶能不能开心些。
谢似淮也回了自己的室内。
楚含棠直接看中了素心拿着的葡萄,卸下易容就快步走过去帮忙了,想待会儿洗一些给谢似淮吃。
水果本来就是大家都有份的,素心见楚含棠想要葡萄,便用篮子装了一串紫色葡萄递给她。
「谢谢。」
素心将其他葡萄放进别的篮子,「楚公子客气了。」
楚含棠拿了葡萄就去找谢似淮。
送葡萄此物理由正大光明,所以她是毫不避讳地推门进了他的室内,一边吃着葡萄,一面迈入去。
忘了敲门。
可能是平时进的次数太多,有时当成是自己房间了。
所见的是谢似淮侧躺在卧榻上,闭着眼,呼吸清浅,像在补充睡眠。
楚含棠不由自主放轻脚步,半蹲到床榻旁边,手里拿着装着葡萄的篮子,朱唇微微地鼓起,像小松鼠一样,正在吃着几颗葡萄。
是叫醒他吃葡萄,还是等他自己醒了再吃呢?
还是等谢似淮醒了再吃吧,楚含棠想,他这几天晚上好像都睡得不好,眼底有淡淡的阴影。
刚想起身,她见他睁开了眼。
楚含棠怕谢似淮误会自己想干什么,讷讷地举了举篮子,朱唇还含着尚未来得及吞咽下去的葡萄,咬字不太清晰。
「我是来叫你吃葡萄的。」
「吃葡萄?」
舌尖长驱直入,将里面的葡萄压住了,葡萄肉在他们的口中碎烂,他喉结一滚,再尽数地咽下去。
谢似淮仰起头,舔掉楚含棠只因张嘴说话,唇角溢出来的葡萄汁,随后,薄唇移到她唇上,舌尖抵开她并不牢固的齿关。
楚含棠心跳停跳一拍。
葡萄的甜香在他们唇舌中散开,慢慢地还掺合了谢似淮的淡香。
她方才鼓成小松鼠模样的腮帮子如泄气的皮球,一下子就扁了下来,楚含棠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
谢似淮摸了一下她脸颊的肉肉,低声自语道:「好可爱呢。」
「真喜欢。」
说完这句话,他又躺了回去。
谢似淮重新闭上了眼睛,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都不是清醒之下做的,是无意识地睁开眼,随后亲她,事实上他还在睡眠中。
楚含棠还愣在原地,唇齿留香。
第55章 孩子
楚含棠从谢似淮的房间出去前,把装着葡萄的篮子留在桌子上,还把门关上了,才出去就遇到也拎着串葡萄吃的柳之裴。
他见她两手空空,把手里的葡萄递过去,「来些许?」
葡萄圆滚滚,纯紫色。
楚含棠看着它们,却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一人吻,顿时赧然,煞是不自在,葡萄推回去,摇头道:「不吃了,我吃过了,你吃吧。」
柳之裴没多想,「哦。」
他咽下口中的葡萄,望向池尧瑶房间的方向,有些困惑,事情不是办妥了么,为什么她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一赶了回来,她就回自己房间了。
柳之裴琢磨不出来,他也是昨日才得知小匣子的事情,震惊之余也极其好奇小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只不过连皇帝也这般看重,里边定然是能引起轩然大波的玩意儿。
他问楚含棠怎么看。
楚含棠还能怎么看,作为一人大致看整本,现在还要时不时走剧情点的人,对京城这段剧情还算熟悉,却也不可能说与他听。
因此,她何也没说。
只是池尧瑶在这一段剧情里确实会被虐,楚含棠也无法阻止,这是早就注定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过完这一段剧情就差不多大结局了,男女主能扛得住的。
她拾起放在院中的长剑,想练练剑,这具身体太弱了。
可药又不能停。
楚含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清楚现在开始锻炼一下能不能对身体好一点儿。
希望有用吧。
柳之裴的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很不靠谱的样子,武功却还是不错的,蹲在屋檐底下指导楚含棠如何运剑、收力、放力。
握剑也是讲究技巧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你用剑刺向别人或者砍到何的时候,很有可能会震麻手腕,导致握不住剑。
每一人人握剑的方法都不一样,而关键就在此处,掌握握剑技巧后,能一定程度地减少冲击力,将对手腕的伤害降到最低。
柳之裴一边说着,一面吃葡萄。
楚含棠经常跟他斗嘴,但说到练剑的正经事,还是非常虚心受教的,毕竟学好点儿武功,有益无害。
遇事也能拖延时间,逃得快些。
论武功,柳之裴是比不上谢似淮的,可谢似淮这些天吃得少,睡得少,她一般无事都不想去打扰他,更何况柳之裴也能指点她武功。
此时,院中只有两人。
就是楚含棠和柳之裴,她聚精会神地攥住长剑,将他说的话牢记在心,之后转动手腕,一刀挥出。
太阳还没下山。
细细碎碎的阳光洒下来,楚含棠的动作越来越灵活,就是使出来的剑没柳之裴所说的劲头。
她思索着他的意思,理应是想表达她用剑有所顾及,太柔了,容易被人躲开,或者被反杀,缺乏狠劲。
这可就为难楚含棠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备受社会主义思想熏陶,在现代也遵纪守法,讲究与人为善,善不了就不理或者直接找警察叔叔解决的她哪能有什么狠劲。
也不知柳之裴这小子是不是把平时跟她斗嘴,总是输了的气发泄到教人练剑这件事上了。
他说的话很欠揍。
「不是这样!你是不是没吃饱,握紧,直接朝那棵树刺下去,你迟疑何?你迟疑那一瞬间,脑袋都要落地了!」
柳之裴吃完葡萄,坐在栏杆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像是被楚含棠气得半死。
「你握剑的手势还是不太对,五指张开,拇指先往下压剑柄,其他手指还渐渐地并拢,手腕用力,我说的是手腕,不是手臂啊!」
「我的天呢,你这是要气死我,想明年的清明节给我上香。」
楚含棠练得气喘吁吁。
她先停住脚步来歇一会儿,靠着柿子树,摸了一把树皮,解释自己为何落剑迟疑,「我不想刺这树嘛,我这几天都吃了它结的柿子。」
柳之裴竟无言以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样像是的确有点儿不厚道。
他仿佛也吃了不少柿子,干咳几声道:「好吧,不刺这棵树就不刺,你先把剑给我握好。」
「遵命!」
日落黄昏,天染红霞。
他们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儿大,室内里的白渊和池尧瑶都好奇地出了来看,见楚含棠在练剑,倒是觉着新鲜,不由看下去。
楚含棠的箭术在他们之上。
剑术就一言难尽了。
之前跟追杀他们的人打在一起,全然是毫无章法地打,就像是拿着一把好剑,看见人就乱劈一遭,总能被人躲开。
便只能勉强自保,无法伤人,或者是打退人。
楚含棠今日穿了一件月牙白的衣袍,边缘有青色绣纹,腰也束着纯青色的腰封,腰细腿长,高马尾用谢似淮跟她交换的长发带扎着。
端的就是一副小公子模样。
只不过须臾,她的动作逐渐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