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掉眼角的泪渍,苏婷婷嗔怪地瞪着前面此物翘着二朗腿的男人,无法相信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捉弄她。「你……你一人大男人,怎……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阿真见跟前这张生气悖悖的小脸,笑的更乐了。「我的大小姐,是谁跟你说我有胸襟了。」说完,瞬间板起脸,不爽的哼道:「为了那狗举人,你竟然骂我奴才,况且还不停维护他。」
「不是这样子的……」惊见他突然又生气了,跪坐的苏婷婷急急抬起身板出声道:「苏轼,你不要生气,我与元……」想唤元公子,可又怕他气走,停顿了一下才再急道:「婷儿与此人只是泛泛之交,并无越违行为。」
「好了好了。」从椅上再坐到床檐边,阿真的长臂温柔地把急迫的人儿抱坐在怀里,轻抚她的青丝笑言:「我不怪你。」
「苏……苏轼,你快……快放开我。」被抱坐在她腿上,苏婷婷害羞不已,虚弱地微微挣扎。
「你的病未好,不要乱动。」强把这具软玉馨香搂抱在怀中,阿真大掌轻盖在她额头上,测量了一会儿才望着她道:「还有些烧。」
「嗯。」烧,苏婷婷全身都在烧。不敢乱动地趴在他怀中。听着此物男人的心跳,感受是那么的安心。
安心之里,虚弱的眼皮渐渐又犯困了,轻抬起朦朦水眸,可怜兮兮怯问:「苏……苏轼,你……你喜欢婷儿吗?」
「大小姐如此美,谁不喜欢呢?」抱着她许久,阿真才把她放平在床上,含笑地把她顽皮爬上靥颜的发丝挑到那双如玉脂小耳后,低下头往她洁白的额头印上一吻。「婷儿有礼了喜欢我吧。」
感觉很温馨,苏婷婷处在幸福包围圈内,朦朦瞳眸徐望眼前这张俊逸又坏坏的脸蛋,咬着唇瓣羞羞道:「喜……喜欢。」
「那睡吧。」温柔轻拂她如丝绸般的发丝,一会儿阿真才站起身解开身上那一袭奴才服饰。
惊见他宽衣解带,泛困的苏婷婷吓坐了起来,无法相信道:「苏……」
中午的日阳正炽,夏日的暖风佣懒之极。没睡够的阿真飞快踢掉靴子,解开外袍。着亵衣跳上大小姐的床上。
「不要去想那些扰人的事情。」把坐起身的大小姐搂躺回床上,大掌隔着溥溥粉裳轻抚道:「睡觉。」
「可是……」枕在她肢窝上,苏婷婷害羞不已地轻睇着他,眼内布满大量羞耻。「这……这样不好。」
转过眼眸与她对视,阿真差点喷血,凶恶威胁道:「你再不睡,我便要拉帘子,不让你睡了。」
「睡了,婷儿睡了。」听闻要拉帘起,苏婷婷赶紧闭上双眼,小手揪着自已的胸襟,不敢乱动地任他把自已抱着。
天!真是要人命。阿真心里叫苦连天,身体崩的如石头一般坚硬,排山倒海的欲望熊熊焚烧着残存的少许毅志力。
同样也紧崩着身躯,苏婷婷小脸红潮阵阵袭来,呼吸的每口空气都带有他的力场。紧紧僵崩的身子随着那只安稳抚触的手掌渐渐地缓却,最后疲倦地陷入甜甜的梦乡内。
刚睡醒便见苏三持着未完的帐本守在门口,说到处找不到公子爷,苏净扬旋即招来苏颜,外加牵了几条狗,满府找寻那落跑的小兵,最后终于在小妹的阁内得闻他在小妹房内,哪里能不兴奋。
「真哥,你快把最后一本帐……」苏净扬纠着小嘴,领着内外总管和苏三、三尺三,闯进了闺房,绕过了屏风,一大堆抱怨刚想开口,却被跟前情况吓得目瞪口呆,所有人的眼珠子瞬间全掉到地面。
那位落跑的大爷正躺在大小姐的床上,而大小姐竟然猫枕在他胸堂上睡的香甜,只着亵衣的两人正在沉睡。
瞬间,所有人都傻了,房内陷进一片诡寂之中。
头脑空荡了半晌,张口结言,大瞪双眼的苏净扬才找回声线,退难地开口小声朝所有人唤道:「全都出去。」
「是是是。」所有人额头上挂着汗,整齐的脚步悄悄往后移,移出屏风了,集体转身朝阁门狂奔出去。
天啊!真哥竟然跟小妹……
退出厢房,苏净扬大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小妹竟然心仪真哥?如若不是,真哥别说与小妹同睡一张床了,单靠近就足让他死二十遍了。
「绝计不可把此事透露出去清楚吗?」苏净扬板起脸,甚是慎重的对呆愣的众人警告。
「是是是。」沈海、苏颜、苏三、三尺三立马点头,茫然的彼此相觑了一眼,仍无法从极度的震惊中抽回神。天啊!大小姐与苏轼搂抱在一起睡觉,让他们死吧。
「其实真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警告完一群人,苏净扬耸了耸肩,慎重起见朝三尺三嘱咐道:「有礼了好守在门口,不准让人闯进去明白吗?」如在办事,有人闯进去了,那肯定不是很体面的事情。
「是。」三尺三吓坏了,苍蝇马桶愣点了点。
「好,全都走了吧。」话落,自顾领着苏三朝庭门迈去。看来今日这本剩余的帐本非他莫属了。为了小妹的「性福」找想,咬牙算了。
闭上双眼的阿真听闻大家离去的声线,充血的双眼蓦然睁开。怀里抱着的是婀娜身段,胸口枕躺的是仙子绝颜,口鼻缠绕的是幽兰纷芳香。
「老子要变身狼人了。」暗咒了一声,心道:来人进来瞬间便退去了,就绝不可能又一次闯进来。
想通这一层,阿真两条鼻血如凶兽般从鼻孔内淌了下来。双眼通红的他,把怀中的仙子抱躺在枕头上,瞧见这名仙子睡的香甜,不依似的小脑袋抗议般在枕头上微微磨了几下,杏唇微启,海棠春睡之姿惹的体内情欲澎涨,鼻血顿如喷泉。
「要人命呐!」刻不容缓,他把怀里的小脑袋轻移到枕上,翻跪放下床帘后。
「仙子,我的宝贝。」脑中最原始的欲望主宰了所有理智。他轻轻抚摸跟前这张绝色容颜,灼热的双眼锁定在那张勾引他的红唇,之后大嘴毫不犹豫覆盖而下。
「唔……」苏婷婷香甜沉睡中感到有人入侵,想要轻声叹息,可小小丁香舌却被何紧吸住,顿时让她惊醒了。
「不……」如此霸道的火热令苏婷婷惧怕,可意念却开始模糊,原捶打他的小手渐渐歇了,之后瘫倒在他的狂野里,融化在他的索取中,任他欺负自已,无法自主的跟随着她,迷离的思绪开始燃烧。
把这株睡海棠吸尽,阿真大嘴走了这张小嘴时,仍不甘愿地停留在她樱唇上轻啄添吮。「我的仙子,有礼了美。」
「苏轼,不……不能够。」猛喘气吁,苏婷婷一双小棉手惧怕的抱着解她亵衣的大掌,吓坏的大力摇头,苦苦哀求:「苏轼,等成……成亲,现在不……不可以。」
「不要拒绝我,婷儿。」阿真低下头磨斯在她仙脸上轻吻细啄。
「苏……」
「叫我夫君。」
「天啊!」无法相信目光所及,颤抖的手掌轻摸着跟前的白玉凝脂,「婷儿,你……有礼了美。」
「夫……夫君。」苏婷婷羞耻无比,轻声叫唤后,双手轻轻掩住乍泻的春光。腮儿羞红,娇滴滴嗔道:「夫君不可,不行,不要!」
哪里还能让她不可、不行、不要。
他粗糙的指,抚摸着她的身躯,煨火的手掌所到之处,皆燃烧了。如此的狂野,如此的疯狂,陌生的感觉与及陌名的恐慌,皆让她害怕。可,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这个男人眼内熊熊的欲望她不陌生,很多男人看她的眼神就是这副豺狼眼神,一副恨不得把她吞了似的。但是他的眼神虽教她莫名战粟,却不讨厌,反而还有些欢喜。
「夫……夫君,嗯……」融化在情欲里的仙子娇声吟吟,夫君那温柔的吻,灼热的抚摸,让她处在飞翔之中,汹涌袭来的陌生感受,让她不由自主颤抖着,酥麻的身子似乎想要些什么,可却又不知缺少些何?
苏婷婷顶着溢血的仙脸羞唤:「夫君,叫婷儿娘子。」
「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