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我掰弯了男二 第26节
不仅是她听得脑子转不过弯来,就连池尧瑶也是,「谢公子?」
谢似淮竟然能只手举起大刀,对准了楚含棠拉住池尧瑶的手,在半空中准备落下去,温柔道:「楚公子,放开池姑娘。」
楚含棠不太确定他要她松开谁的手,但就算清楚也松不开。
白渊看见了,瞳孔骤缩,「谢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池尧瑶一人字也说不出来了。
谢似淮充耳不闻,径直砍了下去,大概是楚含棠求生本能强烈,竟然能在大刀落下来的前一秒强行松开了池尧瑶,只剩下拉住他。
他笑了,随手弃掉大刀,「这样望着总算舒服多了。」
楚含棠已经被吓懵了。
第21章 亲脸
池尧瑶捂住胸口,心有余悸地看刚才牵住楚含棠的那只手,也不知谢似淮那刀砍下来会砍掉谁的手。
在楚含棠和池尧瑶两个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走了那片林子了。
没把对方杀光,只是找到机会逃走,还要警惕有人追上来。
马车在混乱之中被刀剑砍得布满了痕迹,一看就清楚刚才一定是发生过何。
所有人几乎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渊胸膛起伏着,转头看向谢似淮,目光迟疑,「谢公子,你刚才所为着实危险。」
万一楚含棠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松开池尧瑶,那么她们之中今日必有一人会是断了一只手。
只是想象一下那场景,他便一阵后怕,昔日对跟前这个少年还算好的印象也瞬间推翻了,甚至有些怪谢似淮让池尧瑶身处险境。
谢似淮反应平平,抬手微微擦去溅到脸颊的鲜血,「危险什么?」
白渊见他油盐不进,内心焦躁。
也不知池尧瑶父亲作何找上这种人接镖,看似平和的外表,却包裹着一颗冷漠无情的心,之前没怎么发现,今日倒是见识到了。
池尧瑶和白渊相识多年,知道他这是在意什么。
可他转念一想又认为现在的自己过于意气用事,毕竟如果没有谢似淮,他们或许早就落入他人手中了。
她碰了碰白渊的手,示意不要再说这些话,自己没受伤,「谢公子刚才所为怕也是迫于无可奈何罢了。」
谢似淮没说话,亦或者说不想说话,并不在意他们怎么看。
而一直作壁上观的柳之裴也出来缓和一下气氛。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摆脱掉那些人了,大家脸色就别那么沉重了,开心一点儿。」
白渊皱眉?
我们?柳之裴何时候能跟他们用上这两个字了?他看向身穿浅绿色衣裳的柳之裴,眉头还是紧皱着,「柳公子?你为何在此?」
楚含棠心想自然是为了池尧瑶。
柳之裴咳嗽几声,对他们行了个礼道:「是这样的,我也想去京城见识一下世面,对你们一见如故便生了想同行的心思。」
白渊不信,隐约猜到他是为何而来,「所以你就跟踪我们?」
柳之裴不好意思地笑了声,「不是跟踪,是顺路,白公子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随后他像是要转移话题一样,眯着眼打量了几秒,问关于楚含棠的事,「楚公子,这是作何了?看起来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
池尧瑶叹息,「楚公子中了巫术,如今行动受阻。」
柳之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楚含棠见了想一脚踹扁那张看似风流的面孔,也在偷偷地观察着他,好奇柳之裴跟丰城那取人脸皮的女子是何关系。
里只说是欠下的一笔情债。
就是那个女子被柳之裴渣过,后面遇到何事才变得面容苍老?
楚含棠不清楚以后有没有机会弄恍然大悟事情的来龙去脉。
反正他就不是何守身如玉的好男人,现代人说的渣男,倘若不是系统要走剧情,她也不想让柳之裴接触池尧瑶。
这种剧情可能会引起一小部分何都磕的读者感动。
渣男甭想碰到她女鹅一根毫毛,就算原著里写他遇到池尧瑶后便浪子回头了。
但或许是只因楚含棠一向不爱看浪子回头的,是以也跟着不喜欢柳之裴这个人设,什么浪子回头?不过是在阴沟里翻船而已。
她收回看柳之裴的视线,却撞上了谢似淮不知何时看过来的目光。
心脏颤了一下。
被人忽然这么一看是挺容易被吓到的,况且楚含棠向来不是何胆大的人,幸好表情还是木然的,别人看不出来。
池尧瑶因为柳之裴救了自己,不好意思拒绝他要同行。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开始赶路了,直到夜晚也没能找到可以歇脚的地方,只好在一条河旁过夜。
白渊与小厮下河抓鱼,池尧瑶和侍女在岸上生火。
柳之裴则去给她们捡树枝,要在美人面前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即使只是简简单单捡树枝。
井然有序,各有分工。
只有楚含棠、谢似淮闲着,她是没办法做事,而他是心安理得地坐着,安寂静静望着河面。
不过也正常,谢似淮不吃肉,上次他们点了鱼肉,他也还是不吃一口,不吃,随后就不干活,这个逻辑作何捋都好像没错。
折腾了有一刻钟,白渊抓了几条肥美的鱼上来,让池尧瑶处理。
自从父亲死后,池尧瑶也学会不少在外生存的技巧,填饱肚子排在第一位,自然也会处理鱼,侍女也拿一部分过去帮忙处理。
柳之裴捡到足够的树枝后,坐在大石头上,抹着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望着池尧瑶白皙的侧脸,随口一问,「对了,池姑娘,今日那些人作何会要追捕你们?」
她处理鱼的手顿了顿,「抱歉,此物暂时无可奉告。」
柳之裴一听,忙摆手,「池姑娘,你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若是令你感到不适,请见谅。」
池尧瑶摇头,表示谅解,「柳公子,你若继续跟着我们去京城,恐怕还是会遇到这种事,你不如……」
他站起来,「没事,正好我一身武功无处使呢。」
楚含棠了无生趣地听他们说话。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心心念念掰着手指数时间让系统给自己清除掉巫术的影响,等得快不耐烦了。
谢似淮靠在大树底下,脑袋靠树干,闭着双眼,像是补这几日的睡眠,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依然被楚含棠牵着,落在他们衣摆上面。
呼吸轻,却可闻。
楚含棠望着谢似淮,发现他眼底一片浅灰色,睡觉时薄唇微抿着。
烤鱼像是熟了,传来阵阵香味。
围在火堆的人一人一手拿一串烤鱼在烤,树枝烧得偶尔咔咔作响。
她见谢似淮还在休息,放轻脚步和说话的声线,蹲下去对楚含棠道:「楚公子,你现在要吃烤鱼么?」
池尧瑶烤熟一串,想先拿给楚含棠吃,便朝他们走过去。
刚说完,楚含棠的五官在池尧瑶面前放大,她亲了她脸颊。
池尧瑶手中的烤鱼落地,她刚才完全忘记了楚含棠会以吻作答。
与此同时谢似淮睁开双眼。
楚含棠的脑海里也响起了系统的声线:【恭喜宿主,服务器刚才业已修好了,也把程序更改正确了,巫术影响理应此刻正消去。】
她终究能够行动自若了,第一时间就是赶紧离开池尧瑶的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经意地发现谢似淮醒了,楚含棠一人澎湃也把他的手给松开了。
但终究是迟了一步。
她亲了池尧瑶……楚含棠面对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复杂眼神,默默捡起地上的烤鱼,拍了下沾到的沙子,要哭不哭地咬了一口。
「我……巫术好像没了。」楚含棠努力扯出一人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似淮没看她,微抬眼,看的是池尧瑶的侧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第22章 恶心
池尧瑶猛地霍然起身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大片,但心里也明白楚含棠不是故意的,不自然问:「楚公子,你的巫术解掉了?」
楚含棠咽下口中的烤鱼,点点头,「方才解掉的。」
想了想,她为了避免误会又补充,「是在亲你之后才解掉的,刚才抱歉了。」
这一点甚是重要,不然其他人可能以为楚含棠在解除掉巫术后,还凑过去亲人家小姑娘。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池尧瑶脸更红了,在月色下娇容动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并不是她对楚含棠有意,只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觉着不好意思,甚至有一丝尴尬,却也清楚不能怪对方。
池尧瑶不忍楚含棠因此内疚,「楚公子你又不是故意的,无碍。」
她保持着适当距离,「对了,你是如何解除巫术的?」
楚含棠在这件事上只有装疯卖傻,不然蒙混只不过关,「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电光火石间,那巫术对我的影响仿佛就消失了。」
这一刻她极害怕听到系统出来说池尧瑶对自己的好感度下降。
本来好感度才升到二十五,要是掉下去就没有剩了。
系统早解除晚不解除,非得在她亲了池尧瑶之后。
白渊他们也走过来了,当中最介意他们有亲密接触的就是他了。
但介意归介意,还是没能及时阻止,事情都发生了。
他在池尧瑶送鱼给楚含棠的时候,一直留意着他们那边的动静,目睹了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