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不难的的,你进来再说啊。正好郎帅也在这里,大家伙商量商量作何把这个地方的黄金宝贝们分了……」罗四维虽然没有见过躲在洞外的赵老蔫巴,只不过也从我和沈连城的嘴里听说过这个人的存在。现在也恍然大悟了刚才在夯土墙外面暗算我的人是他。想起来那黑衣人的本事,罗老四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说话的时候,罗四维凑到了郎显生的身边,贴着姓郎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出声道:「就是此物人一贯在装神弄鬼,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要先止住他……」
姓郎的微微颔首,对着身旁的另外一名士兵打了个手势。之后那士兵蹑手蹑脚走了下来,走到了洞口附近之后停住脚步了脚步,之后将枪口对准了洞口靠下的位置,只要赵老蔫巴一露头,便会立即开枪朝他的腿上打。
这时候,沈连城看到形势不妙。不管作何说他也是从小看着赵老蔫巴长大的,不想他受到伤害。当下急忙插嘴出声道:「老蔫巴啊,有何话咱们好好说,我和二柱子,你沈炼兄弟都在这,大家伙都是一个堡子的。有何话不能说的,你可别干傻事……」
洞外赵老蔫巴的声线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再次响了起来:「叔儿,对不住了。我答应过他的,活人进来、死人出去……」
「我就清楚你没按好心,刚才还想把我们诓骗出去,打算在外面解决掉我们是吧?」我看穿了赵老蔫巴的把戏,和罗四维说的一样,这犊子不是那些瞎眼男人,喝多了也吐,挨子弹也得死。
「沈炼,这时候你应该在北平,不理应赶了回来趟这个浑水……叔儿,这次对不住了,等到初一、十五的时候,我多给你烧点纸财物……」赵老蔫巴说了这两句之后,突然话锋一转,嘴里发出好像鸟叫一样的声音。
随着这叫声,一阵拖着锁链的声线响了起来。听着可不止一两个瞎眼男人……
听到拖着锁链声线响起来的时候,我们这些人的脸上都变了模样。副官也没心思去管何老七的死活了,他一脸紧张的举枪对着洞口,嘴里对着姓郎的出声道:「大哥,外面可不止一人,你拿个主意……」
「我他么听见了!」说话的时候,郎显生从石棺旁边的金子堆上跳了下去。捡起来自己仍在地面的长剑,之后自己给自己壮胆,说道:「怕个球!老子刚才业已砍了俩,再来多少个,都是一样砍了!你们进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被炸出来的狭小洞口突然被撞出来一人大洞。随后几十个瞎眼男人仿佛潮水一样的涌了进来,原本以为三五个就差不多了,现在看过去三五十个都不止。见到瞎眼男人们出现的电光火石间,我心里业已凉透了……
几十个瞎眼男人冲进来之后,瞬间将守在洞口的士兵扑倒,之后我眼睁睁看着士兵被撕成了碎片。原本这时候理应求死个痛快,只不过在求生欲之下,我还是拉着沈连城一起翻身跳进了石棺之内,能多活一秒是一秒吧……
和我们一同跳下来的还有郎显生,他手里尽管有对付瞎眼男人的家伙,可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之前他张狂的样子业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望着我只是一个劲的哆嗦,手里的手电筒拿不稳,业已抖成一团了,这次姓郎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跳进了石棺之后,外面瞬间响起来了副官的惨叫声,看样子他也是交代了。剩下的罗四维和二柱子,还有俩外国人也是凶多吉少,估计他们几个在外面也挺不过几秒钟。不一会之后,石棺外面响起来了重物撞击的声线来。
只不过撞击了几下之后,石棺外面突然安静了起来。随后赵老蔫巴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沈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把今日的事情忘掉,不和其他人说起来,我便放你离开。」
「没有不由得想到这时候他会给我一条生路,什么时候我和老蔫巴的关系这么好了?小时候淘气去堵他们家烟囱,作何他忘了?只不过看了一眼沈连城之后,我说何也要带着他走。当下对着赵老蔫巴出声道:「那我叔儿呢?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出去之后保准何都想不起来了。老蔫巴,你一只羊是赶,两只也是放……」
说话的时候,我拉着沈连城在石棺里面转悠起来,想要找一个能藏身的地方暂时安置他。我想办法出去和赵老蔫巴拼命,这些瞎眼男人都听他的指挥,干掉了老蔫巴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无疑当中看了一眼里面的木棺,见到里面的黑水仿佛清澈了起来。只是没有亮光,看不清里面的具体变化。
沈连城以为我看到了何,当下将从老琼斯手里抢来的火柴划亮了一根。借着火柴的光亮,我看到原本的黑水业已清澈见底。在棺材里面并排躺着两个人,一个是睁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像的何老七,此时他一动不动的躺在不仅如此一个人的身边,看样子业已没有了生气。
不仅如此一个人身上一丝不挂,他平躺在水底,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仿佛是在看何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此物人是活的……
电光火石间,我的惊讶压到了恐惧。水下仿佛有一股吸力,要把我吸进去一样。我竟然不由自主的低头向着水面靠近,水下的那人向上浮了起来,我们俩的脸隔着水面几乎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见到不对的沈连城一把将我拉了回来。
几乎就在沈连城将我拉起来的电光火石间,棺材里面伸出来两只好像玉石一样的两手,差一点便将我拉到了水底。一把抓空之后,两只手有些灰心的缩回到了水里……
「沈炼!里面怎么了?我听到水声了……」听到了异响之后,赵老蔫巴显得有些紧张,之后继续说道:「不要动里面的棺材,要不我也救不了你。」
「没事,我把装着珍珠的水坛打翻了。就是此物……」说话的时候,我压制住了心里的惊恐。抓起来身旁的酒坛,向外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