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连连摆手:「我……我不会喝酒。」
虎子霍然起身来,学着他阿爹的样子,也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小胖手往胸前一拍:「我帮你喝!」
「去你小子的!」花豹子扬起巴掌,做势要呼虎子。
厅里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既然火神娘娘不善饮,那就尝一口罢。」花豹子倒是不为难七七。
辛辣、呛喉的味道沿着口腔一直往喉咙里钻,呛得她直想咳嗽,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觉得失了脸子,于是强忍着,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七七在众人的目光中,用两只小白嫩嫩的小手捧起了酒碗,冲所有人一抬,随后送到了嘴边,抿了一口。
花豹子见七七喝了,也举起酒碗,咚咚几口,一碗酒便下了肚。几它人也将酒一饮而尽。
「大当家的,这次如此丰盛的收获,定是大有来头,给大家讲讲是作何得来的呗。」有没下山的弟兄借着酒劲喊。
花豹子将身子往后一仰,舒服的靠在椅背里,又顺手抓了一只羊腿,塞嘴里咬了一大口后,才满嘴是油的嘿嘿一笑。
北堂主瘦皮猴按耐不住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道这次这只肥羊是谁?」
「看那箱子上有皇家的印迹,莫不是跟当今那狗皇帝有关?」有人很识趣的给瘦皮猴面子。
七七也竖起耳朵听,她要知道自己这次是怎样蒙来一条性命的。
「说出来吓你们一跳哩。」
「快说,快说。」有人嚷。
可瘦皮猴却偏生吊着胃口,给自己满上一碗酒后,又咂了两口,这才准备开口。
「是皇帝的宠妃,欣嫔娘娘。」还没等瘦皮猴说出来,坐在主旁宾席的飞天猫就不紧不慢的接了口。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又齐齐的投向了飞天猫,再看瘦皮猴时,正不好意思的扯着桌子上的鸡翅。
「欣嫔?那可真是肥肉哩。」
「可不是,合着她该!好死不死,非要闹着大冬天回老家省亲,带着绸锻布匹、车马粮草、金银珠翠,仆人美眷,好家伙,整整齐齐五十八车哩。光那粮食,就有黄米数斗哩。这下子,兄弟们能够敞开了吃!」
飞天猫的话音刚落,义和厅里又是掌声一片。
「合着皇家的卫队也不怎的。」有人道。
「错,皇家卫队武功也是极高的,只是全不是我们大当家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将那欣嫔拿在了手里,谁还敢造次?」瘦皮猴终究又抓住机会,将话题引了过去。人们又像一群被人扯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又将头转向了瘦皮猴。
飞天猫就坐在七七的对面,七七正上下打量着他,蓦然,飞天猫冲七七露出了痞痞的一笑。
嗯,飞天猫长得还挺帅,眉眼里有点像上世和自己演一部爱情片的男演员肖宏。不过,他这样子,好像真记不得自己夜闯过七七室内一样。
「我说那欣嫔怎的就那么受狗皇帝宠,原来,还真是个大美人哩!」瘦皮猴一边说,一面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啧啧,那脸皮,滑得哟,跟冰面一样。又滑又嫩,蚊子上去,都是站不住脚的哩!」














