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我的倾世人儿
上下打量完棺材,阿真扭头朝墙脚的残骸凝看,此残骸骨骼芊细,明显就是个女人。那么……
林阿真虽然不迷信,可却也不愿和棺材这种东西打交道,偏偏事以愿违,今日竟然扯上挂勾了。他头皮发麻地一步一步朝棺材靠近,低眼转头看向棺盖,果真见着缝隙,伸手摸了摸盖顶,没沾上半滴灰尘。
这具风化的残骸就是棺材的正主儿,有人把她从棺里移了出来,那么现在是谁躺在里面?
该死的小丫头片子,都不觉秽气啊!竟然罢占别人的棺材,再顽皮也不能玩棺材啊!心里把耶律岫云痛骂了一遍,阿真当即伸出两手撬抬棺盖,双臂的重量让他倒抽数口寒气,急速收回两手惊棘急退。
不对啊!连他都抬的如此吃力,小丫头片子如何住进里面?
就在骨怵然,鸡皮疙瘩层层掉落之际,一阵规律的哒大哒步声蓦然在死寂里响了起来。
林阿真吓了一大跳,喉咙头紧窒,双目泛直死盯着窟洞,不清楚这阵步声是谁的,不清楚这阵步声会把他怎么样。
「哒大、哒大、哒大……」
伴着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析,阿真的一颗心也噗通噗通越提越上。
「啊……」当他咋见窟洞口前的一双破烂绣鞋,此绣鞋破的脚掌都露了出来,明亮里见着裸露于绣鞋后的晶莹剔透脚指,他最终忍受不住惊吓从肺里发出恐怖的撂吼。这双脚不是人脚,人的脚丫不可能这么白,白的都仿似能够看见里面的筋骨一般,哪里是人啊!
「咦!」到隔壁洞里采了些果子,殷银返回灵柩洞前,还没钻入就听到尖叫,这道熟悉的声音让她吓了一大跳,双眼通红急低下身躯钻入洞内,两人目光相对,尖叫停止了,时间停止了,空气也停止了。
连连后退的阿真在女尸钻进来时,心脏差点从嘴里吐了出来,当他看见这只会行走的女尸脸蛋时,整个人卡住了,不敢相信眼中所注意到的一幕,错愕之极轻声喃唤:「银……银儿?」
殷银被关在这里足近两年,身上的衣裳既脏又破,一头发丝打结凌乱,倾世脸儿蒙着一层灰渍,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乞丐般的潦倒。
「夫……夫君?」不敢相信他会出现,殷银平静的心湖刹那间犹如涛浪,惊讶地抬起一双肮脏的小手捂着朱唇,泪珠滚滚往下坠掉,不停的坠掉。
这声久违的夫君,瞬间让阿真血泪滔滔,自闽江军寨一别,足足快两年,在这一年多里,他常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想起她痴狂的爱意,想起她为保护自已而失忆,想起她因失忆而怒打自已,想起她……
「银儿……呜……」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压仰着,努力着,费尽心思想要忘记她,今日再见,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感情如江河绝堤,他的银儿是个倾世人儿,是个野蛮千金,在何时候他的宝贝变的如此残破,如此的潦倒了?
「夫君……」殷银哭的差点昏过去,喉头急速抽咽,想要上前告诉他自已恢复记忆了,可又害怕他不要自已,不知该作何办地卟跪于地,唯有号啕哭泣。
她一跪地,阿真急欺上向,卟通跟着跪于她前面,一两手掌抖的如行将就木老头,不舍地捧住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儿,柔软地擦拭她的斑斑泪渍,猛地张臂把她紧拥入怀里,悲痛呼唤:「银儿,我的银儿。」
被夫君紧搂于怀中,殷银越哭越急,整个人像要断气般,鼻涕眼泪俱抽,「夫君,夫君……」
从开始到现在的一幕一幕在阿真脑海里清析浮现,不管是娇纵的银儿,还是痴狂的银儿,他都爱入灵魂骨髓深处。天知晓那一日放她自由,他的心有多么的痛,多么的不舍。
「不哭了,乖!」紧紧把此物最初的深爱人儿搂于怀中,阿真哽咽安抚着,这一切太过诡异了,他有太多的疑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殷银为何会这么凄惨地在这个鬼地方?
「夫君……」痛哭好一会,殷银微微离了他的怀抱,忧心地伸手往他身上抚抚摸摸,没发现有受伤,心安一声泣涕,泪珠倾泻询问:「……为何单独前来此墓?」
林阿真爱怜抚摸着银儿凌乱发丝,心里难受之极,强挤出一抹笑容轻语:「有人指引夫君前来,夫君不知晓银儿受困在这里,本理应早点来救你的,本应该……」
他万千自责的话语未落,殷银抬起小掌轻捂住他的唇瓣,猛地摇头泣诉:「是银儿不对,银儿屡屡遭贱夫君的宠爱,该有此报。」
阿真不语,深情凝视着她,缓慢低下头颅,一步一步把唇瓣向她的花唇倾移。
「夫君……」久违的宠爱让殷银不适害羞,随着夫君的嘴唇靠近,她自卑地撇开脑袋,羞涩喃喃:「银……银儿现……现在很……很脏!」
亲吻被躲,阿真的俊眉噔时倒拧了过来,哭笑不得地观看此物自卑人儿,顿时菀尔不已,殷大小姐也会自卑?
「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故意板下脸,阿真双目睁的特大,阴沉沉喝叱:「说,是不是背着夫君偷人了。」
「不,没有……」自卑的心被怀疑,殷银急转过泪眸,咬着唇猛地摇头,哭泣拉住他的衣袖哀求道:「银儿心里只有夫君,请夫君相信银儿。」
她这副迫切的乞求让阿真心里大爽,然板起的脸却不松,阴沉沉低问「那为何拒绝夫君?」
「脏……」殷银怯懦地低下凌乱小脑袋,蚊声喃喃:「银儿自来此,便……便未曾淑洗过,待……待干净了银儿再侍候相公。」
「难道我会在乎这些吗?」心里酸楚之极,阿真叹了一声,搂过凄惨的人儿,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想也不想低头便覆盖于她唇上,湿润的舌尖从贝齿屈入,猛地吸汲久违的那道纷芳。
「唔……」被吻的殷银微微一叹,闭上双眼轻吐舌尖,任他由他了。
「银儿,你知晓我有多想你吗?」吻罢,阿真迫不急待伸手解着她的衣服,鼻孔喷烟低吼:「不准拒绝,你是我的。」
睁开泪眸,殷银便见夫君如此的急迫,美丽的腮儿嫣红,小手轻盖住他因太急而抖擞的双掌,温顺道:「夫君,银儿来吧。」
「好。」两手一离她的衣结,阿真急低下头解开腰带,扒掉身上的衣物,抬眼见着银儿的外裳已松,眼珠泛红猛地把她扑倒躺于地,扯开那袭脏兮兮的衣服,荷绿的肚兜顿时应入眼帘。
「夫君……」被扑躺于地,殷银既羞又怯,轻呼了一声,双臂颤抖地抱住埋于胸口的深爱夫君。
阿真神情愉快满足,深深占有了她,额头抵住她的粉额,手臂绕抱住她的脖颈,把身上的重量压于她柔软的身子上,猥琐嘿笑:「我发现奸污会比较爽一点。」
「夫君……」殷银羞声嗔叫,还不都是她,有什么不一样的。
「好好好!」宝贝不满地嗔叫让阿真折服,大嘴吻吸住她的小檀口,开始品尝这具久违的身子。心里是纳闷不已,明明都是银儿,作何会奸污会比顺从来的更快乐呢?下次把她蜘蛛捆绑起来奸试试。
洞里的石头很是粗糙,贯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大爷,在搞的膝盖破皮流血后,终于明白,打野战其实是个技术活,不是专业人士,千万不要胡乱追学潮流,不然下场就会和某人一样。
「痛……痛啊!」把一腔爱意给了银儿,阿真双眼挤出两道痛泪,翻身撑着屁股退靠于石壁,望着双膝上的鲜血,没见到血仅仅只是痛,见到血后脸都痛拧成一团。
尽受宠爱的殷银额上热汗涔涔,被尽情怜爱的她双腮红红扑扑,翻坐起身便见着相公膝盖鲜血淋漓,吓了一大跳,急急拾起衣物上前捂住汩流血渍,责怪道:「与你说出去再如此,偏偏就是要任意妄为,都流血了。」
此时两人皆赤身**,山洞处于半空之中,炎夏沁人的清风拂晓过没穿衣服的身上,那种舒服无言表述。
靠于墙壁上听得银儿埋怨,当剧痛微缓下来,阿真才舒服地伸手怜抚她玫粉红腮道:「我的银儿长大了。」
细心擦拭夫君膝盖的血渍,殷银无暇分身地撕下衣服一角,做成伤布绑住伤口,安下心地转过倾世脸儿,羞羞地下视抚玩自已胸脯的夫君,任他地羞道:「银儿本就长大了了,是夫君一贯说银儿太小。」
「以前是太小,现在方才好。」阿真一语双关嘿笑,双臂转移地搂住她的腰枝,把她抱坐于大腿上,什么事都不用做,单望着怀中的倾世宝贝,幸福自然而然就从心田冉冉腾升。
海拔甚高的洞窟内,一具棺材摆于正中,左侧墙角躺着半具残骸,右侧墙壁则抱坐着一对赤身**夫妻,外面的洞口美丽无限,秦岭群峰尽揽眼中。
「夫……夫君。」四目相对许久,殷银被他眼内的爱意看的别扭,语声轻柔询问:「穿……穿衣服好吗?」
「不准。」这个鬼地方不会有人,阿真霸道拒绝她,手掌漫溯于银儿秀丽的身子各个地方,沙哑说道:「我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可是……可是……」尽管这里没人,殷银就是羞耻,微微绽眼耻窥一眼夫君,赶紧低下小头颅,「可是很奇怪。」
「习惯了就好。」阿真菀尔痞道,抬起怀里宝贝的下巴,沙猪道:「不准避开我,望着我。」
「嗯。」殷银喜欢看他,乖巧应喏,随后莹莹水眸便被锁住了,再然后开始不好意思,最后受不了地轻撇开眸子,别扭娇嗔,「可……可也不能一直看呀,好……好奇怪。」
「哈哈哈……」殷大小姐害起羞来真是要人命,阿真愉悦地畅笑出口,温柔地抚摸她的腮儿,轻柔询问:「银儿,告诉我,为何你会在这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见夫君询问,殷银转过因耻而撇开的眸子,很是疑惑出声道:「夫君,那一日在闽江军寨,银儿蓦然恢复了记忆,深觉无脸见夫君,便跑到寨外不远的林子里自缢……」
「自缢!」听到这两个字,阿真双目瞬间狰狞,怒瞪跟前此物不乖的女人,黑着个脸咆哮:「殷银,你敢。」
被夫君咆吼,殷银心里一怯,低下小头颅,「银儿枉费夫君的宠爱,不配活在人世。」
「配不配是我说了算,不是你。」霸道的话落,阿真当即把她扑倒于地。
眉头一挑,阴阳怪气重哼:「不乖的女人就要受到惩罚。」
「不不不,银儿以后会听话,不会再任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